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的唇角漾开笑容,越发对他感兴趣,“忍足君一早就知道了?”

    “双黑名号如雷贯耳,没道理不知道,是太宰君太过优秀。”

    “知道我是前afia成员,还敢点名要我。”

    “因为只有太宰君才能完成这个委托,英雄不问出处,至少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是黑手党了,我相信你的职业操守。”

    “我都不知道我还有那种东西,”

    太宰治的脸上挂着一惯的笑容,继续问他:“不想知道进度怎么样了?”

    忍足侑士现在没有兴趣知道他的调查结果,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迫于无奈,还是敷衍的关心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目前进度怎么样?知道是谁发布的悬赏任务了吗?”

    “忍足君似乎对谁想杀你并不感兴趣?你是有什么依仗吗?”

    说完,他又自问自答道:“忘记了,你身体里还有宿傩,你自然不害怕死亡。”

    听到宿傩的名字,他的眼神瞬间冷却:“我怕,没有人不害怕死亡。”

    “你没接触过宿傩,自然不了解他的个性,他做事全看心情,今天或许帮我,明天也能毫不留情的把我杀了。”

    “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他面无表情的从太宰治身旁走过,不想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恨意早已经在他的体内埋下了种子,肆意滋生。

    明明知道迹部的事情与宿傩无关,却还是忍不住迁怒。

    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原本就没有对错之分。

    道理他清楚,可他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一个事实:如果宿傩当时愿意伸出援手,那迹部就不会死了。

    这句话逐渐形成了执念。

    懊恼、怨怼、自省在他脑海挣扎。

    折磨得他苦不堪言。

    病房里亮着昏黄的灯,一推开门就看见幸村精市半坐在床上看书。

    他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衣,衣服柔软,昏黄的灯光映衬在他脸上,侧影娴静。

    不知道为什么,忍足侑士的心里突然浮现归宿这两个字。

    “醒了?看书怎么不把灯光开亮一点。”说话间他已经按开了大灯,头顶的主灯瞬间将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等你。”他笑着吐出两个字,忍足侑士身体微颤。

    “我先去洗澡。”他慌忙移开视线,连直视他的目光都不敢,脱了湿哒哒的衣服直接走进浴室。

    似乎被他多看一眼,就会毫无保留的把所有脆弱都袒露在他面前。

    幸村精市放下手里的书,目光似有若无的瞥向他,余光里带着疑惑。

    他这是怎么了?

    温热的水从头顶洒下,他的身体渐渐有了些许暖意。

    热水流进眼睛里干涩难耐,不一会儿眼眶发红,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深蓝的瞳子带着抹不去的哀伤。

    他妥帖的收拾好自己,换上干净温暖的衣服,吹干了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幸村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忍足侑士若无其事的将灯关掉,沉默地掀开被子缩回床上。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沉默不经意在空间中流淌。

    幸村精市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天塌下来也能以乐观应对的忍足侑士也有这种时候,难免担忧。

    “发生什么事了?”

    “……”

    他没有说话,幸村伸手戳了戳他的背:“不开心?”

    “怎么了?”柔软的声音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忍足反手握住他的手指,猛然转身,面对面看着他,突然把他拉近了怀里。

    手绕过脖颈按住他的脑袋,送上了炽热的吻。

    他发狠似的,带着发泄一般。

    强健有力的手环住他的腰身,紧紧地抱着他似乎要把他揉进骨子里。

    吻从唇到耳根,那矜薄的唇像滚烫的火,让人难以招架。

    幸村精市被他死死的箍在怀里,胸膛气味雄浑,带着清冽的青松气味,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成熟男人的气息。

    就在他准备回应的时候,忍足侑士却突然失去了兴致。

    翻身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喘息。

    幸村浑身燥热,胸膛微弱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