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再来点酸菜和酸豆角?”苏言眨眨眼,神秘地问道。

    “什么?”虞修悦被眼前这个丑不拉几的女孩弄得一头雾水,但眼里仍旧含着毫不掩饰的不甘和敌视。

    “我说大叔,你捏得我好疼,再不放手,我要告你性骚扰了噢。”

    虞修悦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眼前这个丑东西,竟然拐弯抹角地说他老?

    宋多喝完杯中的酒,隐隐察觉到眼门口的两人有什么不对劲,赶紧上前。

    “修悦,这是皇爷的新婚妻子,你们还不认识吧?我给你介绍一下……哎呦我槽?”

    看到苏言面容的宋多,瞳孔差点爆浆。

    这怎么跟他那天在婚礼现场见到的苏大小姐不太一样呢?

    “你怎么化成这样……”宋多别开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噢,我老公说就喜欢我这样画。”苏言高傲地挺了挺塞满樱粉面包的傲人胸口,“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宋多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作为男人,宋多立刻就悟出了其中的道理。

    之前他就听说,苏家跟皇家只是商业联姻关系,而皇靳夜喜欢的人,另有其男,还是个死人。

    看来,皇靳夜为了防止自己动心也是下了血本啊,竟然逼迫自己美若天仙的小娇妻化这种惨不忍睹的妆容。

    这样一来,就算皇夫人的性格再好,每天回家的皇靳夜也会因为看到这副丑陋不堪的面容而收起心扉。

    凝望眼前的皇夫人和虞修悦,宋多深深叹了口气。

    感觉,大战即将一触即发。

    虞修悦怔愣僵硬的脸恢复正常,露出和善的笑容,松开苏言的胳膊:“你好,我是阿夜的前男友。”

    “我老公以前在外面惹过的野草野花是吧?幸会幸会。”

    苏言脸上带着笑,却丝毫没有要握住虞修悦伸过来的手的意思。

    虞修悦尴尬得嘴角抽搐,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挽了挽头发。

    宋多在中间打圆场:“皇爷喝醉了,皇夫人还是早点把人带走吧。”

    “恩。”苏言笑了笑,走到沙发边。

    皇靳夜今晚似乎喝了不少酒,整个人瘫在高档沙发里,透明的酒瓶随意摆放在矮桌上。

    稍稍一靠近,便能嗅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酒香味,搅拌着身体本有的冷感荷尔蒙。

    “老公,我接你回家了。”苏言自知自己一个人搬不动皇靳夜,想起以前流凌给过的小熊屁屁,拿出来,按了三下。

    下一刻,苏言的手机响了,来电的是串陌生号码。

    苏言刚要接,就被挂断。

    酒保模样的云涞托着酒盘走进包厢,放下酒瓶的时候,在苏言身边低声耳语:“夫人,今晚您要靠自己的力量,我们不方便。”

    说完,云涞面无表情地走了。

    苏言看着云涞决绝的背影:生活好辛苦,可是还是要尽力保持微笑。

    “宝宝……”倏地,沙发上熟睡的皇靳夜睁开眼睛,模糊中抓住了苏言的手腕。

    “醒了?能自己起来不?”苏言戳戳皇靳夜的脸颊。

    此时的皇靳夜,褪去了往日的气场,像个没精打采的大猫咪,毛发给摸,脸也给戳,叫他「宝宝」时的声音从头酥到尾,真想狠狠亲上一口。

    想反受为攻。

    “阿夜,你是在叫我吗?”虞修悦倏地从身后冒出,坐在皇靳夜的另一边,担心地摸了摸皇靳夜的脸颊。

    “阿夜的身体好像有点热啊,要不坐我的车,送阿夜去医院吧。”虞修悦满脸担忧。

    “亦可死q死眯?”苏言脸色古怪。

    虞修悦好像并不自知,更加肆无忌惮地用手摸着皇靳夜的脸颊:“阿夜今晚喝太多了,一定很难受吧。”

    “难不难受不知道,反正大叔你这表现确实让人挺难受的。”苏言嘴一抽。

    “唔……”虞修悦一脸无辜,讪讪地收回手:“对不起对不起!刚刚阿夜叫我的小名宝宝,我就过来看看了,没想到皇夫人会介意,真的真的对不起啊!”

    苏言本来是想一巴掌扇过去的。

    然而手已经酝酿了足够的力道,听到虞修悦这话,顿时又蔫了。

    所以说,皇靳夜口中一直叫的「宝宝」,其实是虞修悦?

    这货他妈的竟然是皇靳夜的白月光?

    要是这巴掌扇出去了,少年忽然有种自己手里握着的,是恶毒男配剧本的错觉。

    为了拆散两个恩爱的情侣,不惜耍手段嫁给皇靳夜;

    并且在皇靳夜昏迷不醒的情况下,霸凌柔弱无辜、可怜纯白、只会喝绿茶的男主受虞修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