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大腿根部撕裂般的疼痛,他挺了挺臀,不断后退。

    他退一步,真人进一步。

    “别再靠近了!”

    “你好像很紧张,心跳好快,人类好像在喜欢的人面前都会这样,你喜欢我吗?”冰冷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画着圈。

    看着那微微渗出鲜血的伤口,手指着迷般的戳了进去。

    鲜血猛然被堵住,异物进入的痛觉让忍足侑士冷汗直冒,他忍住疼,咬牙切齿的说:“但凡有点常识都应该知道,我现在心悸是因为失血过多。”

    “喜欢你……做什么美梦,被囚禁被重伤要半条命的喜欢我高攀不上,嘶……快把手拿开!”

    真人抽出手指,舔了舔指尖的血迹,笑容嗜血:“我真想把你舌头给拔了,不会说话的观赏品,肯定比你听话多了。”

    “……”忍足侑士下意识的抿住双唇,嘴里的舌头也不自觉的卷了起来。

    艹,这男人未免也太变态了。

    他不是玩真的吧!

    “呵呵……你这么害怕吗?你的反应好可爱。”

    忍足侑士怒视着他:“词汇量太少,多读读书,男人不能用可爱来形容。”

    “可我不识字,要不你教教我?”他的胸膛不断压进,矜薄的唇瓣从他耳边擦过,舌头暧昧的舔了舔他的耳垂。

    忍足侑士浑身起鸡皮疙瘩,耸起肩膀将耳朵凑到胳膊边擦口水。

    村哥,我不干净了!

    “你要杀就杀,犯不着这么折磨我,不过麻烦在我死前让脑花出来见我一面,我得宰了他再去死。”

    “那可能满足不了你了,他不在。”

    靠!居然不在!

    那他白费功夫设计自己被绑架做什么?

    不但要被打还要被真人猥亵,太特么糟心了。

    “他做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真人突然挑起了他的下颌,逼迫他看着他:“那么关心他干什么?但凡你把对别人的关心用在我身上也能少受点罪。”

    你特么病娇病犯了吗?

    不关心他,我关心你吗?

    “我吃醋了。”

    “……”别作!

    真人的手突然扯开他的白大褂,钻进了他的衣服,指尖灵巧的解开他的衣扣。

    他慌得一逼,脑子里灵光一闪,大呵道:“我加入你,我可以帮你杀了虎杖悠仁,你把手拿出去!”

    真人的手指微僵,微微一愣,眨了眨眼饶有兴趣的看向他,难以置信他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没有听错?你要帮我杀了虎杖悠仁,哈哈……你可是个悬壶济世的医生。”

    “你这是在向我投诚吗?”他兴奋的笑着,又朝他挤了挤,面对面,近得几乎脸贴脸。

    什么毛病?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忍足侑士别开脸,错开他的呼吸,懒得跟他辩解:“随你怎么理解,我可以加入你们为你做事,不过我的要求依旧不变,我要脑花的脑袋。”

    “你还真是执着,就凭你,杀得了脑花吗?”真人笑出了眼泪,可心里却藏着一股酸涩的情绪。

    为了幸村精市他可什么都愿意去做,甚至不惜去杀害无辜的人,连自己的原则都可以抛弃。

    “所以我需要你,我替你杀了虎杖悠仁,你替我杀了脑花!”

    真人的笑容不断拉大,甚至带着几分恶劣:“可惜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虎杖悠仁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这个人,就是不喜欢看着别人如愿,从来只有他跟人谈条件的份。

    尽管他很想让虎杖悠仁去死,不过他更想让幸村精市去死,可忍足侑士显然不会答应这个条件。

    忍足侑士冷嗤一声,深蓝的眼眸倒映着他的面庞,眸底满是嘲讽:“逞什么强,虎杖悠仁是唯一一个能重伤你灵魂的人,不杀掉他,总有一天你会死在他的手里,怎么可能跟你无关。”

    真人将双腿搭在他的腿上,压着他长腿在空中来回晃荡:“这么关心我呀?”

    忍足侑士:……别自作多情好吗?

    你可真是个自我攻略的一把好手,难怪当初攻略那么快。

    “可他不是唯一,上次和你一起的那个女人,以及幸村精市可都能重伤我的灵魂。”他蹭了蹭忍足侑士的大腿,近乎撒娇的语气黏糊糊的。

    感觉到贴身的温度,忍足侑士捏紧了拳头想给他一拳头。

    然而以大局为重,没有过度反抗:“可她已经死了,至于精市更不构成威胁。他现在连走路都成问题,更可况我还在你的手上,现在你唯一的威胁是虎杖悠仁。”

    真人贴着他的腿靠近,双腿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脸上虽然依旧保持冷静,耳根却微微泛热:“我自己也杀得了虎杖悠仁,相比之下,杀虎杖悠仁比杀脑花容易多了,怎么都觉得这是个不平等交易。”

    忍足侑士突然靠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项,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确定杀死虎仗更加容易?他的身体里可是有宿傩的分‖身,只有宿傩在一天,你就杀不了他。但我可以,虎杖悠仁对我没有防备,我可以轻易得手。”

    “听你这么一说,不答应似乎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