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想祸害贺铭安,他是个好人。”

    【宿主?】

    “你放心,要让盛岐讨厌还有很多方法。”

    林晏初安抚系统后就走进浴室,盛岐挽着袖子坐在小板凳上,浴缸很快放好水,盛岐伸手试了试水温才站起来,“好了。”

    “你刚才干了什么?”林晏初满脸震惊,仿佛看到马桶里钻出一只阿飘。

    盛岐:?

    “给你放水。”

    “不是!”林晏初立刻拔了塞子,“你碰了我的水。”

    盛岐:??

    他把塞子塞回去,哗啦啦的水声止住。

    “盛岐,你什么意思?你敢不听我的话?”

    什么叫不可理喻任性刁蛮还浪费水资源啊。

    林晏初战术后仰。

    盛岐一脸平静,“那我先吧,等我洗完了再帮你放水,保证不会碰。”

    林晏初:……

    “你怎么能先洗呢?而且你还要在我房间的浴室洗澡?”

    盛岐慢慢站起来,突然附身,双臂撑在大理石洗漱台上,将林晏初圈在里面,“那,我们一起洗?”

    林晏初:……

    “我我我我的意思是,你得先帮我洗脚。”

    没错,洗脚!

    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盛岐多抗拒啊,这样羞辱他肯定没错。

    于是林晏初就坐在浴缸边,飞快踢掉球鞋。

    来啊,我有汗脚,肯定能把盛岐熏出去!

    然而林晏初并没有汗脚,盛岐也没有被熏出去。

    白玉般的双脚浸在热水里,舒服得林晏初叹了口气。

    等等,现在不是舒服的时候!

    盛岐握着他的脚捏了几下,忽然抬头。

    林晏初心说来了来了果然来了,脸上不耐烦道:“干嘛?”

    “要不要来个脚底按摩?”

    林晏初:?

    “那、那你按按吧。”

    盛岐就坐在小板凳上帮林晏初捏了起来。

    大概是身体好,林晏初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嫌弃道:“盛岐你没有吃饭吗?一点力气都没有!”

    盛岐抬眸看了他一眼,曲起的指节对着某个位置按了下去。

    “啊——”

    林晏初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滑溜溜的浴缸根本支撑不住他,整个人往后一倒——

    噗通!

    水花四溅,林晏初浑身湿透从水里坐起来,抹去脸上的水珠,就看到盛岐在忍笑。

    “你笑p啊!你到底给我按了什么,痛死了。”

    “你肾亏。”

    林晏初:……

    没用过怎么亏?你亏一个给我康康啊!

    看他一脸羞愤,盛岐忍着笑把湿漉漉的人拉起来。

    林晏初不想跟盛岐说话了,把人赶出去之后,飞快洗了个澡。

    盛岐也在别的浴室洗完澡,扒拉出林晏初的旧衣服塞进洗衣机,倒洗衣液倒柔顺剂,然后他又拿着个小盆子进浴室,林晏初跟过去看,就发现他居然在手洗两人的小裤裤!

    小!裤!裤!

    林晏初弱弱地问:“盛岐,你一直都这样做吗?”

    盛岐回头,“不是你让我这样做吗?”

    “……”

    林晏初扶着门框才站稳。

    原来这叫自作自受!

    “下次交给洗衣机、吧,它什么都能洗。”

    “没事。”盛岐拿着洗干净的小裤裤去阳台晾起来。

    两条小裤裤迎风飘荡,好像崩溃的林晏初的灵魂在飘荡。

    堂堂一个霸气外露的爽文主角,有着别人求不求不来的神颜和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能力,他每天该干的应该是天凉王破或者是走在天凉王破的路上,怎么能做这种小事呢?

    天啦撸,这世界真的不能要了。

    林晏初没有了作的心情,缩进被窝里思考人生。

    【宿主,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

    “你再不说人话,我就亲手拆了你。”

    【这……先别说你能不能亲手拆了我,我唱歌本来就不是说人话啊。】

    “……”

    【宿主,你干嘛生气啊?】

    “没生你的气。”

    【我不是指我,我是说你好像在生盛岐的气。】

    “我只是在认真地思考,在盛岐去外地的日子里,我要怎么作。”

    【不愧是我最敬爱的宿主,你的敬业精神让我钦佩。】

    “说起来,阿零,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宿主?”

    【……】

    “果然是这样!难道你老是找阿壹那个家伙。”

    【……也不是这样,阿壹的经验的确比我丰富,所以跟他取取经对咱们俩都好。】

    还咱们俩,你就知道跟它去唱歌。

    林晏初跟系统聊天,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盛岐准备出差那天,大早上的就做了一大桌子菜,香味直接把林晏初勾醒了。

    “哇,你这是准备不当爱豆去开饭馆吗?”林晏初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