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年有点惊讶:“你是说三殿下司北棠?”

    “对呀!”

    “可是你不是被太后请进宫中的吗?”

    萧瑾年看问题,很是犀利。

    慧善和尚压低声音,这几年的耳边轻声嘀咕:“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她们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而我被三殿下找到没多久,就被太后的人截胡了!”

    萧瑾年一双眸子,陡然间睁的滚圆。

    “怎么这事,你提前不跟我说一声?”

    “只不过我当时觉得也没有什么,而且太后为人宽和,将我接到宫中,好吃好喝好待遇,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今日你将我接到了通州,我才隐约觉得这事有蹊跷。”

    “说说你的看法!”

    “那三殿下虽然看上去为人宽和,可是我总觉得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机,沉沉,尤其是那一晚上,他见着我以后,说要求一件东西,只不过那东西还没说是什么,我便被人截胡了!”

    “东西?”萧瑾年狐疑,这当朝皇子,大老远的偷偷溜出宫来,到通州只为了找一个和尚取东西。

    那要取的东西,绝对不是一般物件!

    可是上下打量慧善和尚,除了一身肥腻腻的肉,和一张只会胡言乱语,胡说八道的嘴,萧瑾年目前还看不出这和尚有什么能耐。

    不过既然能成为众人口中人尽皆知的得道高僧,想必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徐博士,你跟我老实交代,你穿越之后身上有没有什么异能?”

    “天地良心,我若是有异能,早就给自己换一副好的皮囊了,何必要在这和尚身上?想我一朝气蓬勃的美少女——”

    萧瑾年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徐博士,慧善和尚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中年未婚美女,落在这个和尚身上,还能有什么前途?”

    萧瑾年的眉头拧紧。

    迷雾似乎又比先前重了许多。

    司北棠先前一直都是温柔敦厚的人设,而萧瑾年也一直认为他是一个性情淡漠,不争不抢的人,可是现在看来,她当初的定论还是下的太早了!

    难道总兵府的事情,他早就知情了?

    就连崔胜铉有可能与外人勾结这事儿,他都心里有数?

    轰的一声——

    脑子这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萧瑾年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悄悄酿成。

    看着她脸色晦暗,情绪变化的厉害,慧善和尚用手肘轻轻的撞了她:“小萧,你在想些什么呢?”

    萧瑾年骤然回神,看着徐博士:“徐博士,你有办法让崔胜铉把后院里的坟包挖出来吗?”

    “那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若那些人,真的是将东西藏在了那坟包里吗?”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应该是!而且这几日,镇北王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竹林那边!”

    慧善和尚的嘴唇轻轻蠕动:“我觉得事情没那么乐观!”

    “此话怎讲?”

    “我听闻江湖上有一拨人,号称地老鼠……”

    萧瑾年瞬间一副人间清醒的模样:“还有这种人?”

    “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家王爷,听说你家王爷曾与那些人打过交道,那地老鼠精通的就是地下穿越,蜈蚣隧道挖掘之术,想要掩人耳目的招式,那可是多了去,可是从人眼皮子底下拿走一些东西,那法子也是层出不穷!”

    萧瑾年倍受启发,快速的推开了房门,这时候的门外只剩下了守卫的士兵,萧瑾年有一些急切的道:“镇北王呢?”

    “王爷说,有事出去一趟——”

    “那王爷有没有说出去了呢?”

    看着萧瑾年一脸焦灼,两名侍卫对视一眼,惶恐的道:“卑职不知!”

    萧瑾年抬起头,看着总兵府的高墙大院以及那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榕树,急匆匆的朝着不远跑去,可是没走几步却又想起了什么,又折回来疾步冲进了屋子里,直接扯住了慧善的衣袖。

    慧善:“王妃娘娘有话好说,男女授受不亲!”

    萧瑾年(内心):男女授受不亲你个头啊!

    别人不知道,老娘还不知道,你是公是母吗?

    二人急匆匆的来到了总兵府的后院儿,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在挖掘那几处坟包!

    萧瑾年大喝一声:“住手!”

    那些人先是手里的活鸡活计一顿,而后一脸警觉地站到了一旁,手中的榔头铁掀,都紧紧的握住,可是看见了萧瑾年,却丝毫没有恐慌之色。

    “你们是何人,竟然敢擅闯民宅?”

    “我们是谁与你何干,你若是不多管闲事,我们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可若是多管闲事,也别怪我们手下无情!”

    “你可知道我是谁?”

    “呵呵,一介女流之辈,老子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们!”

    说着,那为首的男人,直接一挥衣袖,对着身后的几名青年道:“哥几个甭搭理她,赶紧的!”

    萧瑾年手里的银针翻飞,如同一道雨幕,直接没入那些人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