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年十分乖巧,任由着老太监将她带领着入席。

    刚刚落座外面的婢女就来报:“老太君镇北王来了,还带着一个孩子!”

    “孩子?”

    老太君满脸诧异的看向萧瑾年,有一些困惑:“什么孩子?”

    萧瑾年解释:“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王爷瞧着可怜便收养了!”

    虽然对于萧瑾年说的话,有一些质疑,可老太君没有说什么,便对着那丫头道:“赶紧请王爷过来!”

    不多时,萧瑾年便看见了一袭青色衣袍,领着穿着同样颜色衣袍,玉冠束发的司滚滚,入了席间。

    “阿衍拜见外祖母!”

    司北衍颔首抱拳,身边的司滚滚,十分机灵地跪在了地上,粉嫩嫩的脸颊,十分惹人怜爱。

    只见司滚滚跪地以后,粉嫩的额头,直接用力的磕在了地上,学着司北衍的模样,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对着老太君道:“滚滚拜见祖婆,恭祝祖婆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原本只是想着责难司北衍不够行事谨慎的老太君,看见了那个粉雕玉镯的小丸子,竟然如此的讨喜,原本责备的话竟然梗在了喉咙,有一些局促的挥挥手:“你叫什么?”

    “爹爹说,我叫滚滚,是滚滚!”

    老太君闻言不由地蹙眉:“司滚滚……倒是可爱,可若是唤作大名,则显得不够气势!”

    司北衍顺势附和:“阿衍帮着滚滚取了大名,司墨寒!”

    “墨者,书也,寒者,不贪恋,不恭维!是个好名字!”

    眼见着气氛缓和下来,司滚滚才欢欣雀跃的起身朝着萧瑾年的方向奔跑过来,一头扎进了她的怀中:“娘亲你去哪儿了?好半晌都不回来!阿衍爹爹实在是扭不住孩儿,才带着我来找你!”

    “娘亲出来拜见祖婆,顺便去看到了即将临盆的姑母!”

    司滚滚释然:“下次不管去哪儿都要带着滚滚与阿衍爹爹才好!一家人要在一起,才像是一家人!”

    老太君看着那高颜值组合在一起的一家三口,莫名的觉得这画面有点好看。

    司北衍行事,必然有自己的分寸。

    萧瑾年既然对着孩子也是百般亲切,自然也是应允的。

    老太君如此精明,自然不会去惹人厌。

    张罗着司滚滚和司北衍入席。

    司滚滚古灵精怪,席间,时不时惹得众人大笑。

    及至午膳过后,一家三口一同离开了国公府。

    ——马车上——

    司北衍看着在萧瑾年怀中,睡得十分踏实的司滚滚,伸手给萧瑾年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而后将他抱住自己的怀中。

    “你今日去了太傅府?”

    “嗯,去探望了姝儿妹妹!”

    萧瑾年说着,拿出来了那一块鹅卵石,递给了司北衍:“王爷见多识广,可否识得这东西?”

    看着鹅卵石,司北衍仔细的观察:“是绿苔?”

    “我不知道这是何物,只不过从我的记忆里,盛京根本就没有过这玩意!”

    “对,盛京的确没有这玩意儿,只有在多雨潮湿的地界,才会找这种苔藓,你是在哪儿发现的?”

    萧瑾年的眼神,多了几分晦暗:“这是我在太傅府,姝儿妹妹住的院子里发现的,一个月前,姝儿妹妹不小心摔了一跤,想必就是这东西作祟!”

    “有这等事?”

    “不仅如此,只怕姝儿妹妹这一胎无法顺产了!”

    司北衍黑眸之中,都是紧张:“你的意思是……”

    “姝儿妹妹即将临盆,可是体内的羊水,却激增不下,导致胎儿无法入盆,若是强行顺产,只怕会母胎俱损!”

    司北衍的眉头拧紧:“那又该如何,总不能为了腹中胎儿,伤及妹妹的性命!”

    “这个王爷倒不必担忧,我也可还记得当初我与舅母实行的剖腹产子之术?”

    “你的意思……”

    “姝儿妹妹亦可如此!”

    “只要能保证妹妹生命无恙,都可!”

    “不过我怀疑有人把黑手伸进了太傅府!”

    “此话怎讲?”

    “不仅仅是在姝儿妹妹的院子里,发现了这些苔藓,就连妹妹屋子里的水仙花,想来也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水仙花放在屋子里,本就会让人窒息胸闷,更何况是一个有身孕之人?

    妹妹喜甜食,这估计是有人故意引导,妹妹整个孕期都是如此饮食,只怕会胎大难产!这种种迹象,绝非偶然!”

    萧瑾年说着,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了几分。

    司北衍看着萧瑾年,二人目相对,似乎在交换彼此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