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老父亲的好开心呀~

    七海建人瞥了瞥他矫揉造作的演技,忍不住想踢他一脚。

    然而出于克制还是忍了下来,只是横了他一眼:“但凡你靠谱一点,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年轻就经历这些。”

    五条悟扯出一抹笑容:“这是我的教育方式,你不懂,对他们的鞭打就是我的爱呀~”

    “……”

    这该死的要人命的爱。

    七海建人懒得理他,径直向结界走去。

    脚还没跨入结界,身后又传来五条悟愉悦的嗓音:“娜娜明,一定要我坚持到我来呀~少了一个你都得赔我!”

    我赔你个铲铲,还能去给他偷一个回来吗?!

    他握紧了手里的钝刀,真想把他给砍了。

    世界如此美妙,不该如此暴躁。

    尽管很不想搭理五条悟,他还是模糊不清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而后径直赶上几个学生的脚步进入了战场。

    五条悟连连不舍的收回目光,正打算去看看自己的女神,转过头就看到忍足侑士正跟他家女神吻别。

    忍足侑士注意到五条悟看了过来,挑衅的朝他挑了挑眉,大掌贴在幸村精市的腰后,搂得他更紧了一分。

    “噗——”

    五条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捂住自己的胸膛。

    他在叙利亚打仗的时候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还能不能友好的结盟了?

    忍足侑士抱着自家媳妇,恋恋不舍的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万事小心。”

    幸村精市从他的怀里退出,淡淡的点头:“嗯,你和五条君尽可能和睦相处。”

    “嗯嗯~白白~”忍足侑士挥手送别自家媳妇,转头看向正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五条悟得意一笑:“怎么,吃醋呀~”

    “切~开玩笑!”

    五条悟瘪了瘪嘴冷啧了一声: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那么多人喜欢我,我吃你什么醋。”他撩了撩额前细碎的刘海,光洁的额头露出来,嚣张而霸道。

    忍足侑士将手插进兜里,目光素有若无的瞥向他:“你还真是任性,现在知道放弃了?”

    “这不是放弃,是我不要他了,不喜欢我的人,我干嘛要一直喜欢他。”

    理所当然的话让忍足侑士微微一愣,还真是豁达。

    可惜好多年轻人都不懂这个道理。

    然而五条悟下一秒就用他的自恋,打破了他的幻想:“我这么人见人爱的,他都不喜欢,说明他眼光有问题。”

    他蹲下身,又开始做起了伸展运动,松了松筋骨。长腿伸到忍足侑士的面前,白皙纤细的腿骨露出来,让他忍不住往上面踩上一脚。

    “……”这是在内涵他吧!肯定是在内涵他吧!

    忍足侑士:“你就是在嫉妒。”

    五条悟站直了身子,直接将忍足侑士的身影罩住:“我嫉妒你,嫉妒你比我矮五公分?”

    靠!

    忍足侑士心脏隐隐作疼,自尊心被严重暴击。

    他一米八五的身高,第一次受到了这样的挑衅。

    在身高上扳回一成的五条悟身心舒爽的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开车的还是伊地知,一个年纪轻轻被五条悟摧残的不成人样的老实社畜,忍足侑士看着都觉得心疼,明明比五条悟年纪还小,却一点没有五条悟的活力和朝气。

    咒术界比学医还要摧残人。

    都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他看劝学咒术,提前社畜。

    忍足侑士开门上车,伊地知望着头顶的后视镜,小心翼翼的问:“五条老师,去哪里?”

    五条悟摸摸了线条流畅的下颌,指尖划过莹润的唇歪头看向了忍足侑士:“去哪儿?”

    “猎人协会——地下熔炉。”

    他的声音落下,车子如同出弓的箭射了出去,窗外的风景只剩下一片残影。

    夜幕降临,如墨的夜色笼罩着东山山头,茂密的丛林深处只亮起了一盏灯光。

    顺着那灯光望去隐约可以看见一栋欧式建筑风格的城堡,哥特式建筑尖顶直冲云霄,高塔的顶端布满了巡逻的人,一个个穿着驼色制服,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在尖塔顶端四处巡逻。

    夜莺在夜里低鸣,一只黑色蝙蝠从夜里穿梭而过,落在尖塔顶端。

    蝙蝠警惕的打量着四周,赤红的双瞳在夜里散发着阴森诡异的光芒。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林肯轿车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前行,不久后在城堡大门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