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个还想您交给五条先生呢。当年我可是眼馋了很久才从夏油先生那里搞来的。”

    一瞬之间,刚才已经消失不见的那只手臂完全长好,甚至都无视庵歌姬的咒术压制,直直的落了下来!

    黑色的,冰凉的物体强硬的塞到庵歌姬的指缝。意识到不对劲的庵歌姬立刻喊叫了五条悟,就连一旁看管组屋鞣造的乐严寺嘉伸都再一次发动了术式。

    强有力的音波席卷开来,同时庵歌姬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打飞,诡异的幽红色自岛渊荷残缺的手臂处蔓延。

    刚才还狼狈的男子如今倒是逐渐缓慢修复起来,被毁掉的大半个身子红的灼人,让人接近都觉得难受。

    五条悟几乎是在转瞬间就来到了岛渊荷的身边,发动术式毁灭!

    但是下一秒五条悟就感觉到不对,他直接伸手去掐岛渊荷的脖子,甚至都动了杀意!果不其然也就是在触碰到的同时,岛渊荷整个人就完全四散开来,成为了空气中的星星点点红光。

    脱离了控制的情况叫五条悟也是一愣,而后他听到了消散在空中的一句嘲弄。

    “五条先生,身为夏油先生的挚友这种程度可不够。”

    再一次伸手握拳之后,五条悟的手掌里只留下一条银色的十字架挂饰。

    “五条,这个……”

    五条悟摩挲着剩下来的那个银色十字架,慢慢打开后,听到庵歌姬在叫他。银发男人缓缓摘下自己的黑色眼罩,心情复杂的接下庵歌姬手中的黑色耳扩。

    五条悟在这一刻的思绪奔涌了很远很远,不止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岛渊荷时感受到那片黑雾,更是想到了一年前的夏油杰,还有10年前的那段光阴。

    “异能者吗……”

    男人最终只是落下了这一句话,更多的话语都只哽咽在喉咙中。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快完结了,马上就要大混战了还有点儿兴奋呢许久都没写过完结的文了,莫名hay

    除去一些我要写的补充番外,大家还想看什么,或者看什么设定的双虎我都可以写哦,可以评论区留言了ovo

    第65章 喜欢多一点儿

    “嘶——敦轻点儿啊,你已经走了好几次神了……”

    感受着使劲戳在自己脸上的棉签,虎杖悠仁要投降了。他真的是不知道敦的力气也不小,这么上药的话,他都感觉的脸要坏掉了。

    不过说疼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实也是他想多依赖依赖敦。

    他想要敦知道自己是被需要的,自己是不可或缺的,他希望敦可以真的认可自己。

    “啊,不好意思悠仁。”

    听到床边青年的轻声抱怨,中岛敦的思绪慢慢回炉。他连忙收回自己摁在虎杖悠仁脸上的面前。

    交流会的外敌入侵问题已经全部解决,剩下的后续工作都由咒高的相关人员跟进。虎杖悠仁在战斗中受的重伤家入硝子已经处理过了,现在这几天都是中岛敦在帮虎杖悠仁上药。

    “那个,伏黑同学他没事吧?”

    “……”

    中岛敦收好了手里的棉签,有点儿心不在焉的岔开话题。但是却迟迟没有等来虎杖悠仁的回答,这让他被迫的去注视虎杖悠仁的双眼。

    秋日的阳光在此时洒满了靠在窗口的床上,更是碎了青年一眼。粼粼桃花水翻涌起中岛敦看不懂的墨色,等他回过神后,竟是被虎杖悠仁推倒了。

    柔软的床在陷下去时弹了一弹,中岛敦突然被摔在床上和身边的人互换了位置,这让他有一丝慌乱。

    “悠仁……?”

    带着药水的脸渐渐贴近中岛敦的脸,几乎是要贴上的程度!疯了!中岛敦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他竟然因为悠仁的这个举动,变得心脏狂跳起来!

    甚至他瞥见悠仁的唇,已经脑补出了悠仁压下来的样子。水底那个冰凉又炽热的初吻,忘不了,更是想要的更多。

    一扫刚才烦恼皱眉的中岛敦现在只是静静的看着虎杖悠仁,看着粉发青年接下来的动作。虎杖悠仁的眉梢吊了愁,轻轻一动就在全脸展开。

    阳光都驱散不了的愁容,让中岛敦心里一痛。

    “敦,我很害怕。”

    坚硬的头发一下子扎进中岛敦的脖间,半个人的重量也全都压了下来。虎杖悠仁的口吻中都是疲惫,他窝在瘦弱青年的颈窝处深深吸气,仿佛中岛敦身上的味道能让他安静下来似的。

    戴着皮革手套的纤手穿插进虎杖悠仁的头发,中岛敦刚才的羞涩全然消失不见。他轻柔的摸着自己身上的虎杖悠仁,就像是在安慰一只落寞的大狗狗。

    “在害怕什么呢?悠仁,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

    “可是,你和我真的能够在一起吗?”

    低垂着头颅的青年声音有了颤抖,中岛敦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也知道虎杖悠仁沉下来的越来越多。

    本来自己就比怀里的青年大很多,再怎么说都不能在悠仁难过的时候再没有精神。

    “不是说了吗,我要和悠仁在一起。朋友是朋友,悠仁是悠仁,那是不一样的。”

    “只要足够喜欢那就一定没问题的 。”

    中岛敦揉了揉怀里的那颗毛茸茸,缓慢轻柔的说着。他现在越来越能够直接表达出自己的喜欢了,而且他也明白这和自己曾经面临的不安是一样的。

    他曾经或者说是现在,都对院长有所恐惧。他以前总是觉得是对方太可怕了,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推翻压在自己身上的束缚。

    那份来自于自己内心的束缚,如果自己不尝试着直视找到松绑的方法,做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