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挣,还是挣不开。

    男人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混着淡淡薄荷味与烟草味的温热气息,从头顶传来。

    “睡吧,不碰你。”

    包裹着易初的,除了男人精壮紧实的双臂,还有他身上特有的松木香。

    破天荒地,易初头一次不反感这味道。

    这松木香竟让她格外安心。

    紧绷的神经也被安抚下来。

    一觉到天明。

    晏霖还没醒。

    依旧侧着身睡,一手搭在她胯上。

    易初睁大眼睛望着这张俊脸。

    真是好看得惨无人道。

    易初暗暗感慨。

    她平时没少追星。

    以自己阅帅哥无数的审美来看,晏霖要是出道,保准顶流预定。

    就算不出道,也是商界颜值天花板。

    不过这人太低调,鲜少公开露面。

    也从不接受采访。

    有些年轻一代财阀,工作之余忙着上综艺,搞宣传。

    他好像成天不是工作就是看书。

    晏霖醒了。

    又还没醒透。

    迷迷糊糊搂上她的腰。

    “再睡会儿。”

    易初耳边一酥。

    狗男人声音怪好听的。

    低沉又性感。

    “我早上有课呢……”易初声音软软的,听着倒像是在撒娇,其实只是没力气。

    洗漱好出来,她见晏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问:“不上班?”

    屋里多个他,还真是碍眼。

    晏霖捧着本书,眼皮都没抬一下。

    半天才回应:“嗯。”

    “最近不出差?”

    “嗯。”

    这对易初来说,无异于一个噩耗。

    她右眼皮直跳。

    “那个……我最近学校课好多的,还是住校比较好,所以——”

    姨妈明天就干净了,可易初不想再整夜整夜被折腾……

    晏霖抬起头,似笑非笑看着她:“别啊,送了肾宝片就想跑?”

    易初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