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人其实应该庆幸。因为阮意还有底牌没出,他可是一个惜命的人,底牌自然不会少。

    “怎么回事?是谁伤的人?”有王城内的守卫士兵很快赶来。

    “宋先生,不知此地到底发生什么事?”侍卫长看见了宋歌,自然认识他这个大殿下身边的谋士,便向其问道。

    阮意先声夺人。

    “人是我杀的。我本是你们二殿下的旧识,听闻殿下重伤,本意前来暴风城探望,却不料被此人欺骗,并想要挟持我与我的人,所以我们发生了冲突,出现了如今这个结果。”

    “二殿下的旧识?”那侍卫长明显一脸怀疑之色。

    宋歌在这时插嘴,“你居然相信他的话,这不过是一个擅闯王城的人,还杀了我的护卫。你还不派人把他们抓起来!如果再造成更多的伤亡,你可担得起这个责任?”

    “颠倒黑白!”奈特气得将弓箭瞄准了宋歌。

    “住手!你们还敢逞凶?!”侍卫长呵斥道,在他的命令下手下的是护卫齐齐举兵相向。

    “等等,你又怎么知道不是他在骗人,而是我在骗人。如果听信他一面之词伤了我,到时你们二殿下怪罪下来,恐怕你人头不保。”阮意冷静地大声说道。

    “而想验证我是不是在说谎很简单,你只需要派你手下一人去见二殿下,告诉他故人阮意前来相见就知真假。”

    侍卫长见阮意脸上的自信不似作伪,也迟疑下来,思考了片刻,最终决定让人回去求问二殿下。

    阮意见此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等回来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为首的不是堂堂暴风城的二殿下是谁?

    “见过二殿下。”侍卫长赶忙半跪于地行礼,心底正是疑惑二殿下怎么会亲自前来之际,然而就见战虓直接从他面前走过,半点没有为他停下。

    侍卫长傻眼地看着雷厉风行二殿下走到了那自称是二殿下旧识的人族面前,一把便将人拥进了怀中。

    阮意也是愣住了。

    如此近距离之下,他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

    “阮意……”还有他烫人心扉的呼唤。

    阮意怔然回神,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虓哥”二字咽了回去,换做了另三个陌生的字眼,“二殿下。”

    战虓动作一顿,推开他握住了他的肩,皱眉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叫我什么?”

    “这称呼有什么不对吗?暴风城尊贵的二殿下。”阮意伸手就欲拂开战虓的手,却被他捏的肩膀一疼。

    他没有呼疼,也没有其他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抬头看他。

    战虓呼吸急促了一瞬,压下了立即就想说些什么的欲望,这里并不是合适的地点也不是合适的时候。

    “跟我走。”他不容拒绝地握住了阮意的手,就要将他带走。此时腿边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喂,看不见我吗……”我这么大只!

    紫玦两手抱在胸前,不高兴地看着从出场就忽视了自己的大爸爸。果然和哥哥记忆中一样可恶,哼╯╰!

    战虓这才注意到跟在阮意身边的人,林鹤,奈特,还有一个小孩?

    掌心传来炙热感,战虓看着那只有自己膝盖高的小孩忽然瞳孔一缩,下一秒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于是他一手仍旧牵着阮意,却弯下腰用另一只手将紫玦抱了起来。

    紫玦脸上重新绽开笑意,傲娇地噘了噘嘴,却还是伸手抱住了战虓的脖子,乖乖地喊了一声,“大爸爸。”

    阮意(心情复杂):……

    林鹤(恨铁不成钢):……

    其他人(恍恍惚惚如遭雷击):……

    他们家二殿下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儿子?和谁生的?还有长这么快的吗……

    “走,我们回家。”战虓左手牵着一大的,右手抱着一小的,一向沉稳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二殿下,这……”侍卫长本想说些什么,不过却在看到战虓骤然冷下的表情之后就果断的闭嘴了。

    战虓扫了一眼在场的情况,就明白了大概,对侍卫长冷淡地说道,“眼下到底应该抓谁?还需要我亲自告诉你吗?如果他来找你要人,就让他来找我。”

    “是。”侍卫长立马回答道,他自然知道战虓口中所说的他指的是谁。

    战虓走后,侍卫长直接将宋歌给绑了。

    宋歌也不挣扎,因为知道无用。只有等大殿下来救他了,只是可惜了今日的大好机会。

    他猜到了部分,却没猜到全部。

    没想到战虓竟然如此在意这个人族。如果能把他抓住,倒不失为一个好筹码。只可惜那人太聪明、也太警觉了。

    等战虓一行回到了他的府邸,战虓将紫玦送到了林鹤怀中,“替我照看一二。”

    随后就挥退了其他跟随的人,包括奈特在内,战虓拉着阮意进入了他的卧房之中。

    阮意全程没有反抗的举动,同时还配合战虓让奈特他们不要担心,不必跟随。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从来都是一个直接的人。有什么事情,说清就好。

    眼下正是一个将一切都说清的机会。

    卧房内的摆设十分简单,除了床与衣柜,基本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