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眼看易行云气息奄奄,慌忙道:“桂圆准备热水为夫子与你家少爷沐浴,苏恒我家夫子就交由你吧,这是一纸婚书,事后莫忘了上门提亲。”

    小七趁着离镜为他们解释时,在一旁写下一纸婚书,夫子傻乎乎的事后也不一定知道,不能白白便宜了苏恒,况苏恒与夫子门当户对,性格互补,若能成事倒也是美事一桩。

    “婚书?”苏恒诧异接过还未反应过来,右手被叶兰生大气钳制住。

    “苏恒对不住了,师妹也是为他家夫子着想。”二人钳制住苏恒的右手,苏恒左手里抱着易行云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右手任由他们放进印泥里,一个红色的手印赫然印婚书上。苏恒气的直翻白眼,师兄俩真是古灵精怪,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

    汤圆已经打好热水,苏恒只得抱起易行云,为他褪去衣衫,叶兰生扛起离镜离开了房内,小七端来药膏放在苏恒易触碰之地,然后看了一眼自家昏睡的的夫子,细心的为他二人关上门。

    苏恒简直哭笑不得,自己与易行云关系近日才有所缓和,这一下子便抱在一起,自己竟然还当他的暖玉,被迫着为他破。

    身,简直的匪夷所思,易行云全身已经冷如铁,苏恒一拨开自己的衣衫他便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整个贴在他身上。

    苏恒轻柔的为他褪去衣衫,不愧是贵公子出身,肌肤滑嫩如玉,苏恒忍不住多摸了两把,入手骨节欲酥,寒气似乎因为苏恒的触碰也被消融了,两人紧紧相拥,易行云的身体慢慢热了起来,脸颊逐渐恢复红晕,忽然睁开湿淋淋的眸子,一双凤眸流光四溢,定定的看着他。

    苏恒心下一喜,揽紧身。下人的腰身:“阿云可是好些了了?”

    易行云却并未回答他,艳红的唇便吻上苏恒,苏恒俯身也吻上易行云的唇瓣,莫名感觉身体一阵燥。

    三人在门窗外鬼鬼祟祟,小七和桂圆正准备偷看,被叶兰生一把揪住辫子。“你们两个快些离开。”他抖了抖手中的迷烟。

    “师兄用这催情迷烟,不会对夫子造成什么危害吧?”小七眨巴着眼睛道。

    “自然不会有什么危害,我已经复原。”离镜从正厅走了过来,已经恢复了成人模样,虽然脸色依旧是有些苍白,但已无大碍,离镜挥动袖口在苏恒他们房内设下结界,希望能让主人尽早恢复元气。

    桂圆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透明的结界。结界随着他的重力凹陷了一块,随后又恢复原状。

    “这些迷烟只是让苏恒他们情动,若不情动很难达到预想的效果,只是寒气每逢月盈,便会侵入太傅体内,恐怕会折损他的阳寿,他与苏恒也要时刻待在一起。离镜你说的玉虚仙君我能够循到他的踪迹有几分概率?”叶兰生一行人转坐在凉亭下商量日后的对策。

    离镜望向隐约的云莱山脉,眼神哀婉的摇摇头。“恐怕是万分之一,当日仙君触犯天条,天帝勃然大怒惩戒他在云莱面壁百年,这一百年来我一直未循到他的踪迹,一时半会更是难说,仙君心地仁慈乃是遭人暗算,只得承受恶果。”离镜眼前仿佛还浮现昔日在天界仙君被天帝贬入凡间决绝的身影。

    “如此说来,苏恒与太傅怕还真是有一段斩不断的缘分,我等要成全他二人,在一旁旁敲侧击,让他二人修成正果。”

    叶兰生无奈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天界亦如凡尘一般,还有仙君被宵小之辈公然污蔑。

    易行云只觉得全身瘫软无力,一动下。身便觉被刀劈开一般疼痛,身上的寒气已经全部被驱散,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着。

