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很闲吗?还有时间下厨。”幸村精市吹了吹粥,微卷的发丝勾勒着莹白面庞,说不出的温婉雅致。

    光洁的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个快要奔三的男人了,又很少保养居然有这么好的皮肤。

    忍足侑士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吃饭:“没呀,挺多工作的,不过最近的手术量减少了,着重管理。”

    “那挺好,没那么累,我也该开始训练了。”幸村精市尝了尝粥,味道鲜美,鸡丝入口即化。

    “粥不错,今天感觉已经好多了,明天我打算出院去训练处报道了。”

    听了他紧锣密鼓的安排,忍足侑士不自觉的笑了笑:“你还真是一刻都不敢放松,才能下地了就开始想着训练了。”

    “可是你去训练了,我怎么办。”他的脸不自觉的凑近,手指划过桌面一点点的勾着他的手背。

    食指爱恋的划过骨节分明的手指,逗得他寒毛竖立。

    身体的像是有一股电流,从指间直达尾椎骨。

    “咳咳……”他一口粥吞也不是咽也不是,反而是把自己给呛到了。

    “过去怎么办,现在依旧是怎么办。”

    “那不是一年见一次都很难?”

    幸村精市思忖片刻后点头:“差不多吧,参照近八年来的见面频率。”

    要是顺利参加美网,这段感情应该是继续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幸运呢还是不幸运呢?

    不过让他放弃网球,大约是不可能的。

    忍足侑士放弃做医生,那就更不可能了。

    综上,见面频率应该参照以前。

    如果不是刻意见面,那大约两三年有机会碰到一次?

    忍足侑士感觉五雷轰顶。

    两三年见一次那特么不是谈恋爱。

    那特么是上坟。

    上坟一年还能见一次。

    得亏幸村精市住院,他们才有时间抽空谈个恋爱。

    这要是出了院,一个满世界飞打比赛,一个天天被困在医院。

    谈个毛线恋爱,谈棉花都没机会吧!

    要不是脑花作妖,他的恋爱早已经宣告终结。

    指不定,他再也无法弥补分手的过错。

    当初闹得那么僵,以后见面都要互相回避。

    现在好了,危机虽然解除,又开始恋爱告急了。

    一朝回到解放前。

    想想他那些无疾而终的爱情,对异地恋的恐惧刻骨铭心。

    在看看幸村精市这冷心冷肺,绝情寡欲的模样。

    他要是不主动,他指定不会主动找他。

    忍足侑士托腮思忖,目光似有若无的瞥向他,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凝重。

    片刻后,他郑重地开口道:“要不我们结婚吧!”

    “咳咳……”

    幸村精市再度被成功的呛到。

    天杀的,就不能他安心吃一顿早饭吗?

    现在人求婚都这么随便的吗?

    张口就来。

    长得漂亮真是一种罪过。

    忍足侑士:“成年人的恋爱太过脆弱了,谈着谈着就不想谈了,失去了激情和爱欲,情感稀薄的可怜。”

    “有些男朋友聊着聊着就没影了,不如婚姻能够给彼此安全感,还是结婚能给人保障。”

    忍足侑士拉开了椅子,单膝跪地,翻出了早八百年准备好,却一直没机会用上的戒指:“愿意冠上我的姓氏吗?”

    幸村精市看着那枚戒指眼眶泛红。

    然而听到他那句话,生生将快要溢出的眼泪逼了回去。

    他放下手里的调羹,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唇。

    无论何时都是一副镇定自若优雅如画的表情,面容一贯温和,然而语气不容置疑:“你冠我姓氏。”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