水花四溅,忍足侑士浑身湿漉漉的,一脸狼狈。

    淦!特么的好狠的心呀!

    幸村精市踏着水面脚下生风,步步逼近忍足侑士,忍足侑士身体条件反射的一个激灵,从头顶瞬间窜到脚底:“村……村……精市,家暴不提倡。”

    “哦~是吗?”幸村精市懒散一笑,指尖凝聚起一团幽蓝的火,在那蓝光的映衬下,温柔的笑容透着些许的邪肆狂放,“你算是我什么家人?我的兄弟?朋友?还是我的儿子?”

    忍足侑士莫名觉得他玩咒术的时候有点帅,就是……前提是,他得不是那个被虐的对象。

    忍足侑士感觉五脏六腑都裂开了,他连他一个拳头都接不了,这要是继续下去,他得成废人。

    “我是你男朋友,老公,我是你家人,家暴要不得。”

    “可惜,我们刚刚分手了。”

    幸村精市勾了勾唇角,一如在网球上一般带着绝对的骄傲。

    天上天下,惟我独尊。

    那笑容阴恻恻的,看的忍足侑士发毛,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说:“刚刚只是我单方面提议,你并没有答应,按照规矩来说,并不算分手。”

    “哦~”幸村精市转动着手指,指尖的火焰旋转纠结凝聚成一个色彩浓郁,近乎偏紫的球状光波,“可我现在同意了,分!”

    “谁不分,谁是狗!”

    蓝色光波弹指挥出,带着席卷天地的力量掀起惊涛骇浪。

    忍足侑士看着面前约五十米高的巨浪,心如死水。

    这把玩得可真大。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幸村美人。

    情场浪子总有翻车的一天。

    这不,翻船了。

    巨浪倾倒而下,忍足侑士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被迫吞了好大一口海水,没什么味道,就是真的挺冷的。

    他“噗”的吐了一口水,水流像是汩汩小溪从他的发梢流向身体。

    衣服全部贴在了身上,精壮的身材结实可见。

    事实证明,爱爱是能够减肥的,哪怕是做下面那个,还是能锻炼出八块腹肌。

    巧克力的肌肤若隐若现,胸膛的两点因为发冷而挺翘,完完全全的湿‖身‖诱‖惑。

    幸村精市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莫名其妙的觉得口干舌燥。

    不应该的,他这么清心寡欲的人,怎么能连这点诱惑都经不起?

    “就算是生气,也犯不着这样吧~”忍足侑士的声音哀怨,眼镜镜片上全是水,他抬起胳膊伸手一抹,胳膊结实的肌肉一览无遗。

    “你活该!”幸村精市丝毫不觉得有错,甚至于有点想笑。

    “唉~唉……”忍足侑士无力接受,都是他的错,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浑身湿哒哒的分外难受,忍足侑士脱了衬衫,胸膛缓慢的展露出来,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把衣服拧干,水直往下掉,幸村精市看着他的动作分外烦躁。

    真是个小骚狼,干什么都一副色气的模样。

    “怎么当着我面脱衣服又想勾引我?”幸村精市转瞬来到他身边,指尖微挑起他的下巴,“满足你的愿望,来次分手炮。”

    说罢,幸村精市弯腰把他抱了起来,忍足侑士身体突然离地,全身都写着强烈的不安。

    要命,菊花不保!

    分手炮归分手炮,万一打出了感情怎么办?

    忍足侑士全身心都写满了拒绝:“别了,都分手了,好聚好散。

    忍足侑士又重复了一次好聚好散这话。

    幸村精市原本还愉悦的脸色倏然垮了下来。

    “好聚好散?做梦!”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幻境倏然破裂,忍足侑士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走出别墅。

    刚刚只是在他的领域里。

    忍足侑士被他直接扔到了床上,他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起又落下,完全像是一个被蹂‖躏的破布娃娃。

    幸村精市开始脱衣服,冷漠的表情,衣袖鼓起的肌肉无一不显示着他的怒意。

    天神个乖乖,他这是要干什么?

    幸村精市脱掉衣服狠狠一甩,t恤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拉着一头把t恤拧成一条麻绳模样,就往忍足侑士手上套。

    “精市……你别……咱们好好商量,不分手咱们可以设置一个冷静期,给彼此点空间……”忍足侑士躲过默默认怂,美人有刺不能招惹,这是千百年来的真理,奈何他一来就提上了铁板。

    可他的武力值应该是能比过幸村精市的,可奈何幸村精市会咒术,他肛不过。

    “冷静期?我这里只有终身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