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年手中亮着一支寒光闪闪的银针,若有似无的看着那针尖吐气:“看样子,你对你的死侍,可都是信心满满呢!可是宁姑娘好像太自满了!你培养的死侍,也许有自己的意识的时候,会对你忠心耿耿,言听计从,可是……”

    萧瑾年话没说完便直接将银针没入了铁手的天灵盖之中的穴位。

    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铁手竟然如同机械一般,快速的直立起脖子,一双眼睛空洞无神,紧接着又是两针入穴,铁手开始痛苦的呻吟起来。

    宁陵儿的眼神,从不可置信渐渐的变得开始,有一些狰狞:“鬼门十三针?萧瑾年……”

    “你倒是见多识广的!”

    跟随着云中鹤学习鬼门十三针之后,萧瑾年才知道为什么这会成为江南云家的绝学。

    鬼门十三针仅能够治愈疯癫之症,就连走火入魔,也能攻克,而萧瑾年最为看重的,便是他能够控制人的意识,功效完全可以媲美现代的催眠术!

    “你以为这样子就能够撬开铁手的嘴?别做梦了!”

    宁陵儿嘴上虽然是自信满满,可是心中却有一些慌,他当初只是听阿婆说过鬼门十三针!

    个中的玄机奥妙,她也无从得知!

    没有想到,萧瑾年这个女人竟然能够得到云中鹤的真传!

    萧瑾年走到了铁手跟前看着他那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手里的一条项链轻轻坠落,那坠子上,是司北衍交给她的翡翠戒子。

    翡翠戒子轻轻的摇晃,萧瑾年眼神轻柔的看着铁手那一双眼睛,开始吐息:“看着我的眼睛,随着我的动作,你现在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没有认知,只能够听得见我,看得见我!除此之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宁陵儿更加的有一些慌乱,萧瑾年这模样,像极了阿婆交给她摄魂术时候的样子!

    为什么这个女人也会这些?

    她明明是在相府之中,被孙氏纵容娇养着长大的废柴大小姐,是从何时开始这个女人会了这么多的东西!

    铁手闻言,像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毫无神色的瞳孔当中倒映着萧瑾年的脸庞,竟然如同木偶一般缓缓的开口。

    “我只看得到你,听得到你,除此之外谁都看不到,也听不到,看不到也听不到!”

    就连傅君行也都被震惊了,萧瑾年竟然有这般本事,勾魂摄魄吗?

    第640章 摄魂术vs催眠术的较量

    “我问你,宁陵儿是什么人!”

    铁手的眼神依旧是木讷的,就连语气也都如同机械一般,不疾不徐:“宁陵儿是四大护法之中摄魂术护法的后人!日月教教主的候选人之一!”

    之一——

    萧瑾年注意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词语,从而说明,日月教在选拔新任教主!

    而宁陵儿作为候选人之一,竟然埋伏在南樾王朝那么多年!

    日月教背后到底有怎样一个大阴谋?

    “铁手!你竟然敢背叛我!”

    宁陵儿的尖叫声,陡然间响起,在清冷的地牢当中来回的回荡着,那声波不断的冲撞着铁手的耳膜,他原本呆滞的眼神,竟然渐渐的多了几分挣扎。

    萧瑾年看着铁手渐渐变化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催眠术结合鬼门十三针的控制神经时间,并不能维持太久,于是又问:“当初鸡冠子山上,埋伏镇北王的人是什么人?”

    宁陵儿闻言,更加显得心慌了,萧瑾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猜想到了,鸡冠子山上,司北衍遇埋伏一事,也与日月教有关!

    这个女人看上去清纯可人,一双眼睛是那般的牲畜无害,可是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深的城府!

    “铁手,不要被这个女人蛊惑,赶紧给我醒过来!”

    宁陵儿的尖叫,越发歇斯底里。

    萧瑾年直接的体内,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在不断的游走,血气只涌上她的丹田!

    萧瑾年知道,宁陵儿能够控制人的身心,自然也是内力深厚。

    额头上浸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手里的项链摆动的速度变更加快了:“铁手,看着我,听着我,告诉我,鸡冠子山上埋伏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是……是……是日月教……”

    嘶——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铁手的大脑之中,在抗衡着,两道来自于不同的人的声音在他的大脑里,进行着激烈的抗争,都想要主宰他的意识,最终两个力量不相上下,仿佛铁手有什么东西彻底的瘫痪了!

    铁手痛苦的嘶吼一声,便直接没了气息。

    一口污浊的气血,直接从萧瑾年的口中喷射而出!

    黑红色的血液,落在黑色的斗篷之上,便直接被隐没了。

    而宁陵儿,也没有比萧瑾年好到哪里去,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眼神之中充斥着狠意。

    “萧瑾年,你居然也会摄魂术?”

    剧烈的疼痛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可是萧瑾年嘴角上却依旧含着轻巧的微笑:“还以为日月教的摄魂术有多么厉害,不过泛泛而已!宁陵儿,我们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宁陵儿仰天长笑:“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萧瑾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宁陵儿气火攻心噗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

    萧瑾年没有理会她,傅君行关切的上前,却碍于男女授受不亲,只是站在距离她寸许的位置,关切的道:“萧姑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