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旋律,尽管佐森唱得并不是童声,但歌声明显是好听的,而且最最主要的是……

    之前他被领养时,那个小哥哥唱的就是这首歌!

    苏言瞳孔睁大:“你……”

    “乖,放心吧,我先下去了。”佐森拉开车门,f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

    苏言愣了好久。

    直到车子已经启动,整个身体因惯性栽倒在椅背上才回过神。

    “他是我的……小哥哥?”

    苏言神游般地看向大哥。

    大哥则是一脸长辈般的困惑和不理解。

    ……

    车子很快到达临时居住地,苏言在懵逼中收拾完东西,又在思绪神游外太空时来到训练营。

    第一天是关于安全方面的课程,到了傍晚时分,教练临时把所有人叫去撸铁。

    来参加《绝地求生》的各国选手大多人高马大、肌肉型男,这就让苏言在一群猛男中显得特别突出。

    别人撸铁都是加了好几块铁,嘿咻嘿咻举起放下,练得肌肉感爆棚;

    只有苏言,费好大劲终于勉强举起一块,结果还差点砸了脚。

    白人教练感念这只可怜巴巴的小奶兔,最后好心地叫苏言去举哑铃。

    因此,这也让苏言受到了很多人的「特别关照」。

    第二天晚饭,苏言正在排队打饭。

    原本有条不紊地跟着前面的人,倏地,身后一股大力突然撞到了少年的后肩。

    “你干什么?”苏言吃痛,揉着肩膀回头,迎面对上一道嘲讽的目光。

    排在苏言后面的黑人小伙名叫汉堡,撞了人后仿佛没看到似的,掉头跟后面的同国队友嬉笑说话。

    “噢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你长得太娇弱了,我都没注意到你。”

    汉堡操着一口撇脚中文,挑衅地抖腿,笑嘻嘻露出一口白牙,对着苏言,比了个中指。

    大哥本来在拿水果,回头时看到哈尼正被几个黑人挑衅,急忙道:“哈尼快过来,水果我给你拿好了。”

    苏言抬头,看着汉堡的下巴。

    黑人选手的体型都比较高大,很近的距离,少年甚至能嗅到这名叫汉堡的人身上浓浓的体味。

    反正不太好闻。

    苏言心想,如果对着汉堡的下巴狠狠咬上一口,会不会得口臭?

    这个念头一经升起,已经磨好的锋利小虎牙最终还是松了松,直接端着餐盘离开。

    汉堡在身后直接唱起了ra:“呦,小奶狗甩着尾巴要回去找妈妈,呦呦,回到妈妈怀里喝奶奶,呦呦,喝完奶奶不够还要告状,说妈妈你看那些巨人哥哥欺负我,我要哭哭哭。”

    “蛤?”苏言脚下的步子一顿,瘦削的影子打在光白的地板上,显得好像更加瘦弱了。

    随后,少年转身,平静地用汉堡的语言说:“我哭没哭我自己知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汉堡妈妈,你的胸肌那么大,每天要产生多少吨奶呀?”

    “你他妈说啥?!”汉堡被激怒了把饭盘往旁边一放,跳过围栏,直接用自己厚厚丰满的胸肌,挑衅地抵上苏言平平的胸。

    少年学着刚刚汉堡的腔调:“呀呀,汉堡妈妈仗着人高马大,呦呦,专门欺负比自己瘦的孩砸,呦呦,语言侮辱身体挑衅一个不落(),呦呦呦,说不过人还要动手打架,切克闹。”

    唱完,苏言无害的脸蛋露出浅淡的微笑。

    傻逼玩意儿,就你他吗会临时编ra骂人?你还真当小爷我只会扭腰喵喵喵了?

    “你!”大块头汉堡气得胸腔剧烈起伏。

    本来离得就近,加上胸肌大得吓人,苏言只感觉那两坨毫无美感可言的胸肌儿一遍一遍轻轻贴到他的锁骨,还带着不好闻的浓浓体味。

    几名乌拉国选手嚼着面包,指了指汉堡,略微不悦地用俄语交流:“你们瞅瞅那个黑铁块,就知道欺负弱小。”

    “还欺负的是我们乌拉国的邻居,呆会要是真动手,我来保护那只小奶狗。”

    “那我用叉子捅那只汉堡的屁股。”

    “那我就用手里的面包片帮他擦屁股流出来的血。”

    这时其他几名黑人选手走过来,在汉堡耳边嘀咕两句。

    具体说了什么,苏言没听清,但是汉堡听完后,气呼呼地瞪了苏言两眼,真的就离开了。

    苏言耸了耸肩,偏头,用标准的俄语对旁边乌拉国的选手微笑道:“谢谢……”

    回到座位上,苏言吃起了大哥递过来的西瓜片。

    “哈尼,你刚刚跟那个汉堡斗歌呢?”大哥本来以为黑人要揍哈尼,却没想到俩人忽然互相唱起了ra。

    至于唱的什么,因为都是外文,大哥一句没听懂,只能感觉到苏言从头到尾都在笑,最后汉堡还用胸肌友好地碰了碰苏言。

    苏言小声地唔了下,嚼着西瓜:“恩……算是吧……”

    训练的时间看起来漫长,然而当真的熟悉了这种强度后,一周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