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想告诉大家,她抱着月轻歌可是有原因的,她不过是为了不让他把她独个儿丢出来罢了。

    却见几位城主和一衡仍然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就跟没听见她的话似的。

    这几位当然有他们的想法,就算她是为了要跟月轻歌一起出来才抓住他,可是有必要象这样熊抱吗?

    还抱得这么紧,两个人都紧紧贴在一块了。

    花沐曦自己也知道,这解释难以让人尽信,不过,她也懒得再解释了,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放开月轻歌,跑到牧青烟跟前,抓住他的手臂,把他往月轻歌这边拖。

    “四爹爹,他的伤真的很重,你还耽误什么?你快点给他看看啊。”

    花沐曦是真的很着急,她知道月轻歌一定伤得很重,才会连送她出秘境,都要花费那么长时间恢复。

    他们出秘境,一定又让他消耗了不少。

    牧青烟被花沐曦推搡到月轻歌面前,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虽然他没有说话,花沐曦从他的眼神和表情却猜得出来他的内心活动,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一定在想,哪有把大夫推到病人跟前的?难道不是应该病人到大夫面前来治病吗?

    还有,他已经看见月轻歌了,怎会不知道他的伤急不急?

    月轻歌这伤,明显不着急这一时半刻,早点治晚点治没多大区别。

    花沐曦知道他的想法,只当没看见。

    牧青烟抓起月轻歌的手,探他腕脉。

    月轻歌没有抗拒。

    牧青烟探查月轻歌的情形,脸上神情越来越凝重,眉头也紧紧拧在了一起。

    半晌,他放下月轻歌的手。

    花沐曦立刻追问:“怎么样,四爹爹?”

    其余众人都关切的看着牧青烟,等待他的回答。

    反倒是月轻歌这个当事人一脸轻松,对于答案不甚在意。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有多严重。

    牧青烟答道:“伤了根基,需要好好调养。短期内,不得再进入秘境。否则,伤了的根基就永远也恢复不了了。”

    花沐曦一听,半喜半忧。

    喜的是,月轻歌在伤好之前,没有特殊情况,应该不会轻易进入秘境了。

    忧的是,他伤到了根基,这会影响到他以后的潜力的。

    花沐曦眼巴巴望着牧青烟,请求道:“四爹爹,你能够治好他的,对不对?你一定要治好他,他是为了救我,才伤得这么重的。”

    牧青烟轻轻“嗯”了一声。

    花沐曦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知道的,四爹爹很少应喏什么,但他一旦应承下来,就一定会做到。

    月轻歌的伤能够治好。

    其余众人也都放了心。

    他们当然不希望月轻歌出事,不论于公于私,都不希望。

    一衡拍拍月轻歌的肩,说:“轻歌,你都听到了,你必须按照四城主的要求疗伤。在根基修复之前,不得再进入秘境。你要知道,你的修为不仅仅是你自己的,还关乎到整个神霄大陆。不仅仅是神霄大陆,说是关乎到我们这一界都不为过。你明白吗?”

    月轻歌点点头。

    这个道理他懂,事情的轻重他拎得清。

    他是秘境守护者,他的能力如何,关系到秘境能否守住。

    如今,异动频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大战,他必须得让自己保持实力。

    花沐曦却听得满心不是滋味。

    一衡的话,让她觉得月轻歌就是个工具,是守护秘境的工具。

    他们关心的不是月轻歌这个人,而是把他当作守护者来关心,他们只在乎他能不能发挥他的作用。

    一整界的安全,为什么要靠着这几个人来守护?

    为什么就不能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守护?

    花沐曦很想把这些话说出来,不过,她忍住了。

    现在不是争辩这些的时候,月轻歌养伤要紧。

    她对于秘境还不够了解,她得赶紧多了解秘境的信息,然后才能想办法帮助月轻歌。

    秘境由守护者来守护,而不是大家来守护,想来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那么多人的智慧集中到一起,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应该能够想得到。

    而之所以这么多年都由守护者守护秘境,一定是有这样做的道理。

    牧青烟便开始着手为月轻歌治疗。

    其余的几位城主不再担心月轻歌的伤势,纷纷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花沐曦的身上。

    几个人明知现在应该保持安静,不影响牧青烟治疗,可他们没办法忍住不说话。

    几个人七嘴八舌盘问花沐曦,全然没有了城主的风范。

    “小沐曦,你在秘境里面经历了什么?有没有受伤?”

    “你是不是傻,秘境那种地方也是能够随便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