    易行云心中警铃大作,自己素不与人同床,身旁的又是何人。

    易行云缓缓抬起头,苏恒凌厉的下巴映入眼帘。自己正贴在他的怀中,好在身上已经穿上薄衫,不然真是羞愧难当。

    发觉怀中人乱动,苏恒大手一用力搂的易行云的腰肢更紧,恨不得将他揉碎在自己怀中才好。

    易行云不知为何苏恒对他如此亲昵,便觉得似在梦境中,用手指轻轻覆盖苏恒的眼窝,描摹着他的轮廓。

    苏恒察觉脸上痒痒的,缓缓睁开双眼,正对上易行云一双清眸,电光火石间,两人脸颊皆彤云直上。易行云彩察觉自己绝非是在梦中,可是此等景象自己做梦亦不曾遇到。

    “阿云可有感觉不适?”苏恒细心询问道,口中竟然称呼他的小名。

    易行云低头颔首,心中疑惑万分,莫非自己还是在梦妖梦境之中。

    自己对苏恒日思夜想,由此梦到自己与苏恒同床共枕,如夫妻般自处。

    苏恒似察觉到易行云心中所惑,起身跪在易行云面前。“阿云昨日寒气入体,我等束手无措,恐你遭遇不测,熬不过昨晚,便没有经你的同意为你破身驱寒,苏恒唐突,阿云若是心下不满,任由你处置,绝无怨言。

    若对苏恒有意,我已经与你事先定下婚书,待阿云弱冠之年我便上门向易侯提亲,许阿云一世安稳。”

    苏恒字字出自肺腑,虽早有察觉易行云对自己有好感,但似女儿般雌伏于自己身下却非是一般男子能忍受。

    若是让父亲知道定是严惩不贷,但大丈夫做事就要承担责任,只要阿云首肯,自己定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易行云温润双眸闪过一丝惊讶,想起离镜曾向他承诺,定然有计谋让他俩好事成双。

    只是苏恒言辞分明是为了救自己不得已而为之,有的也是怜悯之意,哪里有爱慕之情,与自己祈盼的差之千里。

    随即眼眸又灰暗起来,他握紧被角。“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是我应当感谢与你,婚配一类当时是笑话,你说的那些我当未听过,日后我们还是同僚,莫要为此伤了兄弟之情。”

    分明想的的与之花开并蒂,交颈鸳鸯,但是若是强人所难,又有什么意义。

    苏恒未曾料到易行云会是这般言论,沉声道:“既已经讲明,易兄当是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面色又恢往日生冷面孔,细心为易行云关好门,走了出去。

    易行云强撑着的身子倒在床头,心里苦涩万分,既然是自己有意将他推开,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第21章 疏离

    小七一行人正在喝酒玩闹,见到苏恒从房内走了出来,小七丢了一个瓜果,苏恒顺势接下。

    “苏郎君日后娶了我家夫子,可莫要忘了请我等喝一杯喜酒啊!”小七调笑道。

    苏恒脸色冷清,似是不悦:“我与易兄只是朋友,婚姻一说当时玩笑,你等切莫再开此玩笑,以免触怒了易兄。”言罢兀自离去不管他三人。

    “怎么的他还想抵赖不成?吃干抹净就走,说话还文绉绉的,我婚书在手他若是不从,我便向父皇前告御状,二皇叔知道了肯定也会胁迫苏恒的。”小七愤懑不平,昨日已经与他说好,怎么这会倒是改变的心意。

    “我看你应该去问问里面的那位,此事绝非苏恒一人的意愿。”

    叶兰生指了指屋内的易行云,媒妁之言本应情投意合,若非事发突然,也不会逼迫他二人。

    小七方如梦初醒,自家夫子虽对苏恒情义笃深,但苏恒是个榆木疙瘩,定然笨嘴笨舌不会表达,惹恼了夫子,这可如何是好,日后夫子寒气入体还需苏恒救治,看来还要他们撮合。

    离镜看出了小七的担忧,拍拍他的肩膀道。“好事多磨,他二人此刻还未领悟到双方重要,我们也切勿心急,我这些时日再用灵力感应下仙君看能不被循到他的踪迹,天帝纵然法力无边也不可能毫无破绽。”

    离镜大病初愈,脸色终有些血色但让他忧心的是易行云的病症,小主人腼腆这次是昏倒再加上众人胁迫苏恒方捡回一名,二人醒后却别扭猜忌彼此,若他俩真心实意在一起还需要多方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