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花瓣浅薄仿佛轻捻就能挤出汁水,但是有人对它异常温柔。

    纤细腰肢的男子爱惜自己爱人买给自己的鞋,所以在小溪边脱去它。

    春景翻涌的某个午后,阳光替他亲吻他劳累了一天的爱人,他望着满庭院乱舞的樱花雪也和阳光争宠。

    他吻过男子的干燥宽厚的掌纹,他轻碰男子阖上眼眸的眼皮,他宛若清风带着梦中的爱人一同陶醉。

    他沉溺于他的唇,于是在上面辗转停留描绘唇形。

    “尝不到舌头呢。”

    褪去青涩腼腆的男子如此叹惋,只好为了爱人走向一棵枝繁叶茂的八重樱。

    中岛敦在五个月前的某个日子溜出了虎杖悠仁的怀抱。

    他半弯着腰在一条清澈的溪水前等待着飘落下的樱花花瓣。春日灿烂,他拾起一片又一片单瓣的樱花放进甜凉的清水中濯洗。

    洗去春日的灼烫,洗去风尘仆仆,留下指尖熨烫的纹路。

    “悠仁成年后,我请悠仁喝真的樱花酒吧。”

    “约定好了?”

    “约定好了。”

    盛大而绚烂的烟火大会前,他们带着暧昧期的甜蜜漫步在车站的月台。

    打破他们聊天的是一杯冒着气泡的樱粉色清酒,一枝短小的樱花堪堪折下作为装饰。

    清冽的酒香飘散在空中,戳中了中岛敦的心。

    他喜欢的大男孩儿眼眸放光,像是被什么稀世珍宝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他妄想独占那种执着火热的视线,于是将他拉走。

    他不想看到那双泛着桃花水的眸席卷过风沙,于是他把钱作为交换,轻轻取走了那段染着酒色的樱枝。

    中岛敦将花枝放到喜欢的人鼻下,满足着他对樱花酒的强烈探知欲。

    18岁的约定只是两个春夏秋冬就到了兑现的时候。

    花香醇浓的重瓣樱洗净被装进透明的长形玻璃瓶。

    中岛敦小心翼翼的注意着绵白糖的分量,又将提前准备好的白酒导入,然后看着花瓣接受酒精的洗礼。

    先是两个月的密封初泡,等到合适的时候中岛敦又换上另一个漂亮的瓶子,将刚泡过一重的初品过滤。

    又三个月的苦涩浸泡,中岛敦洒上了最后的碎冰糖,在秋风初起的时候正式拿出了成品。

    是武装侦探社和咒术高中的大家约好的秋季烧烤。

    大家选择了一片宁静安谧的海岸,白天虽然平平无奇但夜晚晶莹闪烁的蓝眼泪就有了踪影。

    “哇塞,敦君是什么好东西啊?”

    “樱花酒哦太宰先生。我准备了很多瓶,而且度数没有很高,不用担心喝醉。”

    虽然有很多瓶,但只有一瓶是他亲手做的。

    初秋的温度还缠着一丝燥热,中岛敦穿了短衫将自己的樱花酒背过去卷在手里。

    “是好东西哦敦君!”

    话音刚落,五条悟就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直接抢走了中岛敦的玻璃瓶。

    “五条先生!”

    “看啊,无良师徒组又在欺负笨蛋白老虎呢。”

    嘴里啃着烤肉串的钉崎野蔷薇口齿不清楚的说着,伏黑惠点点头。但是看到她只顾着看热闹,就连忙给钉崎递水顺背。

    “小心点儿啊,虎杖过去了。”

    “真的耶,不会过去打架吧。那一身腱子肉这两年可真是越来越壮了。”

    钉崎野蔷薇吸溜吸溜喝了一大口冰可乐,说到一半看了看身边捂得严严实实的伏黑惠同学。

    “怎么了?”

    伏黑惠感觉她的目光怪怪的,喝水的动作都顿了下来。

    “听说你也有八块腹肌?给我看看。”说着手就直接朝着伏黑惠探去。

    “钉崎!你还有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别废话!谁平常去女厕所你比谁都清楚!”

    “钉崎!!!”

    穿着半开衬衣的虎杖悠仁长得更高了,他完全敞开的衣衫下是因为锻炼形成的紧密肌肉。

    他的双臂有着明显的肱二头肌肉,在弯起手臂时肌肉都有溢出的迹象。

    如果说之前看起来他是阳光满满的a,那么现在的他是攻气满满的大猛a。

    他的手臂很长,在揽过中岛敦的肩膀时还能从五条悟一米九的身高中抢过玻璃瓶。

    “就算是五条老师和太宰先生也不可以欺负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