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的手,握着长剑,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就算是夜君权再怎么冷血无情毫无人性,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一刻,吕问月手里的剑,咚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她掩面哭泣,夜君权心中像是一块石头落地,可是眸子里,却透出几分失望,难不成他的盘算是错的?

    地牢门口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夜君权的神情,迅速的凝固:“既然夫人舍不得杀了少主,那就与阁主一般,留下来,为了少阁主的身子康健鞠躬尽瘁吧!”

    几名身着夜行衣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毫不费力的,就钳制住了吕问月。

    吕问月一惊,看向门口一袭灰袍的巫医,愤怒道:“巫医,你要干什么!”

    “夫人与阁主鹣鲽情深,属下自然是让你们夫妻二人一同为少阁主所用!”

    夜君权的身子,依旧虚弱无力,一九虚弱无力看向吕问月的时候,竟然有几分动摇。

    “母亲……难道在你眼中儿子,真的这么失败?你一心所想的,当真只有夜君傥?”

    吕问月悲伤:“你们兄弟二人在我的腹中的时候,母亲就总想着日后你们二人手足情深的模样,可是这一切全都被他们毁了,母亲亏欠傥儿……”

    “难道母亲就不觉得亏欠我吗?从小到大,母亲每次看儿子的时候,都是面如死灰,难道儿子就这般不如那个狼崽子?”

    “你很优秀,从小到大都是,可是傥儿是母亲这一辈子心中的朱砂痣,旁人永远无法碰触!”

    夜君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冷冷的声音从口中逸出:“来人,夫人与阁主一般,得了失心疯,把夫人给我绑起来!”

    巫师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看不出任何的波澜,只是对着身后的手下轻轻的挥了挥手,那几人手中拿着精铁制成的铁链,朝着吕问月走来。

    吕问月绝望,最终,她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心软!

    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门外打斗!

    巫师低眉:“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夜君权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袭黑色衣袍的身影,已经直接窜入了地牢,巫师见状,抽出了随身携带的九节鞭,朝着那黑影奋力一挥。

    夜君傥一个飞身,直接闪躲,手里的剑直接朝着钳制着吕问月的那些黑衣男子一挥,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剑刺穿了喉咙,应声倒地。

    吕问月悲戚道:“傥儿……母亲就知道,你不会弃我于不顾……”

    夜君傥依旧面不改色,看向精铁铁链绑着的夜南天,眼神亦是冷冰冰的。

    “你想太多了,我来这里,不是专程来救你的!夜君权,今日你我之间的事,也该彻底的了结了!”

    夜君权冷哼一声,原本瘫软在地的身子,竟然缓缓的站了起来。

    吕问月一慌,夜君权不是中了七叶海棠了?

    怎么还能动弹?

    第285章 绝境,吸血蝙蝠

    “夜君傥,本阁主原本以为,你会一直躲在外面做缩头乌龟!呵呵!没想到你还是进来了!”

    巫师一声令下 地牢的门被关上了,吕问月这才意识到,她也中了夜君权的诡计!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阴狠毒辣,不惜用这种方法把夜君傥引出来!

    夜君傥看向吕问月,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声音冰冷的道:“看样子,我还是低估你了!”

    “傥儿……不是你想象的这般……母亲……”

    “住口!我没有这种母亲,以前也是,现在还是,日后更是!”

    吕问月泪水,极度委屈的落下。

    巫师却冷冷一笑,他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都是狠毒:“只怕是你没有日后了,夜君傥,乖乖,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就凭你们二人?”

    “这地牢里,早就点燃了七叶海棠,你以为你能逃的过?”

    夜君权笑得极为阴险,七叶海棠乃是傲天阁的秘药,只有巫医能解!

    夜君傥这么堂而皇之的闯入傲天阁的地牢,就算插翅也难逃。

    夜君傥仰天长笑,那笑容多了几分狂肆,他早就料到了夜君权心肠歹毒,会下全套,所以事先服下了萧瑾年以前研制的七叶海棠的解药!

    “你当真以为小小的七叶海棠就能够有效果?别痴人说梦了!”

    长剑一挥,夜君傥直接朝着夜君权的心口刺去!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纠缠在了一起,打斗着,巫师手里的鞭子,也趁着这个空档挥舞了起来,他与夜君权二人共同朝着夜君傥进攻。

    夜君权的心脏不好,剧烈的打斗对于他来说,绝对是高体能的消耗,没有几招,便开始心悸疼痛,气喘吁吁。

    而夜君傥却见招拆招,总是能够轻易地破解巫师的攻击。

    十几个回合下来,巫师见着占不到便宜,迅速地后退了几步,从怀中拿出了一只笛子,那笛子看材质像是白玉,可是仔细看却让人浑身的汗毛,不寒而栗。

    那是骨头做的!

    夜君傥再一次笑了起来,那笑容透着不羁:“孙子,你这就打不过爷爷了?方才是谁大放厥词来着?”

    巫师的眼睛,又变得幽深了起来,深深的寒光,透着几分邪恶,低声瞬间想了起来,毫无章法节奏可言,那声音有一些凌乱,甚至是刺痛耳膜。

    夜君傥蹙眉,眼前的老头子他是见过的,那是夜君权的随从,好像叫做老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