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意思是真人还活着?看来你们诅咒师的气数将尽了,都轮到你这个老大出来打头阵了。”忍足侑士玩转着手里的飞刀,对真人没死的消息算不上震惊。

    虽然他对他们咒术界的世界不感兴趣,不过身边有个追着他主动给他讲剧情的小女佣,他也勉强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知道真人具有分‖身能力的时候,他就猜测真人没死。

    当时的真人实力实在是太弱了,就算是重伤未愈,也不应该被他一个人类近身。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当时的真人来的只是分‖身,他根本开不了领域。

    只能任人宰割。

    “真人的确没死,他让我转达你,他会……”

    突然之间强大而熟悉的气场扑面而来,哪怕是隔着领域,伪夏油依旧嗅到了那只有五条悟才具有的强大压迫感。

    “你叫了五条悟?”伪夏油沉眉凝视着忍足侑士。

    他玩转着飞刀满脸的玩世不恭:“对呀,送你的惊喜,咒术界战力天花板,你怕不怕?”

    果不其然,下一秒领域被人撕裂。

    领域裂开一道细缝,光芒顺着裂缝照进来,喧嚷的车鸣也顺着裂缝倾倒进来。

    伪夏油也不管正在持续的战斗,顺着那裂缝溜走。

    可忍足侑士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指尖夹着三把手术刀一齐甩了出去:“别着急,你该和五条君好好叙叙旧。”

    手术刀齐齐插入伪夏油的后背,鲜血渗透衣服紧紧的贴着他的肌肤,疼痛促使微微蹙眉,手上捏了一个手势,幸村精市的脸色瞬间苍白。

    “忍足君,我把五条君带来了。”宫泽贤治拎小鸡仔似的拎着五条悟走来,太宰治和中岛敦慢悠悠的走来紧随其后。

    看来伪夏油果然是害怕五条悟,哪怕是昏死的存在依旧心惊胆战。就他这战力,他也不打算追上去。

    “做得很好,一会儿请你吃美食。”忍足侑士拍了拍宫泽贤治的肩膀夸奖。

    “噢耶!终于可以吃好吃的了!”

    【目标12号好感值100,奖励十万积分,一亿积分近在眼前请宿主再接再厉。】

    他满足的笑笑,反攻之路近在眼前呀~

    “走,吃大餐去~”他打了一记响指走在前头,手臂被人抓了一下,转过头就看见幸村精市紧蹙的双眸以及他额头无法掩饰的细汗。

    下一秒,他再也忍受不住身体的疼痛,双腿突然痉挛,身体失去重力朝地面跪去。

    “精市!”忍足侑士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揽住他的腰避免他与大地接触,“你怎么了?”

    髋骨处传来激烈的疼痛,幸村精市的双腿,腰部都仿佛是被铁锤在敲打,疼的他冷汗直冒。

    他紧紧的咬着嘴唇,低哑痛苦的呻‖吟依旧从他的嘴里溢出:“啊……”

    忍足侑士紧紧的搂住他,手被他掐出了印子也浑然不在意。

    “我看看哪里受伤了。”他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身体放倒,就看见他的腰腹一下连接着左腿都被紫黑的气体萦绕。

    手术刀划开他的裤脚,奋力撕开,原本白皙匀称的大腿上攀附着一大片黑色的蔷薇图纹。

    “这是什么?”忍足侑士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微微触碰他的腿,幸村精市艰难的话语从嘴里溢出,“是他的术式。”

    像蛊一般种在他的体内,一般情况会疼,却还是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可现在,一定是伪夏油为了逃走催发了沉睡的术式。

    不一会儿,黑漆漆的身影压在他的头顶,太宰治蹲下身:“能让我来试试吗?”

    太宰治伸出手附在他的腿上,微微感觉有一股力道将他弹开:“看起来我的异能无效化并不管用。”

    中岛敦和宫泽贤治也凑上去看,却被与谢野晶子推开:“让开我来看看。”

    两个人分分让道,与谢野晶子在众人的期待下进行检查,最后却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行,我的异能也对这种病症无效。”

    “没事儿,疼过就不会了。”幸村精市无奈的笑笑,扶着忍足侑士的手臂微微站起,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开腿然而刚刚走出了半步再度失去了依靠往地上摔。

    “这种时候了,别逞强。”忍足侑士扶住他的手臂,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宿傩应该有办法的,他会反转术式应该能够治好你的。”

    “不行,治不了。”如果能够治疗,他一早就去咒术高专找人治疗了,也不至于跑去医院打什么止疼针要止疼片。

    那疼痛天天缠绕着他,像是永远挣脱不掉的梦魇。

    疼痛学会了习惯,就会变得麻木,他原以为最近的状况好一些了,却没有想到还要再经历一次这种痛楚。

    忍足侑士带着他回了医院,那纤细的身体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怜。柔软蓬松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透着难以言喻的,雨打风吹后摧毁式的凄美。

    他疼的全身是汗,哪怕是打了止痛针,给了镇痛药也依旧睡得不安稳,即便是脑子混沌,也紧蹙着双眉,即便是梦里也隐忍着疼痛,紧咬着双唇,绯红的唇几乎被他咬得出血。

    “你别这样,疼的话咬我,别伤害自己。”忍足侑士掀开被子缩到床上紧紧的抱住他。

    他的指尖撬开他的牙齿,任由他咬着,可刚刚伸进去,他就撇过了头,即便是在睡梦里也自己承受着疼痛,不想伤害他人。

    疼痛让他的身体发烫,汗水一遍一遍的打湿衣服床单,给他擦了一遍,换了一身衣服不过半小时又是如此,循环往复。

    让他近乎崩溃。

    他得多疼呀。

    听着他微弱的呼吸,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忍足侑士抱着他不禁红了眼眶。

    明明长得那么漂亮柔弱,全世界都恨不得去保护去的人,却又那么坚韧,即便是忍着那样的疼痛也还是装作毫不在意。

    他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他的不对劲,为什么没有追上伪夏油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