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南樾王朝镇北王,竟然怂了?屡屡败退,司北衍,看样子你也不是泛泛之辈!

    今日若是下跪求饶,喊我三声爷爷,这一站便就罢了!乖乖滚回盛京 日后对东禹国俯首称臣,本皇子且饶你一命!”

    司北衍冷笑,面露凛冽寒光:“祁砚之,跪地求饶的,还不一定是谁!既然针锋相对,那有何须废话,放马过来,让本王也看看你到底是是何实力?竟然如此叫嚣!”

    祁砚之笑,露出森森白牙。

    “既然你上赶着来找死,本皇子若是不成全岂不是显得我不仁义!司北衍,今日本皇子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大军,是如何将你们一一击破的!”

    祁砚之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支笛子,抵在唇畔,开始吹奏。

    那笛声,十分诡异,听上去异常低沉,让人觉得耳膜刺痛,脑袋都不舒服。

    司北衍眸色冷凝,对于祁砚之的毒虫,他们早就有所防备!

    经过一夜的调养生息,南樾将士,几次撤兵行进的疲惫,已经得到了最大程度上的缓解。

    此刻也都是精神奕奕,神采飞扬,随着笛声的持续,地面上不知从哪钻出来了许多毒虫,黑压压的,数量之多,令人恐慌!

    那些毒虫,像是认定了目标,随着祁砚之的笛声,找到了攻击方向,朝着南樾士兵突袭!

    祁砚之嘴角上的笑容,皆是得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说不定,他不浪费一兵一卒,就能够令司北衍的百万雄狮,节节败退!

    那些毒虫,训练有素,直接朝着司北衍的军队攻击,一接触到人的皮肤, 原本应该直接没入皮肤的毒虫,却意外的掉落在地上,翻滚着,没几下竟然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越来越多的毒虫掉落,她们的尸体很快就变成了僵硬的一条,如同冻僵了!

    祁砚之有点诧异,为何会这样?

    他的毒虫——

    这绝对不应该呀!

    笛声持续,却比先前的节奏快了许多,不计其数的毒虫,更加快速的涌出,朝着敌军进攻!

    只可惜,结局还是一样的,那些毒虫即便是众多数量的包裹着战士们的血肉之躯,可是没过多久便又滑下来,随后变成僵硬的尸体!

    祁砚之从一开始的镇定自若,运筹帷幄,渐渐的额头上出现了些许汗珠!

    难道南樾王朝已经研究出来,如何抵制毒虫?

    不,怎么可能?

    想到了萧瑾年,祁砚之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起来,她的医术,一直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看样子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祁砚之不甘心,可是看着前赴后继死亡的毒虫,心中也明白,他的毒虫大军,已经溃不成军!

    司北衍表现出来的节节败退,看样子,也都是装的!

    这个男人何其阴险狡诈!

    竟然阴他!

    “司北衍, 你果然阴险狡诈!居然也给本皇子设下圈套!”

    “兵不厌诈,这个道理,本王也是跟二皇子学的!既然二皇子已经出过一招,那下面,就轮到本王了,毕竟礼尚往来,才是君子之举!”

    司北衍言罢,举高了手中的佩剑,一声令下,身后的数万精兵,齐声高呼。

    气势汹汹,撼动山河!

    令敌军闻风丧胆,不由得退避三舍。

    司北衍手底下的精兵,个个都像是小狮子,凶悍异常,直逼祁砚之的大军!

    祁砚之的军队,似乎并不恋战,只是节节后退小事,我方精兵,步步紧逼,步步为营!

    就在这时候,祁砚之竟然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语气邪佞:“司北衍,你以为你的那些小把戏,本皇子看不出来了吗?你以为,本皇子就这点能耐?”

    紧接着,南樾大军才发现,埋伏在山头上的东禹国的士兵,齐刷刷地站了出来,不断地向天空泼洒着什么东西!

    顿时,满天都是血腥气味,浓重的,刺鼻的,令人作呕的鲜血,兜头落下!

    南樾大军被困在血幕之中,很快身上,头上,脸上都沾染了血迹!

    司北衍心中一紧,这祁砚之,诡计多端,不知道又要用的什么阴险的法子!

    果然——

    方才的笛声再度响起,只不过与的不太相同,那笛子的声音戚哀尖锐,如同小孩子在半夜啼哭,十分的尖锐刺耳!

    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之中,刺痛人的耳膜,扰乱人的心智,就连司北衍,也不由得跟着蹙紧眉头。

    有什么异样的声响,由远及近,越来越大。

    天色似乎比先前暗了许多,狂风骤起,乌云密布。

    黑云崖顶让原本就心里不安的士兵们,更加的恐慌不安,这时不知道有谁一声尖叫:“是蝙蝠!”

    紧接着,原本训练有素,队形稳如泰山的士兵们,都有一些慌了,黑压压的吸血蝙蝠,数量巨大,如同一块黑色幕布直接覆盖住了天际!

    那些蝙蝠嗅到了血腥气息,直接朝着味道的来源进攻,如同蚂蝗一般,只要锁定了目标,便不住口!

    贪婪的吸食士兵们的鲜血!

    “不好!”

    周肆惊呼一声,这才明白了祁砚之的阴险之处,除了那大批的毒虫之外,他竟然还养了这么多的吸血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