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其余几个房间里基本上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张导、策划、制片人,这会儿都站在各自的房间门口。

    “袁老师?”

    “星星?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袁星野扫了一眼,指着面前破了洞的门,问:“这是谁的房间?”

    “是老周的,怎么了?”

    老周在剧组负责道具,五十多岁有点秃顶,戴个金丝眼镜看着文绉绉的,没想到……呸!畜生!

    袁星野手攥成拳头,哐哐砸门,边砸边骂:“周老狗,你个混球王八蛋,你下流无耻老色驴,你出来,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

    这话一出,从张导房间钻出个人。

    老周手里拿着扑克牌,看着袁星野直撇嘴:“我?我炸你家祖坟了?不就是偷偷打牌赢了几根烟吗,赌博有罪,也不至于这么骂我吧?”

    “呃……”袁星野看看面前的门,语塞了。

    都怪刚才没留心,大概是找错门了。

    袁星野往后退一步,重新审视整个楼层,目光锁定在隔壁一间。

    六楼一共七个房间,人都站在门口,此刻紧闭的房门,除了老周这间,只剩下隔壁。

    袁星野看了苗渺一眼,大步过去。与此同时,他突然听到「咚」的一声,似乎有人用力撞在门上。

    门把手颤了一下,然后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传出来。

    是这间!

    袁星野看了看苗渺,这姑娘默契的点点头,往后撤,然后冲上去就是一脚。

    这次门被直接踹开了。

    与此同时,房间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宋恬丞被人按在地上,凌乱的衣服被撕扯变形,红肿脸上清晰的印着手掌的轮廓。

    剧组的副导演甄之章连同武术指导,一左一右按着他的手臂,将他死死的按在地上。

    外面闹腾的动静不小,怕败露惹上事,甄之章还使劲捂住了宋恬丞的嘴。

    这两个人,全都没穿衣服!

    甄之章还好一点,最起码套了条内裤,武术指导赤条条,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蹲在地上挺着个硕大的啤酒肚,然后……

    画面太过辣眼睛,观感简直是在挑战人类生理极限,袁星野来不及多想,第一反应是捂住身旁苗渺的眼睛。

    她是个女孩子,看了这种东西,只怕以后要恐婚。

    至于他自己,操,眼要瞎了!

    袁星野捂住苗渺眼睛的同时,他的视线也黑了,一只宽厚的手掌,结结实实盖在他的眼睛上。

    一瞬间,有股熟悉的味道传来。

    薄荷味……

    是那什么止痒药膏的味道。

    哦,是顾祁,顾老师可真是个大善人,太有眼力见,出手太及时了。

    袁星野眨巴眨巴眼睛,长长的睫毛刮着顾祁的掌心。

    这个时候,走廊里所有人都围过来,伴随着一声声倒吸气的声音,只听张导怒冲冲的骂了一句:“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房间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袁星野扒开顾祁手的时候,房间里两只畜牲刚把裤子提上。

    宋恬丞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到墙边,大口喘息,剧烈咳嗽,被打到破皮的嘴角渗出血迹,衬的他脸色格外惨白。

    衣领的扣子崩坏,脖颈上被掐的通红。

    “橙子……”

    袁星野急步过去,还没扶住宋恬丞的手臂,就被一把推开。

    宋恬丞靠在墙上,惊魂未定的瞪着他,戒备的眼神里满有敌意。

    “别过来!”

    他已经被吓到草木皆兵。

    袁星野举起手做投降状,往后退出两步,安慰说:“好好,我不过去。橙子,你别怕,有我在,没有人敢碰你。”

    宋恬丞不说话,愤恨的眼睛瞪向床边两人,恨不得能将他们剥皮拆骨。

    这两只披着人皮的畜牲!

    “怎么回事。”

    顾祁站在袁星野身后,眼神冷冷瞧向床边,语调虽淡,可其中却透着股瘆人的寒意。

    一时之间,房间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