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北湛被「轰」下去,萧瑾年气急败坏,也要跟着下车, 却被司北衍一脚踩住裙摆。

    “司北衍,你有病是不是?”

    “你有药?”

    “你——有病就去找顾郎中,别在这儿发疯!”

    萧瑾年咬牙切齿,想着把衣裙从司北衍的脚下扯出来,可是这个渣男却没有想要松开的意思。

    这裙子,可是上阳郡主送的!

    若是踩坏了,今日岂不是失礼?

    想到太傅府里还有那么多人等着,萧瑾年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暂且忍了这个小人!

    罢了罢了!

    一屁股坐在马车上的萧瑾年,一脸义愤填膺。

    司北衍却神情自得,看着憋着气的萧瑾年,这才神清气爽了许多。

    这女人,就是欠管教!

    马车开始行驶,司北衍冷哼道:“萧瑾年,这几日你与舅母走的倒是很近?安的什么心思?”

    萧瑾年冷哼:“我可不像王爷那么心思不纯,舅母感激我救了姝妹妹,所以走动的自然亲密几分,王爷该不会这个都要管着?难不成王爷的家住在晦泽之边?”

    说罢,萧瑾年翻了一个白眼。

    第130章 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

    司北衍一怔,家住晦泽之边?

    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

    上一次, 萧瑾年说他会放彩虹屁,司北衍可是自认博学多才,可是这彩虹屁是何物?

    他还真的没有头绪?

    虽然心里纳闷,可是司北衍却还是摆着一脸高高在上的姿态,对着萧瑾年一声冷哼。

    看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就不是什么好话!

    “哼,伶牙俐齿,不可方物!”

    一路上,二人谁也不搭理谁,索性很快就到了太傅府!

    司北衍甩着衣袖,冷哼一声便下了马车。

    萧瑾年跟在身后,原本还闷青着一张脸,等到一下马车, 转身就眉开眼笑。

    许太傅门口的家丁见着几人进门,毕恭毕敬的请安:“衍王爷吉祥,湛王爷吉祥!王妃娘娘万安!”

    司北衍一脸清冷孤傲,浑身上下都是贵气,阔步走进太傅府,随着家丁去了筵席厅。

    身后,司北湛与萧瑾年交头接耳,低声嗫嚅。

    “皇嫂,臣弟有一事想向你请教!”

    “什么事?”

    “你方才说皇兄家住晦泽之边……此话怎讲?”

    萧瑾年一只指头在司北湛的鼻头上括了一下:“平日里,夫子给你做的学问,你都就着粥喝了吗?”

    萧瑾年的手指头,肉嘟嘟的,碰触到了司北湛的鼻梁时候,臊的他的脸庞,顿时通红起来。

    皇嫂这般性子爽朗耿直的女子,只怕全天下没有哪个男子不喜欢吧!

    什么才情第一的相府二小姐,司北湛看着也就泛泛之辈。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二百来斤!

    “还请皇嫂赐教!”

    “海之晦也,大之有泽!”

    “可是镇北王府也没在那海边啊!”

    司北湛一头雾水,萧瑾年笑的花枝乱颤:“我的意思就是你皇兄家住海边,管的太宽!”

    良久,司北湛拍手叫绝:“妙啊,皇嫂!”

    听见了身后的动静,司北衍突然间回头,犀利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二人。

    司北湛望天:“今日天气不错!”

    萧瑾年看地:“我的珠钗掉了!”

    这俩人,不对劲啊!

    ——筵席中——

    上阳郡主美酒一杯接一杯的命人给萧瑾年满上 萧瑾年几次推辞,却也是盛情难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