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很快在孩子他妈这个名单上停下。

    “孩子他妈?!”中岛敦大吼一声对五条悟倍感鄙夷,“都有孩子他妈了,还出来相亲,又是一个渣男。”

    “可能是前妻,”太宰治玩味的笑了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打了一串文字,“你老公在酒店跟男人开房,希尔顿酒店502速来。”

    收到来自五条悟荒谬短信的七海建人一脸懵逼,他冷嗤一声把手机放回口袋。

    拒绝加班从我做起,没空!

    太宰治将手机塞回了五条悟的口袋,单手插着口袋张扬潇洒的离开,身后独留被敲晕几乎昏死过去的五条悟。

    “人已经解决了。”太宰治跟上忍足侑士,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

    “嗯,辛苦了,你的酬劳很快也会到账。”

    幸村精市听着他的回复莫名觉得里面猫腻满满。

    所谓的酬劳,或许根本就不是正经意义上的金钱酬劳。

    酒店大门之外,迹部景吾抱着自己的媳妇上车,忍足侑士也一并和幸村精市在外等车。

    顾妃色一上车就从衣兜里翻出了早早准备好的温泉门票。本来是为他和锥生零准备的,但是没想到现在却成全了主上大人,唉,她都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助纣为虐。

    不过作为大网王的忠实粉丝,她肯定还是支持主上的。

    “城南温泉馆开业,侑士、主上有时间一起玩呀~”说罢,顾妃色将头伸出车窗,甩出了两打门票递到了幸村精市的面前。

    幸村精市瞥了瞥那张扬的笑容虽然很不想拒绝,不过还是微笑推开那些门票:“最近忙着训练,没有时间,就不浪费门票了。”

    “准备蝉联三届大满贯冠军吗?主上大人的大满贯果然没有死角!”顾妃色也没有继续坚持,反倒是一旁的忍足侑士不满的蹙了蹙眉,“你在训练?你的情况不适合再继续训练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你要参加美网?”迹部景吾也微微蹙眉,温网公开赛决赛的时候他到场看了幸村精市的比赛,他当时伤情应该已经很严重了。

    如果不是强撑坚持,或许温网冠军就要拱手让人了。

    温网已经是极限,冠军一拿到即刻回国修养,全世界都在扩散他要退出职业比赛的消息。就连医生都下了最后通牒。

    即便是如此,他本人却还是要继续吗?

    意志力果然是非常人所及。

    “嗯,我可以失去任何东西,唯独网球不行。”他的信念永远坚定不移。

    网球就是他的生命,无论何时他都不会忘记他的网球。

    忍足侑士自动将自己带入了任何东西的范畴,心拔凉拔凉的。

    虽然他还没那么不识趣的跟网球争宠,不过他的确是内伤了。

    突然之间他觉悟了,他最大的情敌并不是五条悟,他最大的情敌应该是网球。

    视网球如命的幸村精市,最多就把他第二位,他想做他心里的第一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仔细想想,这些事完全是有迹可循的,和他同居的期间,他每天五点就开始热身,早上六点到九点都是网球时间,哪怕带着伤不能过激运动,却还是每天坚持着训练。

    到了下午他偶尔会画画偶尔会打网球,网球训练的时间虽然减少了,可没有一天是断过的。

    “决赛的时候我和小景一定去美国看你夺冠!”

    幸村精市笑容浅淡,似乎已经想象到了当天夺冠的场景:“嗯,等你,到时候给你们留位置。”

    迹部景吾沉沉地看着他,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敬佩,作为当年唯一一个坚持着职业选手道路的人,某些方面他代表着所有人的希望。

    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上背负着所有人的理想。

    “本大爷可只有时间观看决赛,可别让本大爷在决赛场上看到不认识的人丢人现眼。”

    听到来自迹部景吾别样的鼓励,他勾了勾唇角,俊美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张扬与自信:“冠军的位置,只可能是我的。”

    “那本大爷就拭目以待了。”

    忍足侑士不自觉的看向幸村精市,一谈论网球他整个人都充满了光彩,那种笃定的、坚毅的、张扬肆意、唯我独尊的神色令他沉迷。

    锥生零瞥向他,看着他望向那个人的眼神,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刺伤。

    迹部景吾准备摇下车窗,视线撇到忍足侑士身后锥生零的身影,不禁冲他挑了挑眉:“锥生,还不上车?难道说你还要继续跟忍足吗?”

    被叫到的锥生零倏然发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哽了哽沉冷的开口,固执又执拗:“我答应了做他保镖三天,时间还没到。”

    “你在跟我开玩笑?”迹部景吾挑了挑眉,不敢相信他会在这种时候坚持,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呆在忍足侑士身边吗?

    “答应过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他别扭强硬的回答,可事实上,连他心里也没什么底气,好像他并不是特别的被需要。

    不应该的,他明明觉得跟忍足侑士多呆一天都是折磨,每天都把早日摆脱他挂在嘴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不舍的。

    靠,这才两天!

    就舍不得走了。

    迹部景吾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忍足侑士一句花心大萝卜,这才多久的功夫,就把人的芳心给占领了。

    他瞄了瞄忍足侑士以及他身后的保镖,为锥生零的执拗感到惋惜。

    人已经有保镖了,一个是武装侦探社的王牌,一个是武装社的最强新人,忍足侑士花重金特地请来的,就算不是钱财也一定是牺牲了什么东西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