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猝不及防,愣在了原地。

    吉野顺平羞耻的别开了脸:这两个人怎么也不看看场合。

    太宰治撇了撇嘴,冷嗤一声:狗粮天上来!

    中岛敦想看,太宰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盖住了他的双眼:“小孩子家家的,少看点不雅视频。”

    中岛敦:“你就可以看?”

    太宰治:“那当然,我成年了,你还没成年,看不雅视频影响你身心健康。”

    忍足侑士一脸便秘:“……”

    打个啵而已,哪里就不雅了!

    等着,再给你表演一下什么是舌吻。

    他正准备亲上去,幸村精市伸手盖住他的唇,伸手一推拉开两人的距离:要点儿脸好吗?

    就是内心再强大,脸皮还是要的好吗?

    由于长时间不能行走,突然恢复知觉,幸村精市还不能很好的适应,他下车时一记趔趄,差点摔倒。

    吉野顺平眼疾手快的上手扶住,而另一边忍足侑士扯着他的手搂上了腰,几乎是快要抱起来的姿势:“没事吧?”

    顺平尴尬的收回手,简直没眼看。

    “我自己来,别靠这么近。”

    他想推开,忍足侑士却又将他按回了胸膛,强烈的雄性气息灌入鼻翼,黯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这几天陪你复健,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幸村精市放弃挣扎,任由他搂着,面色潮红,小声的呢喃了一句:“嗯。”

    啧啧啧~牙酸。

    太宰治心有不甘,坚决拒绝狗粮投喂,凑上去分开两个人:“脑花死了,那夏油杰的尸体火化了吗?”

    忍足侑士给了他一个会不会来事儿的眼神,无奈的回答:“尸体没有火化,在太平间,晶子医生守着的,给咒术高专打了电话,应该快来会有人来认领。”

    话音刚落,只听“吱”的一声长响划破天际,一辆黑色小轿车俯冲而来稳稳的停在了门口。

    车门一打开,一双长腿迈了出来。

    身高一米九戴着墨镜的白发霸总,大步流星的直奔忍足侑士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人在哪里?”

    “……”兄弟,我说你能不能对你恩人温柔一点。

    亏他还特地把人带回来,让他看最后一眼。

    “太平间,你到前台,让值班护士带你过……”忍足侑士指了一个位置,五条悟顺着那个方向望去,还没听他把话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失礼了。”跟随在他身后的七海建人微微鞠了一躬,也抬步跟了上去。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也跟着从车上匆匆下来,看着他们急促的步伐,虎杖悠仁满脑子疑问:“五条老师怎么了,为什么那么急?”

    “听说他死去挚友突然出现了,五条老师赶过来火化。”

    “死了怎么会出现。”

    “不知道。”

    伏黑惠走在前头,不再多做解释,一群人风驰电掣,速度迅猛。

    虎杖悠仁跑出了十米开外,余光似乎瞄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突然又倒了回来。

    看着人群中那抹四处躲避的瘦削身体,他的瞳孔颤动,不一会泪水盈满了眼眶:“顺平,你还活着?”

    正打算往幸村精市身后躲,尽力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的吉野顺平被突然叫到名字,十分不自在。

    “你们认识呀?”中岛敦的目光不确定的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打转。

    太宰治凑到中岛敦身边一眼洞穿两人的关系:“看样子是有一段爱恨情仇呀~”

    四周看戏的目光让吉野顺平感受到了社会性死亡。

    阿西,为什么不能当他死了?

    他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从小他就不太擅长处理这种情感。

    虽然之前有和虎仗悠仁约好一起去咒术高专,可那都是母亲去世之前的事情了。

    母亲死了,他最后的亲人也没有了,完全成了别人累赘。

    哪怕知道虎仗悠仁会接纳他,还是没有主动找上门。

    他不想让虎仗悠仁为难。

    “你还活着,太好了。”虎仗悠仁眼泪直飙,嘴唇颤抖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隐忍的样子倔强又让人心疼。

    吉野顺平垂在身侧的手犹如千斤重,想抬起手给他擦擦眼泪,又觉得这种动作不太适合,只能尴尬的站着,看着他尽情发泄情绪。

    幸村精市瞅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掏出了手绢塞进他的手里:“去安慰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忍足侑士就从身后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了虎仗悠仁的面前:“那个……”

    “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虎仗悠仁不争气的吸了吸鼻子,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抬起手臂粗鲁擦掉眼泪,眼泪又汹涌得涌了出来。

    吉野顺平手脚慌乱,完全不知所措,这种事情不在他能处理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