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那些口是心非,佛口蛇心的女人,要强百倍。

    萧瑾年不断的刨开柔软的土包,里面的天麻品相极好,一簇接一簇地暴露出来,萧瑾年身上的疲倦彻底的被赶走了,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开始不断的挖着,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那一大片天麻彻底的被刨的暴露出来。

    乖乖!这得有几百斤!

    萧瑾年的眼珠子都直了!

    夜君傥果然是不诳人!

    这的确是好东西!

    “夜君傥,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山洞?又怎么会知道这里有这么品相好的天麻?”

    夜君傥笑的云淡风轻,难得认真的道:“难道你忘记了我从小被人抛弃吗?跟着狼群辗转走了许多山头,这里也曾经是我的一个住处之一!”

    那语气淡淡的,可是却说的有几分悲凉。

    萧瑾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几分。

    第316章 本王不能与你去吗

    “这些天吧,是我被人带走之前留下的,只不过没有想到它们会长势如此喜人!”

    萧瑾年掀起裙摆,走到了夜君傥面前:“夜君傥,一直以来我都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何唤我娘子?”

    夜君傥嘴角轻扬,勾起一抹微笑:“既然娘子都不记得了,那说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罢,夜君傥掀起了衣袖,露出精壮的手臂,手臂之上竟然有一圈疤痕,细细的辨别之后,竟然是一圈牙印儿。

    不过看那痕迹,应该是许久之前的了!

    萧瑾年蹙眉:“这个……”

    夜君傥扬起手臂把胳膊怼到了萧瑾年唇畔:“试试看,还能不能与你的嘴型对上?”

    萧瑾年懵逼:“这是我咬的?怎么我一点都不记得?”

    夜君傥淡然一笑:“这可是你欠我的!所以啊,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娘子!”

    萧瑾年有点晕头转向,这整齐的一圈牙印儿,分外清晰的落在夜君傥的胳膊上,她却一点记忆都没有,这实在是不应该呀!

    回到驿站的时候,已经入暮时分,天色很晚了。

    司北衍黑着一张脸看着与夜君傥一起回来的萧瑾年,漆黑的眸子里充满着妒忌和愤怒。

    ——夕阳西下——

    一袭黑衣的夜君傥,牵着一匹马,而马背上的女人衣袂飘飘,随着风轻轻的吹拂,发丝微微凌乱,可却如同画卷里走出的美人一般。

    夜君傥站在马旁,高大匀称的身影被夕阳拉了很长。

    看着这二人在一起,司北衍十分的妒忌,萧瑾年之所以一直拒绝他,是因为夜君傥吗?

    可见司北衍剑拔弩张的模样,夜君傥率先开口道:“贱人,日后娘子与你在一起,若是再身处险境,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司北衍脚下似是踩着疾风,健步冲到夜君傥身边:“夜君傥,你带瑾年去哪儿了?”

    北胡境地,处处危机起伏,司北衍会如此的担心,也是情理之中。

    夜君傥这一次,竟然不似寻常那般,与他发生口角,一争高低。

    “娘子,下马!”

    说着又是一如既往的把手伸到了萧瑾年面前,眼下这二人,浑身上下都是浓重的火药气息,萧瑾年又不傻,知道这二人之间的战争,只差导火索。

    她才不会这么不睁眼去出这个眉头。

    还像是先前那般,连滚带爬的下了马,然后对着夜君傥道:“今日之事辛苦你了!”

    “那娘子的东西,什么时候需要只管去傲天阁的库房找铁风!”

    说罢,不屑一顾的看着司北衍,闷哼一声,直接骑上了马,嘴里喊了一声“驾!”

    马蹄哒哒,绝尘而去。

    司北衍被夜君傥这么一顿骚操作,更加觉得惶恐不安,若换作平时,夜君傥哪一次与司北衍见面,不都是剑拔弩张,刀剑相向!

    最不济,也是一番唇枪舌战的!

    可今日,他反常了!

    还是说,他干了什么缺德事……

    越想,司北衍便越觉得头顶上绿压压的一大片!

    “萧瑾年,这整整一日你去了哪儿?为什么又与那夜君傥在一起?”

    司北衍深吸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可是却依旧嗅得到浓浓的火药味儿。

    萧瑾年神态平和,看出一丝异样:“他带我出去找点东西——”

    “找什么东西?难道本王不能与你一同去吗?一定要你们二人单独去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