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权不服气,他才是有着祥瑞之兆的天之骄子!

    他才是傲天阁最合适的阁主!

    可眼下他连保命都是问题,还谈什么阁主之位!

    一走近鸡冠子山的山脚,就有一名黑衣老头出开,站在那似乎在等候什么人。

    “阁主,你回来了!”

    “嗯,人在马车上,带回去好好的照看着!”

    “那令牌您找到了吗?”

    夜君权微微蹙眉,看上去十分不悦,那令牌,并没有在萧瑾年身上,难道那么重要的东西,被她放在镇北王府中?

    不过,他也曾经进出过镇北王府,他根本就没有找到令牌!

    若是让傲天阁的那些老东西知道他身上根本没有令牌,傲天阁必然会动荡一番!

    夜君权要命,可是更要傲天阁!

    “没有,这个女人身上,镇北王府上都没有,看样子,那个狼崽子是跟本阁主撒谎了!”

    夜君权的眼神,微微变得阴狠:“把她带下去,好生看管!”

    老人毕恭毕敬:“是!那那些心脏,您还继续用吗?”

    夜君权一脸鄙夷:“若是萧瑾年能够救的了我的命,本阁主何必日日杀戮?”

    老者低头,牵着马车进了鸡冠子山。

    ——山后的山洞——

    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哗啦啦的水流声,让整个山洞,更加的阴森,诡异的气息笼罩开来。

    一袭白衣,裹着一丝寒风,进了山洞之中,再继续往前走。

    当中能够照亮的范围只有脚下,一直到了山洞尽头,才豁然开朗。

    一束亮光,从上方倾斜射入,看着这一束光,能够准确的辨别是白天还是黑夜。

    一汪池水,随着不断流入的水流轻轻荡漾着波澜。

    水中,泡着一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浑身上下布满了鞭子的抽痕,胸口处,狰狞的伤口虽然愈合,可却是新伤。

    手脚被精铁制成的铁链子绑着,半个身子浸泡在水中,水冷的刺骨,男人的脸色苍白,早就没有了丝毫的血色。

    夜君权坐在石凳上,嘴角上的笑意,才缓缓的绽放开来:“果然是吃人肉喝人血的狼崽子,就这般折磨,还能活得好好的,夜君傥,你可真是厉害!”

    夜君傥听见了夜君权的话,嘴角上荡漾出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缓缓的抬起头:“瞧你这话说的,你不死,我怎么敢先死,相煎何太急难道这道理都不清楚!”

    夜君傥的牙齿,冷得打着寒颤,咔嚓咔嚓的,眸子里都是恨意。

    “你说的萧瑾年对你,是多么的情深意重,可是不照样被本阁主耍的团团转?夜君傥,说吧,你还有什么遗言?说不定我会念在一奶同胞的情分上,与你一个痛快!”

    “说的可真是好听,若小爷我知道你是这般心狠手辣的货色,在娘胎里就应该踢死你!

    什么天降祥瑞,就你这般心狠手辣的,若是将来以后接管了傲天阁,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无辜百姓!”

    “你倒是心怀天下,不也照样被我追的如同丧家之犬,你我二人原本就应该只有一个!”

    夜君权语气狠毒。

    “你若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令牌,现在在何处?说不定我还会对你念一丝情分!”

    夜君傥仰天长啸,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山洞里来回回荡着,有一些瘆人:“你当真以为我是个痴傻的?我听你的三言两语哄骗?那令牌别说是我不知道在哪儿,就算是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夜君权恼怒,奋然起身向前走了几步,直接一拳打在了夜君傥的心窝处!

    夜君傥闷哼,脸上的表情十足的痛苦,可是却咬着牙依旧缓缓的抬起头,眼神中都是杀人的恨意:“夜君权,你从小就是天之骄子,被众人敬仰着,而我却从小被遗弃,我都没有记恨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却要记恨我,难不成是因为我活的太顽强,才会让你心生恨意?”

    “夜君傥,我虽然得到了一切,可是却失去了母亲,你虽然被遗弃,可是母亲的心里,却只有你!

    从小到大,母亲为我亲手缝制的衣衫 里面都会暗藏着你的名字,她空洞无神的双眼,只有听见夜君傥三个字才会有少许明亮!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

    夜君傥哈哈大笑,热气呼出,几乎凝结成了白色的霜:“若不然,你我换一换?你做狼崽子,我做傲天阁阁主!俯瞰武林!”

    “痴人说梦!夜君傥,乖乖的把令牌交出来,说不定还能免去一些苦楚!不然——”

    夜君权拿出一只暗格,里面竟然是密密麻麻的虫子,那虫子长约一指,看上去又小又干,一露出来,就开始在暗里蠕动:“这是吸血鬼,听闻专吸人血,你要不要试一试!听说最痛苦的死法,就是一丝一丝抽干人身上的血,不知道你这一张英俊风流的小白脸,若是变成了干尸,会是怎样的光景?”

    第245章 心机沉沉夜君傥

    夜君傥咬牙切齿:“你敢!”

    “我敢不敢,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夜君傥,你现在没有退路了!你若是乖乖就范,交出令牌,说不定你与萧瑾年,都会安然无恙,可若是你不肯,那本阁主也不敢保证,先死的是你还是她!”

    “夜君权,你大爷的,你要是有尿性,就给小爷我来个痛快的,若不然,小爷我就算是死了,也要化作厉鬼缠着你!”

    夜君傥咒骂,挣扎,可是身上却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只能站在水里。

    根本就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