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尧闻言仰头,有些惊异。

    秦砚偏过头看他,“你先带元宝去医院检查。”

    “那您……”

    “我在这儿等,”秦砚眼神坚定,怀里的花香往他身上钻,“等到他愿意跟我回家。”

    文尧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风吹得大了些,秦砚沉了口气,往楼上走。

    他抬手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再次敲响。

    依旧没有回响。

    秦砚蹙了蹙眉,拿出手机拨出电话,几秒之后,门内传出电话铃声。

    握住手机的手收紧,他挂断电话,再次敲门,“迟秋,我知道你在。”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连脚步声都未曾传出。

    秦砚的眸光暗了暗,松开的手指渐渐攥紧,心脏像是被人蒙上了蒙板,压抑得透不过气。

    “你不出来,那我就等到你愿意出来为止。”

    他退后了几步,下颌绷紧,像是在和什么做抗争,俨然一副准备久等下去的模样。

    秦砚等了一整夜,怀里的花已经不再娇艳,有几朵茉莉的花瓣已经开始发黄。

    一夜未曾合眼,他眼里涨满了红血丝,执拗又固执。

    迟秋不曾出现,他也如最初所说,没挪动过脚步。

    他给迟秋发了很多信息。

    他等不及了,等不及当面和迟秋表白,他恨不得对方立马就明了他的心意。

    :迟秋,我喜欢你,是只喜欢你的那种喜欢。

    :跟我回去好不好?家里有很多你喜欢的茉莉,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还有草莓蛋糕,我买了一个和那晚一模一样的,和我回去一起吃吧。

    :迟秋,早在我发觉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越是在意,越是不知如何言说,秦砚头一次,明白了什么叫词不达意。

    可这些短信和他的敲门声一样,石沉大海。

    直到凌晨,才终于得到一句回复。

    :我不喜欢你。

    秦砚愣住,绷紧的背僵住。

    洁白的花朵,也变得格外刺目。

    一整晚的等待,瞬间成了笑话。

    不知过了有多久,他身后响起一阵脚步。

    秦砚偏头去看,乐润提着一个塑料袋沿着楼梯上来,看到他的一瞬,明显很惊愕。

    “你在这儿做什么?”乐润满脸戒备。

    秦砚视线落在他手里塑料袋的logo上,是g市人民医院的标志,而乐润明显是来找迟秋的,他皱了皱眉,“迟秋怎么了?”

    乐润下意识将药袋往身后藏,“没什么。”

    这就有点欲盖弥彰了,秦砚眼睛眯了眯,向他走近,周身的压迫感毫不收敛,“他生病了。”

    陈述语气,秦砚几乎是笃定。

    因为楼梯的原因,乐润比秦砚矮了好一段,就连气势也被碾压,饶是如此,他依旧不妥协,看了眼他怀里的花和满面倦容,先质问道:“你找他做什么?复合么?”

    秦砚不语,只是眼里的冷意愈来愈甚。

    乐润只当他是默认,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放弃吧,秋儿是不可能同意的。”

    秦砚冷眼,语气压抑着怒气:“那是他的事,你凭什么置喙。”

    乐润瘪了瘪嘴,被噎得没话说,干脆不看他,径直往上走,拿着钥匙想要开门。

    秦砚越过他,直接夺过他手里的药袋,乐润未曾反应过来,秦砚已经拿出了那张检查报告。

    “你……”

    秦砚几乎要把手里的纸揉碎,他抬眸看乐润,红着眼冷声道:“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  秋秋的耳朵肯定会好哒~感谢在2021-09-04 23:57:43~2021-09-05 23:57: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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