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那些人的眼睛一双双挖出来扔去喂鱼,再将他们肮脏恶心的尸首扔到低阶血族堆里去。

    他要让他们一个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千百倍的痛苦折磨之后再生生吸血至死。

    凡是多看他两眼,有任何非分之想的人,就不要想着还能活到明日清晨。

    他们胆敢觊觎他的人,就要做好死得惨烈的觉悟。

    -

    顾深表示他真的只想在旁边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看个戏,当个普通的吃瓜民众而已。

    他真的无意搅和进来,更没有什么兴趣来当这个美丽又迷人的战争导火索啊!

    他这样会被当成红颜祸水的小妖精的。

    他不想被后人指责,留下千古骂名啊。

    他真的只想做个安静的美少年。

    岁月静好,浅笑安然。

    好吧,其实以上全是过度脑补与文艺装逼。

    他哪有那么重要的作用。

    他们想打就打,关他毛线事啊。

    他站在一旁就只是想为拉得一手好仇恨的反派大佬真心诚意的鼓个掌而已,结果没想到一激动就不小心碰倒了身旁的大花瓶。

    论一只花瓶的气节与自我修养,生得灿烂,死得美艳。

    绝对要发光发热到最后一刻,要响亮的告诉所有人它曾在墙脚默默蹲守那么多年。

    它曾经出现过,它有过辉煌而灿烂的一生。

    毕竟有幸进入血族亲王古堡内的花瓶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啊!

    不吸引住所有人目光的碎花瓶不是一个好花瓶。

    它碎得那个惊天动地哦,顾深表示小心脏都被它吓得扑通扑通的直乱跳。

    一看你们这些人就不专心,要打架就好好打架嘛,居然还特么分神,一点都不专注。

    你们要是这样在教室上课,是会被老师扔粉笔头的!

    窗外进来一只小蝴蝶也要盯着猛瞧,你们是没见过可爱的花蝴蝶咩。

    众猎人:没见过。

    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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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们被顾深的第一出场印象给深深的惊艳了一把。

    他们居然一时看得入迷以至于在战场上走神了。

    但是好在他们其中还是有些定力较好的老猎人。

    他们很快就回神了,于是立马移开视线,小心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确认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才稍稍安下心来。

    他们生怕这是一个设计好的陷阱,万一被埋伏了可就不是什么儿戏了。

    他们会因此而付出血的代价。

    这是在吸血鬼的古堡,而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少年最有可能的身份想来想去也就是那一两种。

    要么是吸血鬼,要么就是血仆。

    少年身材纤细,皮肤白皙,容貌姣好。

    简直就是血仆的标配。

    然而他身上却穿着猎人协会的制服?

    居然就这样平白多出了第三个选项。

    这让他们一时陷入了迷惘。

    片刻后,他们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深深的怒火包围了。

    他们的同伴竟然没骨气的投敌了!

    还有这种身形体质到底是怎么当上猎人的,他们一个个都是经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特训与黑暗残酷的生死搏斗才得到如今这个身份的。

    莫非……

    莫非这个少年靠着美色.诱惑了他们猎人协会的高层,一直傍着大腿吃软饭。

    比如像身份高贵能力出众的罗伊大人那样的前线高层什么的……

    他们越想越气愤,思绪翻涌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形成了一个统一的表情。

    嫌恶轻蔑外加鄙夷不屑。

    顾深看着他们一脸“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妖艳贱.货到底是如何上位的”“身为猎人居然没骨气的投敌”“你对得起我们死去的同伴与荣誉的猎人称号吗”的醒目表情都惊呆了。

    你妹啊,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你们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于是顾深在他们心底的地位一下子从好个单纯美丽不做作的尤物美少年,变成了靠美色上位的不知廉耻的妖艳贱.货。

    顾深面无表情地走到客厅中央,直接大喇喇的就弯腰从餐桌上端起了一盘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下去的点心。

    他捏起一块松软可口的糕点就放入了自己嘴中,鼓着腮帮子迅速地咀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像极了一只仓促进食的小松鼠,模样软萌又可爱极了。

    他吃了几块糕点勉强半饱,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接着就拿起一旁的玻璃杯,喝了两口水,打了个小嗝。

    这才又慢腾腾的走到菲利身旁站住不动了。

    害,看戏看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

    待会还有一场恶斗,怎么说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啊。

    饿着肚子有气无力的打架什么的,是真的会死的。

    还是身体要紧。

    顾深没出息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