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足以撼动山河。

    鲜于淳是北胡皇室最尊贵的公主,北胡王唯一的女儿!

    可是就这个性格爽朗,不拘小节的女子,整日的与边塞的汉子们站在一起,大口饮酒,大口吃肉。

    及至遇见夜君傥,才难得一见展现出来小女人的娇羞——

    她倾慕夜君傥,是因为他骨子里有狼的血,温柔与野性并存。

    鲜于淳记得,她第一次看见夜君傥的时候,他嘴里还叼着一块生肉,身上脸上都是血。

    及至沐浴更衣之后,他又是一副活脱脱的少年郎模样,干净清透,让人不自觉的心动!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鲜于淳就爱上了这个多面的男人!

    只是他一直像个谜,让人怎么也捉摸不透。

    “傥哥哥,你这一走就是一年多,该不会是被盛京的女子迷了心智吧!不都说盛京女子,都是那勾魂儿的狐狸精,只要男人看一眼,就彻底的沦陷了!”

    夜君傥脑海里,萧瑾年的身影,越发的清晰,尤其是那一双好看的月牙眼,每每笑起来的时候,他的心都是甜的。

    夜君傥忽然间多了几分不耐烦,伸手直接掀起躺在他双腿上,手臂还大胆的勾着他的脖子的鲜于淳。

    猝不及防的力道,令鲜于淳被直接掀飞,大红色的衣裙,随着她转圈圈的动作,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铜铃的声响,叮叮当当不绝于耳,捣乱了那些长相粗蛮傲横的男人的心。

    众人摩拳擦掌,几乎要拔拳相向。

    “住手!”

    原本还嘴上带着娇笑的女孩,瞬间变得中气十足,声音也带着几分狠狠厉:“没有本公主的命令,谁让你们动手的!全都给我下去!”

    夜君傥依旧不动声色,看向鲜于淳的目光里 都是清冷。

    “傥哥哥莫恼,淳儿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何必这般气恼!”

    夜君傥起身,深夜,塞外的温度极低,若不是有身上的狐裘,他早就瑟瑟发抖了。

    “淳儿你是北胡高高在上的公主,何必喜欢我这个狼崽子?”

    “淳儿不在乎!反正淳儿最喜欢的,就是傥哥哥身上的狠劲儿,我知道,你身上有血海深仇,只要你开口,淳儿愿意去求父王……”

    鲜于淳一脸殷切。

    夜君傥却依旧冷漠如初。

    第279章 你是何人

    “淳儿,我与夜君权之间的事,不希望任何人插手!”

    说罢,夜君傥起身,俊逸邪佞的脸上,多了几分恼火,朝着北胡对面,南樾王朝的边境走去,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鲜于淳美丽的眸子之中出现了一抹失望,她喜欢这个男人,可是却因为他的喜怒无常而备受煎熬。

    一旁身材高壮的北胡男子,脸上都是青色的胡渣,走到了鲜于淳面前,拳头抵在胸口,卑躬屈膝。

    “公主,您都这般纡尊降贵迎和讨好那夜君傥,可他却不识抬举,不如庚瀛去将那不识好歹的东西抓来,让您出气!”

    鲜于淳妖媚的脸上,多了几分失落:“庚瀛,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傥哥哥也是你能够肆意评论的?”

    庚瀛面色露出一丝惶恐,头垂得更低了几分:“属下不敢!公主息怒!”

    望着南樾王朝的疆土,鲜于淳站在凛冽的寒风之中,像是站立于异世的一株曼珠沙华,孑然盛开。

    夜君傥窝在嗣南山的一个山洞里,已经数日了。

    山洞里的寒气直逼入骨。

    躺在稻草上,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夜君傥的嘴里,带着几分甜涩。

    那一日,他刚到了边陲,他便收到了一只信鸽带来的消息。

    “切莫轻举妄动!等我!”

    落款没写,甚至是连字迹都是陌生的,那一刻 夜君傥就想到了萧瑾年。

    等她……

    难不成萧瑾年也来了边陲?

    想着,夜君傥竟然觉得心中多了几分激动。

    萧瑾年这般在意他,甚至是为他治病,绝对不是一个朋友会这般的。

    还是——

    她想起来了他?

    山洞里隐约能够听见外面的狼在山头上咆哮,夜君傥翻了一个身,依旧毫无睡意。

    空气里,多了几分木香气息,夜君傥原本睁着的眼睛瞬间闭上。

    山洞外面传来了一阵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