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多才多艺!

    在她身上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

    司北衍甚至是有一些急不可耐,想要全部都发掘出来。

    萧瑾年愣住了,抚琴?

    这相府嫡女,还真是会的东西不少!

    只可惜,萧瑾年承袭了原主的身子与记忆,其他的——

    就呵呵了——

    司北衍看的有点愉悦,欣喜道:“不如王妃为本王与映出兄夫妇二人抚琴一曲?如何?”

    萧瑾年瞥了司北衍一眼,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用一双眼珠子剜死他!

    这特么的纯粹是给她掀好了棺材板,让她乖乖躺进去,钉上棺材板这之前,还要拍拍她的小脸,嘱咐——

    乖!

    躺好别动!

    萧瑾年看着那月琴,别说是抚琴,萧瑾年以前可怜音律都找不齐,这不是刁难吗?

    “这个……映出哥哥,快别让嫂嫂见笑了,妹妹许久都没有练习过,生疏了!”

    萧瑾年这般说着,司北衍却只觉得她是在谦虚,更加的想要一饱耳福。

    “王妃太过于谦虚,既然生疏了,那就往坏处走!不管怎样,本王都喜欢!”

    萧瑾年额头上的冷汗唰唰的冒,司北衍这到底是为了在云映出跟前显示他对她这个王妃有多好,还是故意让她出丑?

    说这些恶心的话也就罢了,还逼着她抚琴!

    最主要还在白芷面前!

    被司北衍撺掇的没法下台阶萧瑾年心一横,看向司北衍,咬牙切齿道:“既然王爷都这么说,那么瑾年就献丑了!”

    萧瑾年咬着牙握起了月琴,修长的手指胡乱地抚摸着琴弦。

    顿时杂乱无章的音乐,不——

    这根本都称不上是音乐!

    充其量来说也就算得上是噪音!

    那忽明忽暗的琴声,随着萧瑾年尽量放优雅的动作流淌,抚琴倒是顺畅,可能不能成曲子,就要看在坐诸位的散装水平了!

    萧瑾年强忍着噪音一般的琴声,时而明快,时而缓慢的拨动琴弦。

    云映出不自觉的蹙眉,不经意地将目光转移到了坐在一旁的司北衍身上。

    原本以为镇北王会跟他一样,眉头紧蹙如临噪音。

    只是没有想到,司北衍竟然一脸陶醉,全神贯注地盯着萧瑾年,仿佛这世界上就只有他们二人一般。

    一直到萧瑾年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才一收手,那些杂乱无章的噪音,这才戛然而止。

    萧瑾年不觉得尴尬,反正这种时候只要我不尴尬,谁尴尬,谁就丢脸!

    “我都说了许久不练,生疏了!”

    司北衍却是一脸诚挚,认真的道:“本王倒是觉得别有一番韵味!”

    云映出表现出一脸的心悦诚服,论起宠妻,这镇北王恐怕是全天下不二的人选吧!

    怪不得他千里迢迢的让云映出来盛京做客,难不成只是为了秀恩爱吗?

    云映将月琴收入琴盒,看向白芷。

    白芷依旧冷眸,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云映出眸子里都是一种深深的爱慕:“妹妹与王爷可真是恩爱有加,今日一见,你我二人也算是放心了!”

    白芷这是淡然一笑,还是一句话未说,萧瑾年好气,这白芷,不会是个哑巴吧!

    似乎看出来了萧瑾年的疑惑,云映出道:“白芷从小就不能发声,这些年在云家,我与父亲二人合力治疗,都没能让她的嗓子治好!”

    云映出一脸的惋惜,可是看向白芷的时候,眼睛之中却是难以掩藏的怜爱。

    可见是真的喜欢!

    萧瑾年心中动容,怪不得白芷性子清冷。

    云家乃是医学世家,虽然医术最为老道的外祖父已经不再为人看病,可是云映出却与父亲袭承了衣钵,尤其是云映出!

    在江南算得上是奇才,不仅擅长医术,还打了一手好算盘,把云家的买卖打理的相当不错!

    若是咋一看,这白芷与云映出,还真是一对璧人,只可惜了,这么美丽的女人不会说话!

    萧瑾年看向白芷,淡淡的说道:“嫂嫂,不如得空,瑾年与你检查一番!”

    云映出诧异:“这一路上没少听人提起瑾年妹妹的医术,简直被传的神乎其神,妹妹,你是何时学的的医术!”

    萧瑾年闻言,看向了一旁,紧紧盯着她的司北衍, 有一些慌乱地搪塞:“还不是之前母亲过世之前留下的医术药典?瑾年闲来无事就喜欢翻翻,久而久之也就略懂一些皮毛了!”

    白芷闻言,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