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见城主的吧?快进去吧,别让城主久等了。”约亚德看了一眼那中年人,转而对阮意道。

    阮意朝约亚德点了点头,他知道他是在帮他解围。

    他记下这个恩了。

    烈云城的城主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人,浑身却颇具有上位者的气质,以至于阮意第一眼就在一堆人中认出了他。

    “拜见莫城主。”阮意行礼。

    莫城主侧目,“你见过我?”

    “今日是第一次见。”

    “那你如何知道我就是城主。”

    “您应该也知道,我是逐日部落的祭司。”阮意神秘地微笑,答非所问道。

    莫城主眯了眯眼睛,“请坐。”

    “多谢。”

    阮意看着莫城主端起了一个酒杯喝了一口,观其酒液颜色,应该是葡萄酒。

    “这葡萄酒真乃人间美味。听约亚德说,这还是出自你之手?”

    “阮意愧不敢当此功,一切皆是兽神的恩赐。”阮意表现得十分谦卑。

    然而此话一出,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小觑他。

    他们也觉得能造出如此佳酿的,不可能是人。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眼下阮意只是印证了他们这个猜测。

    也因为如此,他们不得不对阮意重视起来,并且还要小心对待。因为兽神是他们的信仰,而阮意这个祭司是蒙兽神所喜爱的。

    莫城主的态度正色了几分,但在阮意这样一个弱小人族面前用这样隐隐含着恭敬的态度实在让他一度不能适应,所以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

    “你可知道暴风城出现了白酒一事?”

    “方才已经知晓了。”因为现在烈云城中几乎人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想不知道都难。

    “对此,你怎么看?”

    “我不太明白城主的意思。难道城主是以为我们逐日部落与暴风城之间有牵扯?”

    “你们之前曾有人被暴风城的人掳走,而且这人还是你们部落原来的首领,他应该也知道酿造葡萄酒的办法吧?”

    阮意算是知道这烈云城城主到底是在怀疑什么了,他不由得笑了笑。

    “为何发笑?”

    “抱歉,如果莫城主是怀疑暴风城的白酒的出现与我逐日部落有关,那我只能说这是无稽之谈。”

    “若有人告诉城主您这样的猜测,那一定是这人想要谋害逐日部落。我觉得这样的抹黑实在荒谬,所以才发笑。”

    看着阮意如此笃定的态度,莫城主眯了眯眼。

    “为何荒谬?”

    “城主且听我细细道来就自会明白其中原因,首先,葡萄酒和白酒虽都有酒名,但我觉得二者却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城主应该也见过白酒,相信您应该是明白我的话的。”

    “确实。”不同。

    “不同的东西,那制造方法自然也是不同的。兽神将葡萄酒的酿造方法恩赐我们,但我们并不知道暴风城那白酒又是如何制成的,我也不认为有人可以揣测兽神的恩典。”

    莫城主神色缓了缓点头。

    “其次就是,我们的前首领确实是被暴风城掳走,至今生死不知,但我能说他造不出来葡萄酒。”

    “为何?”

    “因为葡萄酒的酿造并非知道过程就能做出,约亚德大人手下就有会酿造葡萄酒之人,您大可请他来一问,就知道这其中并不简单。”

    “肯请城主为逐日部落做主,还我们一个清白。”

    阮意朝莫城主抱拳道。

    莫城主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大概是觉得自己被人愚弄了,又或者他想明白了什么,脸色才阴晴不定。

    “你放心。待我确定下来,定会还你逐日部落一个公道。”

    “多谢城主。”

    阮意出了城主府,看见了在外等候的奈特与林鹤。

    “阮哥,一切顺利吗?”林鹤担忧地问道,毕竟他们现在实际是一个部落了。

    “没事,有人给我们在城主那里上了眼药,泼了一些脏水,现在那城主应该也知道了背后是谁在操纵此事,所以若无意外,此事应该是有惊无险。”

    “太好了。”

    “祭司,那边约亚德的人已经在等候了。”

    “好。”

    阮意一行又去了约亚德的府上,并见到了阔别许久的莲青,但却拒绝约亚德邀请,在当天就准备返回逐日部落。

    林鹤与奈特对他的决定举双手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