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要进门打扫屋子的丫鬟被里面突然出现的两人,吓得失声尖叫。

    徐安安这才从梦中醒来,看到颈窝处的脑袋顿时清醒过来,朝着外间吩咐道,“出去。”

    “是。”那丫鬟这会也认出来人,赶紧躬身推出去,又将门带上。

    男子低声的嘟囔从耳畔响起,“安安好吵。”

    徐安安抬手轻拍他的后背,哄道,“我让人出去了,你再睡会。”才说完,感到脖子有些发痒,低头一看,原是他细密的吻落在上面。

    想要将他推看,但又有些不舍得,昨夜的情形犹在眼前,才迟疑片刻,那吻就又往下走了许多。

    徐安安赶紧将人推开,“你干嘛,色胚。”

    “我色胚,那□□给你看。”苏玉脸上多出几分荡漾之意,一把含住她的唇,手往下探去。

    徐安安自然不依,抓住乱动的手,“既然不困了那就起来,外面那么多事等着你,太子?”想着昨晚听到的旨意,故意说道。

    果不其然,话音才落,苏玉原本的笑意尽收,手下也规矩很多,深吸口气,“我不会做太子的。”

    “当真?”

    “难道你想?”苏玉反问。

    “自然不想,我可是善妒的,绝不会跟别人分享你。”徐安安直接将心中的话说出,跟他在一起,看中的从未是身份。

    苏玉伸手挂了下她的鼻子,“可真是个妒妇,还没进门就敢这么说。”

    “怎么你娶我吗?”徐安安张牙舞爪的坐起,戳着他的胸口。

    “不敢不敢,安安外面的事我们不要理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你去哪我都陪你。”苏玉捏住她乱戳的手指,放在胸口,开口道。

    徐安安巧笑起来,想到当时来京城目的,眼中发光,“这可是你说的,我要做魏国的首富!我要将酒楼开遍全国,你要跟我一起做商人哦。”

    “好。”温润声音响起,男子好看的双眼眯成一道缝隙。

    激动过后,徐安安才感受到臀部传来的刺痛,竟然忘了伤,赶紧翻个身,轻轻抚上去,龇牙咧嘴的吸气。

    苏玉见此坐起身,就想掀开她的裙摆看下伤处情况,却被徐安安的手紧紧捂住。

    “不准看!”

    “你是在提醒我早日将你娶回家吗?还有安安,我是大夫,没有男女大防。”

    “那也不行。”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

    ......

    皇宫内昨日在徐安安和苏玉走后,皇帝强撑着身体,将百官警告一番后,令侍卫将三皇子压入牢中,大皇子压入皇子府,贤妃囚禁在昭阳宫,皇后的遗体则妥善安置,而后把兴庆宫封住,把百官送出宫。

    稍有些好转的身子,因昨夜之事衰败不少,皇帝又躺在勤政殿的床榻上,思索起后面的事如何安排,虽然有心让拓跋玉做太子,但他的态度兴许难成。

    之前中毒一事,基本已经清楚,必然是大皇子下的手,对于这个儿子向来不喜,可皇后一死,严惩的话难免显得不近人情,便打算安排到皇陵做个守陵人。

    贤妃则打算终身囚禁在昭阳宫,虽说后面逼迫要虎符一事做的荒唐,可大长公主依旧在,太后仍在她便不可能出现损伤,三皇子虽有逼宫之嫌,却未成功,贬为庶民,驱逐出京便可。

    想着后面的打算,渐渐入梦。

    太后寝宫内在她次日醒来之后,听着进宫的大长公主的话,还有昨夜发生的一切,本打算到勤政殿兴师问罪,只是宫门外守着侍卫让其打消了念头,后面听到下来的旨意,看着逐渐年迈的长女,也就歇了争权夺势的心。

    “囡囡之后要收敛些脾气。”慈爱朝左侧椅子上坐着的大长公主说道。

    “唉,钻营这么多年,最后竟然阴沟里翻了船。”长公主也有些无奈,面上多出几分惆怅之色。

    太后想到苏玉,“你家中可有适龄的姑娘?”

    “母后是想安排给太子。”长公主眼前一亮,是啊,三皇子已经败了,可还有个冉冉升起的新星。

    太后点点头,“不错。”

    两人的话恰巧被门外走进的皇帝听个正着,进门直言开口,“朕的家事还不劳烦长公主插手。”

    “见过陛下。”长公主听后忍者起,行礼道,又想如今不是当年的情形,只好暗中叹气。

    “这是哀家的想法你怪旁人作甚。”

    皇帝躬身见礼后,丝毫不做理会,被这两人牵制这么多年,此时此刻权势才真正的回到手中,“太子的婚事早有安排,不劳母后费心,往后您多注意身体,朕会安排下去,必不让这些琐事让您费心。”

    说完并不在意她两人的反应,就此转身离去,只是宫门外的侍卫并未撤去。

    长公主在他走后,气的浑身颤抖,“母后你看他.....气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