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拍了的,警官你们去看我的直播回放应该更清楚。”

    “视频看过你,叶小姐你的确很勇敢。”

    时温的语气毫无起伏,面色也平静,单凭这两样旁人根本推断不出她这话是夸奖还是另有深意。

    “所以我相信你,请你告诉我你当时的直观感受。进入大楼后,你听到的歌声是从某个固定位置传来的,还是到处都有?”

    叶麦抿了抿唇,沉默地回忆了一会儿。

    “到处吧,好像那种立体环绕的感觉。”她说。

    “我知道了。”

    时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关掉录音笔。

    “那么,二月八号晚上八点到十一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这是分局那边根据现场初步尸检得出的大致死亡时间,没有进一步尸检结果出来前,只能暂时依靠这个去排除部分嫌疑。

    叶麦敏锐地问:“这是要问我的不在场证明了吗?”

    时温:“你可以这么理解。”

    “你为什么要临时跟你的同事换班,去做什么?”她问。

    叶麦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数让低垂的齐刘海给遮住了,只能看见她那几根十分活跃的手指,不停地揉捏面前的抹布。

    “跟朋友一起吃饭。”

    “吃到十点?”

    刘钦炜忍了一晚上终于还是没忍住让自己的吐槽之魂爆发了。

    “你吃蟠桃宴呢?”

    “不是的。”叶麦抬起头,“她来我家吃饭,吃完了,我们就在一起聊天。”

    “什么朋友?”他问。

    叶麦不说话。

    刘钦炜“哦”了一声:“那我知道了,你这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

    “叶小姐。”时温将话题扳回正轨,“据你所言,你的生活负担很重,为了弟弟你什么都愿意做,是吗?”

    叶麦点头,又纠正了一句:“但我不认为弟弟是我的负担。”

    时温应了一声,又说:“既然如此,我合理怀疑你的说辞,这样的你会为了跟朋友出去吃饭这种玩乐活动,耽误工作吗?”

    叶麦一时语塞,她卡了半晌,最后索性放弃挣扎。

    “总是我就是在陪朋友吃饭,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但我绝对没有杀人。”

    在如此斑斓多彩动荡不安的灯光渲染下,哪怕只隔着一米不到的距离,视线也依旧会受到些许干扰。因此,孟彧一直不太看得清明叶麦面部的细节,但此刻他却能确定,她没有撒谎。

    至少这最后一句没有。

    她是很尽力在将自己的眼睛睁大了,毫不畏惧地和问话者对视。

    单从背影上,他不清楚问话者是怎么想的,只看见时温欠身的趋势,于是他先一步地、飞快站了起来,没理会身边朋友的疑惑,径直走出了酒吧。

    果不其然,没多久,时温和刘钦炜也并肩走了出来。

    “时副支队长。”他叫住她。

    时温停下脚步,和他对视一眼后,对刘钦炜说:“你先上车吧。”

    刘钦炜还要再停留,就冲孟彧刚刚那番说辞,他也无论如何都要跟这家伙算算账。然而,话到了嘴边,让时温一盯又迅速溜了回去,连带着人也老实撤了。

    他一走开,孟彧就走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

    时温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既然都是废话,那就无需和他浪费时间。

    孟彧连忙绕到她身前拦住她,没等时温作出反应,他就握住了她的手臂往角落去,到达目的地后,抬眼间目光不经意地触碰到对方的冰冷眼神。

    他想也没想就飞快收回了手。。

    人之所以成长,就是懂得从过去的惨痛经验里吸取教训,成熟如孟彧,如今都不用时温多言语,只消一眼,就能准确预测出那副漆黑瞳孔里可能蕴藏的潜意识信息——

    你的身体对你这条手臂已经厌倦了是吗?

    “我知道叶麦到底见了谁。”他说。

    作者有话说:

    我今天忽然在反省,我跟基友的时间安排不一样,她固定晚上写文,我晚上码字会加重失眠所以一般在白天写了,然后一到晚上——

    我就开始找她谈心,巴拉巴拉一大堆,昨天打电话打到她到睡觉点关电脑,今天又……我真是太过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感谢基友,不然我今天连20个币的红包都发不出了,我可能是你们遇到过的最贫穷的作者了(苦笑.jpg)

    说了这么多,忽然想给大家介绍下我这位热心善良且不吝对我精准扶贫的基友——洱陵

    可以去看看她的古言文(ps:如果哪天她意外断更。可能就是我又网抑云了,得基友如我真的太惨了)

    《祸妃》by洱陵

    太子他终于成了皇帝,待他如亲弟的长公主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