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宁心里不免有些唏嘘,把栗子糕放在嘴里慢慢嚼着。

    “还喜欢什么?”

    “多谢皇上,这些已经够了。”

    “果然是小丫头,容易满足。”皇帝笑了。

    元宁又低下头去了,谁知道皇帝转头对太后道:“难怪太后喜欢这孩子,朕看着也觉得她讨喜,以后可以多传她进宫。”

    元宁在心中呐喊,最近暂时不要了吧。

    太后却很赞同。

    元宁:“……”

    看来她得尽快走,最好称个严重的病,让谁也不能再打乱她的计划。

    五日后——

    一辆朴素的马车行在道上,马夫是个年轻小伙儿,身穿短打,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马车刚离开京城那两日,先急着赶路去了。如今不快不慢,方便车内的三个姑娘随时掀开帘子,看看外边风光。

    一路往南,风景确实越发秀美。

    那马夫见前面不远处有个茶寮,转头问道:“雇主,是否歇歇脚再走。”

    “好啊。”

    茶寮的伙计眼见着有客,立刻端了条板凳上前迎接。只见那掀开车帘一只纤纤玉手,先出来两个俏丽的丫头,紧接着还有个戴着帷帽,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姑娘,看穿着气势皆是不俗。

    那小二殷勤地将凳子桌子都擦拭了两遍:“姑娘要喝茶吃饭吗?”

    “茶水就好。”元宁道。

    “几位看着不像是本地人,这是打哪儿来?又要到哪儿去啊?”

    元宁不喜欢出门在外被人打探消息,身边的丫鬟已经出口制止:“问这么多干什么?”

    “客观息怒,小的的意思是若是想继续往南走,还是换条道吧。前面有个村子死了人,这再走下去天都快黑了,不太吉利。”

    “死了多少人?”马夫问。

    “全死了!”

    这个马夫,其实是元宁聘请来保护自己的镖师。

    毕竟一路南下,三个姑娘也不安全。

    后来他们没有变道,依然从那条路往下走,果然看到了小二说的那个村庄。

    白天,村子里一片寂静,据说是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被屠,还烧光了。

    就算是土匪强盗,也很少有这么凶残的。

    而且有几具尸体就被抛在路边,死状奇惨,那个镖师下马车去检查了一下,回来之后道:“不是土匪,他们身上的伤口都是因为一种弯刀所致。”

    “弯刀?”元宁奇怪。

    “没错,这种弯刀我们中原人不用!倒是见过一些蛮人会使!”

    蛮人?

    蛮人不是在拦在国境以外吗?怎么能进得来?

    还大胆到在我们云朝的地盘烧杀抢掠?

    “等等,那个小二是不是说,昨天有一队商队路过,从这里往京城的方向赶路?”元宁感觉她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系统!你在吗?我有个问题,前世五皇子虽然想篡位谋权,但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就是用他的草包和沉不住气,陪衬一下男主的城府和睿智而已。那这一世呢,结果会有很大的改变吗?”

    【当然!】

    前世的五皇子这时候还是天之骄子,嚣张得不得了。

    如今他却连追随者都没了,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那些人个个如今敬而远之。谁还会帮他去争皇位?

    或者换句话说,五皇子如今连……那啥都没了,他就算坐上了皇位又有什么用?

    所以他的目的跟前世也不相同,说不定只是想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

    为此他不惜跟外族蛮人联手,引狼入室!那些蛮人走过的地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果真的让他们进了京城,后果不堪设想!

    元宁有些后悔了,她走的时候没把事情给莫侯爷说清楚。现在京城的布置,并未有针对蛮人的防范,他们大概也没想到五皇子已经丧心病狂了,到时候恐怕会应对不急!

    “镖师,我要回京城一趟,有什么办法能缩短路程时间吗?”元宁问。

    之前那个小二说,蛮人伪装的商队比他们先走一天。

    “可以,我知道一条小道。”

    只不过这小道确实不如大道舒服,元宁一路上被马车都颠吐了好多回。

    总算提前一天半回到了京城,元宁连家都没回,而是直接去的侯府。

    她到那里的时候,老管家见她还十分惊讶:“宁姑娘,不是说你回乡下老家去了吗?”

    “额,中间漏了东西没拿,所以回来一趟。舅舅表哥呢,我有些重要的事想要跟他们说。”

    “他们啊……正在待客呢!”

    元宁推门进去才知道,原来客人是司徒鸿,司徒钰,还有元青柳也在。

    对面那几位见到了她,也同样诧异。

    “你不是走了吗?”元青柳问。

    司徒鸿和司徒钰还问起过,元青柳告诉他们,元宁因为一个无稽之谈的梦就躲到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