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见教主!”

    黄父一边开车,一边感到古怪,“这两人还没有正式领证,怎么急匆匆的要带她离开?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我们不知道的。”

    黄母冷笑,眼神冷漠:“知道又如何,你还能反抗教主不成,别忘了,你我都只是他的棋子,不该问的别问,反正好处又不算少了你的,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不屑的看一眼傅珍珍,很是嘲讽,又是个单纯无知的蠢货。

    朱玲正在路边等车,打算带傅北安去见一见阿涩。

    他这种情况,也只有阿涩能帮他想办法解决,总不能让傅北安一直像游魂一样,跟在她身边。

    虽然,她还挺高兴见到他的。

    傅北安对这里处处都感到好奇,连马路上的红绿灯都让他感到有趣,“那是什么?”

    “红绿灯,红灯停,绿灯行。在我们这个时代,车流很多,所以有了这种红绿灯设置,这是交通规则。”

    “那是什么?”他指着一辆超大的巴士问。

    “那是双层旅游大巴,等有空了,我带你坐一次,这大巴可以全城环游,把这个城市的大概面貌都看得清楚。”

    “真的吗?”傅北安很有兴趣,他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车子,车上还装了这么多乘客,可见时代的变迁发展有多么的快。

    朱玲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看到傅珍珍的号码,她犹豫看了一眼傅北安。

    傅北安扫到那个备注,亲爱的珍珍,“这是谁?”

    他昨天已经见识过手机的奇妙了。

    “你的曾孙女。”

    她点开免提,与对方通话。

    “珍珍,怎么了?”

    对方很着急,带着哭腔:“玲玲,我现在在外面,你能不能来接我呀。”

    朱玲一听她的语气,就觉得哪里怪怪的,“接你,你是要出院了吗?”

    傅珍珍哭道:“不是的,我跟黄卓吵架了,我现在在外面,身无分文,你能不能到这里来接我?”

    ”吵架?你们为什么吵架?”

    傅珍珍卡壳,一动不动,坐在她眼前的人动了一下,说道:“黄卓出轨了,你说的对,他在外面有其他女人,我看到他的真面目了,再也不想嫁给他了。”

    他说,傅珍珍也跟着说。

    诡异的是,那个人发出的声音,跟傅珍珍一模一样。

    傅珍珍面无表情,像个玩偶一样,急切的哭诉,复制他说的话。

    朱玲听在耳里,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觉得这语气太诡异了。

    傅北安也听出不对,朱玲问:“你在哪儿,说个地址我去接你。”

    “在飞霞路4号,你快点来,我等你。”

    傅北安:“黄卓是谁?”

    朱玲抬起头来,急切道:“你陪我去个地方,路上告诉你。”

    她终于打到车,但却不是去飞霞路,而是去见阿涩。

    她按照地址找到阿涩,阿涩听她说完,问:“你怎么觉得她不对劲?”

    朱玲道:“珍珍是个重度网购爱好者,这个时代,在国内,只要手里带着手机,就绝不会没有钱。而且,珍珍有点好面子,我们每次吵架后,她要是遇到事儿,都不会哭着跟我诉苦,而是会借口买了好吃的,让我去陪吃,然后向我道歉,再跟我哭诉。

    最重要的是,黄卓既然是诈骗集团,又哄的珍珍答应结婚了,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让她发现猫腻?这样他们之前筹谋的杀妻骗保,不就失败了?”

    综上所述,朱玲十分确定,傅珍珍出事了。

    傅北安听她条理清晰的分析,顿时双眼发亮看着她,眼里的欣赏溢于言表。

    朱玲着急道:“那些人很诡异,难保他们不会用邪术控制了珍珍,阿涩小姐,求你帮我算一算,她是不是出事了?”

    阿涩并没有着急回答,反而指着她身旁的人:“这就是傅北安吧?”

    傅北安惊讶,对方竟然能看到自己,他试验过了,这里除了朱玲,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到他。

    可见,这个女人是真有几分本事。

    朱玲点头,“对,他就是傅珍珍的曾祖父。他是追着天眼邪教的金盒子,才无意间来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问题,若是可以,你帮我送他回去吧。”

    阿涩却静静看着傅北安好一会儿,才对他道:“你把手伸出来。”

    傅北安虽有疑惑,却还是伸出手,阿涩看着他的掌纹,问他。“你是丁酉年,九月巳时出生的?”

    “你怎么知道?”

    阿涩又道:“你出生时,家中大火,险些烧了房子,好在你父亲回来的及时,将你救出。你的四柱八字中,日柱天干丙丁的,为火命,而且难得一见的祝融火命。”

    阿涩顿了顿,笑道:“祝融火命,阳气比旁人重很多,自带三味真火。便是地狱的恶鬼见了你,也要退避三尺。你母亲为了平衡你的火命,所以你的小名,是以水为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