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热闹的一夜!

    第二日——

    日上三竿,萧瑾年睡的十足的踏实,小铃铛一开门,顿时嗷的一声惨叫起来。

    萧瑾年被吓了一跳,走到院子里一看,原本院子当中最后一波绿意,竟然因为昨日那两个无耻之徒的打斗,悄无声息地褪去了所有的枝桠。

    就连树枝子也没能幸免于难,齐刷刷地被削成了光杆司令。

    萧瑾年咆哮:“司北衍,夜君傥!你们这两个天杀的!”

    原本还在打斗的二人 远远的听见了萧瑾年的咆哮,再一看,那后院里俨然战场一般,这一夜的打斗,谁也不肯认输,但是萧瑾年的喊叫声,那可是没有丝毫的骄矜造作,绝对是拿出了河东狮吼的做派!

    夜君傥迅速的收起了软剑,直接藏入了腰间的玉带,冷冷地看了一眼司北衍,相当不道义的道:“贱人,你瞧你大清早的又惹我娘子发火,这事可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想办法摆平吧!”

    说罢,纵身一跃,几个分身跳跃,直接隐匿了!

    第249章 小铃铛生是您的人

    萧瑾年快要被气炸了!

    院子里的松柏,都是她见着是秋日里最后一抹绿色,费了好大的劲儿让府中的下人移来的,眼下却被削成了柴火!

    那一声吼叫过后,夜君傥逃了,司北衍鸟悄的走了——

    二人谁也没露面,自讨没趣。

    萧瑾年恼火,躺在贵妃榻上,丢掉了手里的瓜子,气的不能自已!

    门外九倌儿的声音响起来,萧瑾年这才把脸上的怒意收拾了几分。

    “王妃娘娘,国公府送来的喜帖,表小姐三日后出阁,老太君邀您到府上小住!”

    孟姝与许子枫大婚?

    萧瑾年这才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先前就听说这二人好事将近,没想到算了算,日子竟然这般的快。

    “我知道了,叫周伯命人准备好马车,我收拾一下,便出发!”

    “得嘞!”

    九倌儿高呼一声,兴高采烈地离去。

    萧锦瑟虽然顽劣,可是认真起来那也是十足的吓人,就连许太傅那老头儿,也对这个门生赞不绝口。

    尤其是在做学问之上,他虽然开蒙晚,可是却有一番自己的见地。

    许太傅逢人便夸:“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家的丫头会打洞!这云九娘一脉的孩子,可都是个顶个的机灵,一点萧相爷那个便宜老爹的做派都没有!”

    萧瑾年准备好了,就直接上了马车,车上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礼盒 萧瑾年低头打开一个,里面竟是一柄翡翠雕刻如意,两头还镶嵌着夜明珠光,那夜明珠就有牛眼珠子那么大。

    一看便是稀世珍宝!

    萧瑾年闷哼:“周伯可真是太大手笔了,表小姐结婚竟然准备了这么多的礼物……”

    小铃铛嗤笑,压低声音在萧瑾年耳边道:“奴婢听说这是王爷让准备的,说是王妃娘娘头一次去国公府参加筵席,必须慎重一点,若是礼物拿不出手,只会让您颜面无光!”

    萧瑾年闷哼:“我瞧着,是王爷怕自己丢脸吧!”

    小铃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小姐,您这样不好吧?杀人不过头点地,奴婢瞧得出来,王爷这些日子可是紧着讨好您呢?您难道就一点都不心动?”

    萧瑾年怒目相向:“你这死丫头到底是哪一边儿的?我说着今日怎么耳边都是吹的司北衍身上酸臭味的风,说!他与你了多少好处!”

    小铃铛顿时花颜失色,顾不得是在马车上,便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小姐饶命……小铃铛不敢,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死人……就算是王爷再怎么想让小姐您回心转意,也没必要买通奴婢一个下人了!奴婢对您的真心,可是苍天可表,日月可鉴……”

    小铃铛说着,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萧瑾年噗嗤一声笑了,伸出双手,轻轻的去搀扶跪在马车上的小铃铛:“你这个死心眼儿的傻丫头,旁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你家小姐还不知道吗!”

    “小姐知道便好,日后不管发生何事,小铃铛都会对您忠心耿耿!”

    萧瑾年心里一暖,搀扶起小铃铛。

    马车一路叮叮当当,萧瑾年顺便去了玉簪坊和彩云织。

    拿了一些东西,就离开了。

    远处,陈轻允看着萧瑾年走出彩云织,一双眼睛子都快瞪出火花来。

    因为萧瑾虞被发落,她也没能幸免,不仅被父亲责罚,还差点也一并获了罪。

    幸好有皇后娘娘护着,她才能幸免于难,在家中闭门思过了数日,若不是孟姝大婚在即,陈轻允哪里有机会出来走动。

    这一切,说到底就是因为萧瑾年这个女人!

    想到了这,陈轻允就恨的牙痒痒。

    于是走进了了彩云织。

    掌柜是一名容颜姣好的妇人,那妇人正是九倌儿的母亲——霜花。

    霜花上下打量陈轻允,这女子衣着不凡,妆容华贵,打眼看就是哪家达官贵人家里的小姐!

    “不知道小姐您想看点什么?贴身衣物还是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