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老式院子,院外咕咕声鸣。

    酷盖蜷缩在自己粉嫩嫩的被窝里,在手机回复框里打字:

    【你这不是废话?我这么直的人,喜欢的肯定也要是直男,所yi……】

    消息是发给苏言的,然而一句话还没写完,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

    酷盖一惊一乍地把自己裹得更紧,删掉后面没写完的话,最后只给苏言发了句:【你这不是废话?】;

    “我能进来吗?”南宫绛磁性的嗓音,宛如海滩上的金沙摩挲在唇上的触感。

    酷盖听得心头荡漾,明明紧张害羞得要命,面上却依旧绷得紧紧。

    为了掩盖心底乱撞的小鹿,酷盖的声音比往常听起来更欠揍:

    “爱进不进。”

    南宫绛附在门把手上的手掌微微一停,胸口微微发疼。

    亲弟之所以会突然变得这么冷漠,是因为经历了太多不美好么?

    之前他装成流浪汉来找,结果好巧不巧,遇上亲弟被一群地痞流氓调戏。

    他放下用价值上万的墨镜换来的讨饭饭盆,上去干翻了那几个流氓。

    后来,就阴差阳错地跟着回到了这个院子。

    虽然院子很大,但设施陈旧,屋子里,还弥漫着淡淡的阴湿气息。

    “那我进来了。”南宫绛推开门。

    然而进到房间后,男人看了一眼床上香喷喷的少年,目光却在房间里来回扫视,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恩?刚刚那位美丽的女孩呢?”南宫绛目光里透着淡淡的迷茫。

    “啥玩意儿?”酷盖左眉飞起。

    之前他出去买夜宵,但是女装癖犯了,就穿了一身女装出去,结果被过路的小流氓调戏。

    然后,就是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救了「她」。

    酷盖挠了挠头,意识到男人好像误会了什么。

    “不是吧,老子那么粗犷磁性的声音,你觉得像女孩?”

    “恩?”南宫绛陷入沉思。

    酷盖指着旁边脱下来的小裙子:“大哥,我玩的异性s诶。脱了女装你就不认识我了?”

    南宫绛沉思的面容逐渐展开。

    “你是说……你没变性?!”

    南宫绛修长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变性?”酷盖掀开裹在身上的被子,“看好了,老子根正苗红,双蛋齐全。”

    南宫绛深吸一口气。

    五分诧异,二分惊喜,二分动容,一分酸楚,一张扇形统计图在男人脸上铺展开。

    太好了,他的

    ohter没有被改造!

    内心压抑的情绪几乎是在一瞬间喷发,南宫绛再也忍不住,冲上前,紧紧抱住了浑身打满马赛克的酷盖。

    他可怜的

    other,本应该生活在养尊处优的皇宫里,成为人人宠爱的小皇子。

    可是却阴差阳错,在外过了这么久的流浪生活。

    所以,他一定要加倍加倍地疼爱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家伙。

    “蛤??”酷盖一脸问号,打满马赛克的全身没有一丁点绸布遮盖,却被男人就这么抱了个满怀。

    “宫绛,你神经病啊喂!”之前这个男人救了他后,自称自己叫宫绛。

    “次奥……”

    被救回的小鹦鹉歪歪脑袋,站在窗台上:“嘎嘎,神经病啊,没穿衣服,神经病啊,没穿衣服,神……咕!”

    南宫绛腾出一只手,头也不回,将讨饭的饭盆往后一抛,准确地把鹦鹉倒扣在饭盆里。

    酷盖好不容易将一只手伸出来,怼着南宫绛柔顺及肩的长发,就是猛地一扯。

    南宫绛感觉到痛楚,终于清醒。

    头发是他的禁忌和逆鳞,男人的眼底瞬间变得阴戾狠毒。

    但看清是酷盖后,眼底所有的威胁又转瞬间烟消云散。

    这是他的亲

    ohter,就算扯他最珍贵的头发,也没关系。

    “抱歉,是我唐突了。”南宫绛依依不舍地松开双臂。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敢打你!”

    酷盖紧紧抿着唇,憋红的小脸在暴怒的边缘徘徊,抬脚就朝南宫绛踹。

    然而目光中,酷盖注意到南宫绛的大号恐龙蛋,潜意识里觉得这可能关系到自己的下半身幸福,于是在最后关头,脚往上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