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蛇部落似乎想要对我们动手了,不过也可能他背后的人看上了我们部落,想要和约亚德争斗,所以近来可能我们会有一些麻烦,让我们早做准备。”

    “那约亚德那边是什么意思?”

    “这……”

    “我知道了。”阮意早做好了被过河拆桥的准备。毕竟利益才是一切的根本。

    但他们可不会甘心做两个贵族利益争斗下的炮灰。

    “暂时不要放那个奴隶离开。另派人前去烈云城见莲青。”阮意冷漠的吩咐道。

    那个奴隶想必已经看到了他们部落的大变化,他回去说不准会泄露消息,现在可不是再生事端的时候。

    “是。”石峡点头,他其实也早做好了这个打算。

    “祭司,战虓他还会回来吗?”

    “……”阮意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随后摇头,“以后你大概要一直做逐日部落的首领了,辛苦你了。”

    “他,不回来了吗?”石峡皱起了眉头。

    难道战虓是想抛弃祭司?不就是暴风城的少城主……他要是敢真为了区区一座城就抛弃祭司,他发誓下次见到他一定会替祭司狠狠教训他!

    在他心里,一座城池都不能与祭司相比。

    “他已经是暴风城的城主,自然要留在暴风城了。”

    果然如此。

    石峡低着头暗暗咬紧了牙关,捏紧了拳头。

    “你怎么了?”阮意奇怪的看着石峡,他好像突然就,很气愤?

    阮意突然恍悟了什么,哭笑不得的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石峡愣愣地看着阮意的笑脸,心底闪过了另一个猜测,顿时慌乱起来,“祭司,你,你是准备离开逐日部落吗?”难道祭司要为了战虓去暴风城就不再回来?

    如果是这样,他下次看到战虓就更要揍他了。

    “怎么会?”阮意更是无奈。

    “不会的,放心。”

    石峡这下就懵了,但阮意没打算再多解释什么,他已经很累了,想要休息。

    “好了,不要多想,下去吧。”

    “是。”

    ——

    就在三日后,麻烦事很快找上门,“祭司,烈云城又遣来了使者要见你。”

    阮意见到了仿佛是来兴师问罪的使者,却并没有被他的表情吓到,仍旧很平静。

    像是问心无愧,所以并不害怕。

    使者的下马威不成功,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位特别的祭司,“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不知此话从何说起?”

    “城主大人请你前去一见。”使者却没有多说,只是转而下达了通知。

    “那请问允许我带上我的贴身侍从吗?”阮意平静的问道。

    使者更惊奇的看了他几眼,他似乎是真的不怕。

    “自然可以。”

    “那就好,请问我们何时出发?可否等我一天,让我先行安排好部落里的事宜。”

    使者摸着自己的胡子看了几眼,也许是佩服阮意的这份定力,于是点头同意了他的这点请求。

    “多谢。”

    “不必。倒是你们的部落……让我十分惊讶,我想参观一下你们的部落。”

    使者这话一出,几乎在场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阮意,想知道他要怎么回答。

    只见阮意镇定依旧,“这当然没问题。”

    看到阮意的镇定,逐日部落其他原本还生出了些许慌乱的人纷纷也镇定下来,祭司就是他们的主心骨,祭司不慌,他们就不慌。

    面对阮意的识相,那使者自然十分满意。

    “只是现下天色已晚,不知可否等到明天再让人带您参观部落。”

    使者看了下暗下来的天色,点了点头,想着一个晚上也不会改变太多东西,便点头同意了。

    “那么接下来就请使者移驾,部落里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使者刚好觉得腹中饥饿,阮意的这个提议正在他的点上。

    “这是你们酿出来的葡萄酒?”

    “是的。部落里没有剩下太多,今日使者到来,已经全部拿出来招待您了。”

    使者点头,在他看来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他也并没有因此多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