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傥向外望了一眼,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线,狠狠的啐了一口:“亏的他还是南樾王朝的镇北王,我瞧着就是一只吸血蚂蝗,哪里有血味就往哪钻!”

    萧瑾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来了这破庙,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司北衍就带人追了过来,若不是有着密集的人际关系网,又怎么会如此之快的就知道夜君傥把她带到了这儿?

    可见平日里,司北衍沉默寡言下隐藏的手腕,有多深,多厉害!

    不知为何,萧瑾年心中竟然萌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

    夜君傥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恋恋不舍道:“娘子,今日你我匆匆一别,你忍忍,夫君会再来看你的!”

    萧瑾年有一瞬间,是懵逼的,直到一道冰凉的唇贴在了她粉嫩的脸颊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萧瑾年:我是谁?我在哪儿?他在干什么!

    第199章 这都是人干的事吗

    就在这时,破庙支离破碎的门板,砰的一声被人以掌力打开,可怜的门板晃了几下,忽然到它在地上。

    而夜君傥亲萧瑾年的画面,分毫不差的落入了司北衍的视线!

    司北衍眸子里,瞬间都是想要杀人的森森寒光;

    紧接着,夜君傥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在萧瑾年的穴位上点了几下。

    萧瑾年一个趔趄,被禁锢许久的身子终于恢复了自由。

    身边似有一道风闪过,夜君傥这厮,竟然以他的轻功,一跃直上了破庙屋顶,那骚包的声音还在空中盘旋:“娘子……夫君还会再来看你的!”

    司北衍纵身就要追出去,可是却被萧瑾年一把拉住,昨夜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还历历在目,若是这一次司北衍的伤口再崩开,萧瑾年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一定能够救得了他的小命!

    “别追了!”

    “别追了?”司北衍质问,上下都是一种危险的气息,萧瑾年嗅的清清楚楚。

    “萧瑾年,你是故意跟夜君傥出来的?”

    “是!”

    “所以你是故意让他亲你的!”

    萧瑾年拼了命的摇头:“不是!”

    萧瑾年一张脸都垮下来了,司北衍的脸,又沉又阴,就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阴森森的十分骇人。

    算他们二人没有夫妻之实,可至少也有着夫妻之名,镇北王妃被一个登徒子轻薄,还是在镇北王面前——

    萧瑾年只觉得自己脖子有一些凉飕飕的,司北衍冷一个箭步上,直接揪住了萧瑾年的衣领,脖子被衣领死死的勒住——

    妈妈呀,我快不能呼吸了!

    萧瑾年以为自己就这么完了,可是却没有想到,司北衍这个心理阴暗的家伙,竟然用他铁条一般的手掌,用力的在萧瑾年的脸颊上蹭着,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王爷……咳咳……你这是要谋害我吗!”

    司北衍的情绪,异常暴躁,外面去追夜君傥的的铁骑护卫,搜寻无果,已然回来。

    站在破庙外面准备复命,可是听见了萧瑾年杀猪一般的嚎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进来。

    王爷这是怎么了?

    众人都以为萧瑾年是被贼人掳走了,可是眼下这情况也不太对呀!

    难不成王妃娘娘被王爷撞破奸情……

    铁骑护卫们自行脑补了一出又一出的捉女干大戏!

    萧瑾年的惨叫不绝于耳……

    “王爷,有话好好说!臣妾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本王瞧着你倒是很享受!萧瑾年,看样子本王对你太过于放纵了,以至于你现在根本就无法无天,看样子,以后若是不对你严加惩戒,你就不知道本王姓甚名谁!”

    司北衍大掌一挥,直接将萧瑾年拖着走出破庙,站在门口的铁骑护卫,全都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

    众人谁也不敢搭腔,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火上身。

    看着司北衍把手舞足蹈的萧瑾年,直接揪到了的红鬃烈马旁,自己长腿一跨,直接上了马。

    萧瑾年就像是一只布偶一般,两条小腿还不断的踢腾着,极努力的刷了存在感。

    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一幕,还是出现了——

    司北衍揪住萧瑾年身后的衣服,一个用力直接将她甩到了马背上!

    而那一群铁骑护卫,如同看猴戏一般,用一种同情而又茫然的眼神看着她!

    萧瑾年心里叫骂:“早知道老娘就不拼命的减肥了!让你单手揪美人儿,老娘活活的累死你!”

    可是被人用这么尴尬的姿势拖上马背,就算不死人,从这几十里地开外回相府,到家不死得断几条肋骨!

    如此这般,孙氏与萧瑾虞母女二人还不知道多解气!

    此刻,萧瑾年的脸蛋子,早已经被司北衍蹂躏的红肿的像是含了一块糖疙瘩,看上去狼狈而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