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萧瑾年语气坚定对着凤思珺点点头,凤思珺许久才回过神来,转过头来看着元宓的时候,眼神之中都是恨意。

    可是最终却将所有的怨恨全都咽下,转身离开。

    这种时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留得自由之身,才是明确之举,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看着九幽宫的人离开,元宓微笑,看着萧瑾年的眼神,愈发带着阴冷。

    对着身旁的羽林军一声冷喝:“全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准进来!”

    “是!”

    原本热闹的殿内,瞬间就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萧瑾年看着元宓,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在哪儿见过这个男人!

    元宓阴冷一笑,手轻轻的拂过耳边的发:“萧瑾年,真的没有想到,你也会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

    萧瑾年死死的盯着元宓,眼神冰冷:“你到底是何人?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

    “无怨无仇?你我之间怎么能算得上是无怨无仇?爱而不得,因爱生恨,难道算不上交集吗?”

    第844章 元宓……银狐

    萧瑾年的双眸里,倒映着元宓那一张清冷淡泊脸庞,语气透着凉意:“你到底是什么人?”

    元宓笑,伸手撕下来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见司北棠那一张脸的时候,萧瑾年怔住了:“司北棠……是你……”

    司北棠勾唇,嘴角上的笑容透着蛊惑:“还说我们之间没有交集吗?瑾年,我可是在西蝰国等了你许久——”

    “等我?司北棠,当初你陷害于我,不就是为了除掉我与镇北王?现在又装什么苦大仇深……”

    “你说错了,当初我可没想着陷害你,我那么喜欢你,伤害你,一分一毫都舍不得,要怪就怪司北衍,我只是想要扳倒他,伤害你的事,我可从来没想过!”

    司北棠依旧温润如玉,只是说话的语气,不再似先前那般温柔儒雅,反而多了几分轻挑, 萧瑾年看着司北棠,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十分陌生。

    “一直以来都想着与你有独处的机会。没想到,非要以这种方式才能够实现自己心中所想!”

    “为什么陷害我?”

    “我这么显而易见的想法,你都看不透?瑾年,何必在我面前装傻呢?你那么冰雪聪明,又怎么会看不透我的心思?”

    萧瑾年冷笑:“别说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念念不忘,你说的那些话我都不信!”

    司北棠笑,透过窗柩的风,微微吹乱了他的一头青丝。

    或妖娆或妩媚,不得不承认,司北棠身上,自带一股忧郁的气息,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

    修长的手,想要触碰萧瑾年的脸,却被他她本能的后退一步,躲避开来。

    “怎么?在你眼中我就是洪水猛兽吗?你为何这么怕我?”

    “司北棠你是一个可怕的人,连你的枕边人,还有你的亲生骨肉,你都能够算计,还有什么事你不敢干的!你这种人让我觉得非常可怕,你实在是很太阴险了!”

    “枕边人?崔颖昭那个城府颇深的女人算得上什么枕边人?因为知道了我的秘密,所以我不得不娶了她,她若是乖乖的在我身边,不耍什么心机,就做一个木头人,那也就罢了,可是她偏偏不肯老老实实的做三王妃,偏偏觊觎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你说,这样的一个女人,我能容得下她吗?”

    “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何其无辜?”

    “孩子?别跟我说那个夭折的孩子!”

    司北棠的语气,顷刻之间多了几分恼怒:“如果不是她自作聪明,她肚子里的孩子,从一出生,就成为三王府的嫡子,是他咎由自取!”

    司北棠语气狠厉,只能说那个女人愚昧无知,想要凭借药物改变孩子的性别!

    原因只是因为孕初之时,太医请脉之时无意间说了一句“她腹中的孩子,凭着脉象看,像是小郡主!”

    自古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崔颖昭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竟然开始偷偷地服用孕子药!

    企图改变腹中胎儿的性别,何其愚昧无知?

    萧瑾年知道了这一切除了感叹之外,更多的还是惋惜,殊不知胎儿的性别,从生命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根本就无法改变,而崔颖昭服用了那么多的孕子药,也的确是铤而走险了,她腹中的孩子之所以夭折,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早就洞悉这一切的司北棠,没有出手阻止也是造成孩子胎死腹中,悲剧的凶手之一!

    摊上这样攻心计,斗权势的父母,这孩子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凄惨的!

    “这孩子是如何得来的,崔颖昭也是心知肚明,我还能不计前嫌的将她带着一并来永辉城,也算是念及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

    萧瑾年冷哼:“即便是如此,你也不能吃人血馒头,踩踏着别人的尸骨,走到最高的权势之上,真的有那么好吗?兄弟之间的情谊,难道真的比不上王位之争?”

    萧瑾年语气悲戚,痛心疾首:“在我的印象当中,司北棠是一个温柔儒雅,气质翩翩,对人和善的人,而不是一个功于心计,阴冷无情的刽子手!”

    “那又如何?皇权之争的路上向来都是尔虞我诈,但凡有一点良知,就会成为别人路上的垫脚石,你当真以为司北衍也是一个性情纯良的人吗?

    现在他手上的人有多少人命,你清楚吗?

    又有多少人是被他手刃的?怎么?同样都是杀人,他倒是显得高尚,而旁人就显得心狠手辣?瑾年,你这不是爱!你这是双标!”

    萧瑾年目光流转死死地盯紧了司北棠,一字一句的道:“你不是司北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司北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