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嚎叫,声音沙哑,眼泪横流。

    女人的身体渐渐恢复身形,头发渐渐缩短,女孩看着自己干枯的肌肤惊恐大叫:“杀了我……”

    “好丑……”

    “我没有头发了……”

    “求求你……杀了我。”

    她做不了爱豆了,她的腿断了,脸毁了。

    即便恢复了人形,她也依旧是一个脸头发都生不起来的丑陋怪物。

    她这辈子都没办法跳舞,没办法登上舞台了。

    从前喜欢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美貌,甚至于路过橱窗都想多看几眼自己倒影的她,现在看见擦得稍微干净一点的玻璃都害怕。

    火烧的痛苦她忍受下来了,一次一次的植皮她忍受过来了。

    一次次复健,配合假肢的训练所有的痛她都忍过来了。

    可惜她受不了别人异样的眼光,受不了自己父母给她擦拭身体里时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可是仿佛所有人都觉得错的是她。

    “忍足医生,求求你,杀了我。”

    “那些疼痛你都忍受了过来……”

    她的手疯狂撕扯着自己丑陋的肌肤,身上满是鲜红的印记。

    鲜血顺着伤痕流下,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她的灵魂在已经在那场车祸里死去。

    她疯了一般有牙齿撕扯着自己的肉,沙哑着嗓子说不出来,只是空洞的眼里一直流着泪。

    她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忍足侑士看得痛心,最终沉重的吐出了一句话:“我明白了。”

    他伸手抚摸那个女孩的脸,目光里满是爱怜:“你一直很美,希望你的灵魂能找到归处。”

    系统:【与f级女孩接触,生命值削减30天。】

    温热的手掌滚烫,灼烧着女孩的灵魂,转瞬那个女孩的身体如同粒子消散在空中。

    只有一滴泪落在了他手背,那滴泪像是的一簇火苗在他的身体里点起了一团火。

    这个错乱的世界近乎狂魔。

    总是让无罪者承担所有的罪恶。

    几乎每个人都被命运裹挟,艰难前行。

    身后是近乎嘶哑的嚎叫,尖锐刺耳,撼动灵魂。

    忍足侑士居高临下的看着机械丸,目光沉静,仿若一潭死水:“知道错了吗?”

    年轻人,只有适当的教训才会学会成长。

    机械丸狠狠地瞪着他,眼里迸射的愤怒几乎将他吞没。

    “我特地为你找来的保镖,杀死自己心爱的人是什么感觉?”他的扬了扬唇角,姿态傲慢,殷红的唇扯出一抹邪恶的弧度。

    俊美脸庞在头顶惨白灯光的映衬下,宛若撒旦。

    他是从来都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只是因为他的职业操守一直让他保持着温良这一美好的品质。

    可惜,这一切都被那群咒灵毁了。

    他无意于跟一个孩子置气,然而作为一个成年人,他有义务教导一下这个孩子,做错事的惩罚。

    忍足侑士微微蹲下身,伸出手想去摸摸三轮霞的脸。

    手刚刚靠近,就被冰冷的打开:“滚开!别碰她!”

    “就你这样的人渣,根本对不起你身上穿的白大褂!”

    “我不配这身白大褂,你配身上这样高专校服吗?”

    忍足侑士笑了笑,目光里有暗流涌动,然而很快将情绪收敛若无其事摊了摊手:“人是你杀的,你怪我?”

    机械丸冷嗤一声:“明明都在你算计里,你分明是故意找三轮来对付我的!”

    “里梅说的对,你比咒灵还要不如!”

    面对他的指责,忍足侑士心脏鼓动,莫名的快速起伏。

    他都是个成年人了,不应该和小孩子计较,可惜凭什么他是成年人就要打碎银牙把苦往肚子里咽?

    “我有什么错是他们非要把我拉进来,真人不逼我吃掉那根宿傩的手指,我会被咒术界追杀?我会被放到猎杀榜?”

    “我平静的生活都是他们毁了的,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该庆幸我的职业是医生,生来对你们这种病入膏肓的人存着一丝怜悯。”

    “还要庆幸自己未成年,看在五条悟的份上,我才没有对你赶尽杀绝。”修长的手指捏紧机械丸的下颌,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冰冷的钢铁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