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哪只耳朵听见我喜欢黄白二色的菊花?况且,这菊花,在我一个亲戚的家乡里,是祭奠死人用的!”

    司北衍的脸,渐渐的黑了。

    他到底长了个什么脑子,竟然相信了周肆那个大老憨的话。

    现在想来,顿时就清醒了几分,若是他真的有什么经验,至于到三十好几,还是个光棍吗?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幸好提前用了一张王牌,要不然,萧瑾年早就直接用银针将他制服了。

    脸颊有一些滚烫的司北衍,看着萧瑾年阴沉的脸色,开口道:“锦瑟一人回去,本王实在不放心,你早些歇歇!”

    说罢,脚底抹油似得,急匆匆的退出了春晖堂,一间院子里便开始大声的喊:“八宝,去把周肆给本王寻来!”

    看着满屋子黄白二色的菊花,萧瑾年的脑子里竟然冒出了这样一幅荒唐的场景,她百年之后殡仪馆里,正中央摆放着她的遗像。

    而两旁,都是黄白二色的菊花和一脸悲伤的宾客来吊唁——

    得——

    这画面感绝壁了!

    司北衍大步流星的退出春晖堂,在月亮门外,一只小手忽然间伸出来拉住了他的衣角。

    “长姐夫,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那声音尽量的压低,可是却不难听出满是失望。

    司北衍看着萧锦瑟,也同样压低了声音:“你怎么还没回去?”

    “长姐又生气了?”

    “没有!”司北衍固执且武断的否定。

    “别骗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若是真的哄好了长姐,至于这么快就被赶出来吗!”

    萧锦瑟一副「我都知道,我都理解」的表情,看向司北衍,眼神之中颇多了几分同情。

    “长姐夫,你到底做错了何事,惹得长姐这般生气?我都这般与长姐夫里应外合了,长姐夫难道不应该给锦瑟一点知情权吗?”

    “你还太小,大人之间的事不要掺和!”

    “那好啊,既然如此,明日我就去找长姐,告诉她,我想去安定侯府小住几日,看长姐夫到时候还逞不逞强!”

    司北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威胁!

    最重要眼下,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小兔崽子——

    比萧瑾年还要刁钻狡诈!

    司北衍绷着脸,看似威严:“那长姐夫明日就去找许太傅,让他给你加点功课,这样你就算是去了安定侯府上,也没时间玩!”

    萧锦瑟倒吸一口凉气:“长姐夫,别,别——”

    “那你还要不要背叛长姐夫,乱站队伍?”

    “不了,锦瑟一直都站长姐夫这边,一直到长姐原谅……”看见司北衍伶俐的眼神,萧锦瑟缩瑟了一下脖子:“一直到长姐屈服,对长姐夫服软为止!”

    识时务者为俊杰!

    萧锦瑟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第347章 菊花残,满地伤

    ——翌日——

    一大早小铃铛端着净面的热水走进了春晖堂,昨夜的一屋子菊花,早就被打理干净了。

    眼下,屋子里只剩下一股子清香。

    “小姐,你醒了!”

    萧瑾年已经坐在铜镜前,看着小铃铛进门,没有予她好脸色:“你昨晚去哪儿了!”

    小铃铛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慌乱,有一些心虚的低下头:“昨日玉簪坊里忙,奴婢去帮着茗药姑娘……”

    门外,周肆的声音响起来:“王妃娘娘!”

    萧瑾年闻声起身,走到了门外,却看见一袭单薄衣衫的周肆站在门外,只是他的脸上挂着一双浓浓的熊猫眼,看样子像是一夜未睡。

    “周统领有何事?”

    周肆环顾四周,确定四下无人,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妃娘娘快救救卑职吧!”

    萧瑾年一惊,看着眼前七尺男儿,竟然跪在了她的脚下,看上去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模样,实在是有点吓人。

    “周统领,这……”

    萧瑾年满眼困惑看着哭丧着一张苦瓜脸的周肆:“到底是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