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被精准的劈开成两半。

    不是横着,是竖着,是的,就是中间斩断成了两半!

    蛇血飞溅,李清明连忙撩起袖子挡住血迹,再看一眼,蛇已经软绵绵躺在地上了。

    另外几条蛇疯狂游走,李清明皱眉看过去,正想说怎么一窝蛇颜色还不一样,黑蛇跟白蛇生的就是花蛇吗?这又不是猫,还带这样混色?

    源博雅立即抓住他的衣袖:“够了,清明,已经够了,就让它们去吧。”

    李清明连忙询问:“博雅大人您没事吧?”

    源博雅苦笑摇头:“没事,也是我这次托大,完全没去调查对方的背景就轻信他人。”

    李清明想询问一下具体经过,但看着地上的黑蛇,作为华国人,忍不住就会想到一个问题。

    “也不知道这种蛇有毒没有,能不能吃。看粗细,应该是蟒蛇,多数没有毒?”

    源博雅面色苍白,身体晃动一下:“啊,清明,我觉得好晕,我可能不太舒服,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回去可以吗?”

    李清明当然先关注源博雅的要求,他点头同意,低头将蛇肉捡起来,脱掉外面的血衣一裹,准备带回去打牙祭。

    源博雅脸色更苍白了:“清明,那个,就放在这里埋了可以吗?我回去请你吃烤肉。”

    李清明一听,很快明白过来。对啊,食品安全问题在哪个时代都一样严重,野生动物万一有寄生虫呢?还是博雅大人考虑的周到!

    “好吧,我只是觉得丢下有些可惜。”

    两人埋了蛇尸,源博雅还拜了拜,喃喃不知说了些什么,才与李清明下山。

    话说,源博雅经历了什么?

    他被塞在轿子里带走,等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间喜房里。

    有位穿着白无垢(岛国和式嫁衣)的女子,跪坐在他面前。

    源博雅黑人问号脸,这什么情况?

    于是女子突然开口,情意绵绵说她自从听博雅演奏之后,就对他念念不忘,之后诉说与自己父亲。父亲最终熬不过她的思念,将博雅带来与她成亲。

    源博雅挺无奈的,艳遇的确很美好,但抢亲就有点过了,他还算慢热型男子,还是比较向往自由恋爱的浪漫。

    “很抱歉,感谢您的厚爱,但是我与您并不相识,如此太过唐突。婚姻不光是两个人的事,更是两个家族之事。

    我的确曾对私定终身的男女送上过祝福,并希望他们过的幸福,但我自己,更希望我所喜欢的人能获得家人认可,光明正大将我未来的夫人介绍给我的家人。”

    说完,源博雅直率的看向那名女子,诚恳说道。

    “而且我对您并无男女之情,您的确美丽,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比较喜欢娇小可爱,天真浪漫的类型。抱歉,不是您不够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女子听了一愣,随即抬手掩面抽泣起来。

    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衣,披头散发的老人闯进来:“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欺负我女儿!”

    “父亲大人,博雅大人拒绝了我。呜呜呜——”

    “什么?!”那位老人非常愤怒,“如此不识好歹,区区一个人类!竟敢拒绝我女儿!既然如此,就成为我的腹中餐吧!”

    “等一等,父亲大人!”

    就在此时!

    ——“博雅大人!博雅大人您在哪里!博雅大人您听到的话快回话!”

    外面传来这样的声音,听起来竟然震耳欲聋,仿佛在整个房间里回响。

    那对父女皆是一愣,源博雅惊喜:“是清明!”

    那位老人震惊:“什么?你说什么,难道来的是那个晴明?”

    女儿焦急:“怎么办,父亲,如果是晴明大人,我们根本打不过!”

    老人紧张:“不可能!我明明让童子们确认过,那个晴明没跟来再把他带来——你们两个进来!快告诉我,你们接这个男人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那个晴明?”

    之前接博雅来的男童女童钻进屋内,连忙害怕的解释道:“没有,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武士的男人,穿着袍服冒充晴明大人,我们一看不是晴明大人才把人带来的。如果是那位晴明大人,肯定一眼看出我们是谁,怎么可能让我们带走博雅大人?”

    老人一想也是,微微松口气:“哼,装神弄鬼,以为是谁都能冒充那个晴明吗?那个晴明可是——”

    “你们这些糟糕的东西!快把博雅放出来!不然我拨了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把你们全部油炸了吃!你知道吗,唐国人的吃法,是连骨头也一起也嚼了吃,嘎吱嘎吱!”

    屋内所有生物都沉默了。

    女人跟小孩们哭起来,老人的脸色有些发青,似乎在纠结到底要硬抗还是该逃走。

    源博雅有些想扶额,没想到李清明生气起来是这个画风,这下彻底暴露他不是晴明了。

    果然,老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愤怒的看向源博雅:“你果然欺骗了我!他根本不是那个晴明!哼,以为这样就能逃走吗?我会先杀了他,在你面前把他吞下去!”

    就在这时候——

    “该死的!”

    随着一声怒吼,轰隆一声!房子,塌了!

    源博雅觉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突然身子往下一坠,转眼间就出现在李清明面前了。

    ……

    回想这段经过,在家中休息的源博雅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