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韵也知道,alha有她的天性,处在发热期本就是很难自控,小崽子已经很温柔很体贴了,一直小心翼翼地在怜惜她。

    刚刚那点雨雾样的心思,被眼前这个人的自恋吹散,林若韵有些好笑地反驳:“田菁姐姐不仅每天锻炼,还练舞排歌,她的形体才好呢。”

    这句话击中小崽子的命门,她环住林若韵的手臂一下子收紧,见她抱进怀里,下颌埋进她肩窝,有点气又有点委屈,低声说:“不许这样。”

    林若韵故意气她:“不许哪样?”

    “不许对别的alha笑,不许勾引别的alha,不许把别的alha挂嘴上,不许叫别的alha姐姐。”

    关颖寒说的理所当然,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因为嫉妒变得无比幼稚。

    林若韵从没见过她这幅样子,霸道得可爱,止不住想要笑,肩膀微微颤起来。

    关颖寒似乎有所察觉,将她的身体扳过来,发现自己上当后,惩罚地挠她痒痒,嘴里仍是霸道:“只准叫我姐姐。”

    “我才不要,要叫也是你叫。”林若韵怕痒地缩起肩膀,手掌撑着她的肩膀,没好气地瞪她:“你以前都叫我姐姐的。”

    说完,她也伸出手,报复性地挠小崽子:“来,叫一声姐姐我听听。”

    两个人互相挠着痒痒,在床上滚做一团,林若韵身体颤得像花枝,她嬉笑着求饶,直到急促得喘不上气,关颖寒才放了手。

    她们面对面躺着,离得只有一指距离,呼吸交融在一起,渐渐平息下来,两人都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彼此,静谧的空气中酝酿出细密的快乐,好像肥皂泡泡一样轻飘飘,随风飞上了天。

    林若韵慢悠悠地转过身,背对着关颖寒,露出懒洋洋的餍足表情,开始哼起不知名的小调子。

    【月牙儿爬上了东山】

    【翻过那山梁下了坡】

    【小露水落下花心里】

    【湿了我的花鞋垫了我的脚】

    不成曲的小调子,却让关颖寒震惊地颤了颤眼睫,蓦地红了眼眶。

    她跟着轻声哼起来,把林若韵那些缺失唱不起齐全的词附和着补上。

    唱完小调,关颖寒伏在她身上,望着她的眼睛,亮亮的,眼里还有未褪去的薄红:“若韵,你怎么……怎么会唱哼这首小调?”

    “我也不知道,有一天睡觉醒来,就忽然会唱了,但是我记不清歌词。”

    林若韵闲适地笑了笑:“关颖寒,这首歌叫什么?怎么你也会唱?”

    关颖寒喉咙哽了一下,低声说:“我当然会,大湾村的每个人都会唱。”

    第82章

    “大湾村?”林若韵转过身,软绵绵地缩进她怀里,仰头看她莹润秀气的下巴:“就是我和你一起长大的地方?”

    关颖寒无比轻地吻了吻她的头发:“嗯。”

    林若韵小奶猫似的往她心口蹭了蹭:“关颖寒,我昨晚做梦又梦到你了,我是不是对你感情越深,越有可能想起来?”

    其实,关颖寒对她恢复记忆不抱什么希望。

    何院士说过,若韵的记忆并不会慢慢想起,而是要受到某个刺激点,才有可能恢复。

    可她现在没有任何外力的触发,也在一点一点地记起,这让关颖寒看到一丝曙光。

    关颖寒手掌贴着她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替她把梳:“梦到我什么?”

    林若韵努力回想:“我想要去河里捉鱼,你不许,还很大声地凶我。”

    她伏在关颖寒胸前委屈地扁嘴:“你还把我的鞋子藏起来,我就这么一双可以穿的皮鞋……”

    关颖寒手上的动作一顿,低下头看她,眼窝又漫上热意:“是不是黑色的搭扣皮鞋,鞋尖上还有一朵小菊花?”

    林若韵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有进入别人梦里的法术?”

    关颖寒被她偶尔犯傻的样子萌一脸血,柔软的唇瓣重重压下去,长驱直入。

    林若韵唔一声,舌尖被她勾住,不知疲倦地卷绕吸吮,直达小妖精喘不过气,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她把林若韵揽在怀里顺气,眼角微微湿润:“傻瓜,那不是梦,是以前发生过的事。”

    “所以,你真的有把我的鞋藏起来?”

    林若韵装出咬牙切齿的样子,撑开她的肩膀:“你赔我鞋子。”

    关颖寒强势地按住她的后脑,搂得更紧些:“好,明天就陪你去买。”

    林若韵埋在她怀里,没有说话,也瞧不见表情,只是过了很久,久到关颖寒以为她睡着了,她却伸出手猛地抱紧她,死死抱着,声音关颖寒的心口处传来,显得很低很沉:“关颖寒,我想把《睡醒了》继续拍完。”

    没等她把不行两个字说出口,林若韵就封住她嘴唇,而后缓缓退开,眼里泛着光,闪闪的:“关颖寒,我已经很久没有头疼了,让我去继续拍吧好不好?我保证,有一点点不舒服就停止。”

    “关颖寒,我想回大湾村看看,我想……想恢复记忆,很想很想……”

    关颖寒的声音比她还低,比她还闷:“若韵……我怕,怕你再一次把我忘掉。”

    “不会的。”林若韵捻起三根手指,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发誓:“这辈子我永远不会忘记关颖寒,来世我也不喝孟婆汤,一直记得你……”

    关颖寒亲她的额头,妥协似的叹口气:“你总是这么任性,我要拿你怎么办?”

    “你答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