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有男人会忍受这种「牙签」侮辱。

    酷盖看着自己手中的牙签,觉得好玩,但还是板着脸,没有表露出心里的情绪,剔完牙把牙签给扔了。

    一边扔还一边说:“劝你有点自知之明,要不是你出手阔绰,爷压根就不想伺候你,你以后改名叫南宫牙签得了。”

    南宫绛抬起头,狭长的眸光里没有丝毫恼怒。

    只是看向酷盖时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而沉重了。

    宿舍的门,砰的一声被风给吹上了。

    酷盖眼睁睁看着他与南宫绛之间的距离从半米变成一拳。最后,连光线都无法从两人之间穿过。

    “唔……”

    浅尝辄止的吻,沾了些许梅子味的烤鸡,少年唇上的香软,竟然比梦里的还要诱人。

    第220章 织呀织呀织狗粮

    海城市中心不比帝都繁华,但这里的夜市充满了一种慢节奏的惬意感,成对的情侣拿着小摊上买来的烤串逛夜市,偶尔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穿汉服的小姐姐。

    小商品批发市场到了晚上就显得冷清很多,有不少家都关了门,但也正因为人少,才更加适合他们来逛。

    “哥,哈尼,你们觉得这个本子怎么样?”金针咕抓着两个不同图案的本子:“蝴蝶仙子,还有灰太狼,正好给男宝宝和女宝宝。”

    “行啊。”杏鲍咕走过去。因为两兄弟长得太像,本来昏昏欲睡的批发店店主还特意站起来观察他俩。

    店主:“小帅哥,你们眼光真好啊,这是店里新到的货,怎么样,研究研究?”

    “店主,这本子怎么卖啊?”杏鲍咕拿起一本翻开,露出探究的目光。

    “一沓有两种款式,一沓里面有20本,80块一沓。”店主瞅着这三个小青年,一看就没什么批发经验,于是价格也往虚高了报。

    不宰白不宰。

    杏鲍咕摸下巴:“听起来不贵……唔唔唔?”

    苏言把拳头塞进杏鲍咕嘴里:“不好意思,我这朋友脑子不太好使,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他朝杏鲍咕使了个眼色,把拳头掏从杏鲍咕嘴里掏出来,擦干净,翻出拼夕夕:“老板你看,拼夕夕10块钱3本包邮,跟你这一个牌子,你看这价格,能不能再研究研究?要是不能研究我们就走了。”

    老板嘶了一声,心里把拼夕夕骂了800回。

    最后以2块5一本的价格成交。

    ……

    从批发市场出来的时候,冷风拂面,苏言在门口看到了一家快要关门的毛线店。

    店里开着暖黄色的灯,店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正弓着背把摆在外面的货收进去。

    苏言想起什么,叫住咕咕兄弟:“你们在这等我一下。”

    说完,跑进了毛线店。

    “奶奶,这的纯羊毛毛线怎么卖?”

    ……

    咕咕兄弟在街头等了两分钟,看到哈尼拎着一袋毛线回来,不禁好奇:“哈尼,你买毛线干什么?织毛衣啊?”

    哈尼笑道:“不告诉你。”

    “哎呦哎呦哈尼有情况,准备给谁织的啊?”金针咕探头去看苏言手里的毛线。

    他们都知道哈尼是队里唯一的小奶受,所以肯定是织给他老攻的。

    “人都说不告诉你了你还问,还问!你个单身狗问了也不会有结果的,顶多喂你一肚子狗粮。”杏鲍咕捏了捏弟弟的脸。

    苏言笑笑,三个人打车,10点多才回到宿舍。

    大家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按理说不熬到12点压根不会睡觉,但是晚上苏言回宿舍的时候,破天荒地发现酷盖竟然睡下了。

    “酷盖?”苏言小声叫了一下,又猫到酷盖床边,用打毛线的木棍戳戳酷盖的屁股,“睡啦?”

    没动静,看来是真的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天气微凉,苏言换上了奶蓝色的针织衫,去吃早饭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南宫绛早上来的时候破天荒地戴了口罩,打完早饭找座位坐的时候,都是坐在最边缘处。

    苏言偷偷勾头观望。

    发现皇子殿下的嘴唇竟然肿了,还破了。

    “看什么?”南宫绛递过来一道骇人的视线,“昨晚被蚊子叮的。”

    酷盖啃油条的嘴停了一秒,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咬起来。

    ……

    在孤儿院的生活大体算得上是简单而又朴实,troy全员陪孩子们上了上午的课,下午又跟十几个孤儿院的混血小朋友一起去摘丝瓜,晚上喝到了新鲜的丝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