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直达别墅的地下车库,谷言生一进去,就带着人到了地下室。

    这普通的别墅,地下室里却有一个巨大的水箱。

    谷言生将人抱到水箱边上,毫不犹豫地将阿涩放进去。

    他动作轻缓,怕伤到阿涩。

    阿涩躺进去之后,像是没有生气的木头。连喘息都没有。

    谷言的看着她沉入蓝色的液体中,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的等,等待她自我修复。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他一定收拾了赵引。赵引可真够狠的,也的确有本事,竟然能够弄来黄泉水。

    这让谷言生越加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跟赵引合作,把他从地狱放出来不说,还能找来这东西对付阿涩。

    水箱里不断的开始冒泡,谷言的眼睁睁看着水箱里的阿涩开始腐化,成了一具白骨。

    他紧张又痛苦,却不敢上前一步。

    都是为了这些人,若非因为他们,她哪里需要受这份苦。

    他的阿涩,是全世界最善良最好的女子,却偏偏承担着世人难以想象的责任与重担。

    随着那具骷髅开始在水中挣扎,阿涩很痛苦,若不是水箱隔着,一定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谷言的不敢再看下去,转身出了密室,静静坐在门口等待。

    大概过去一个多小时,门开了,浑身湿漉漉的阿涩虚弱地走出来。

    看见谷言生,苍白的笑了笑:“吓到你了吗?”

    谷言的沉默一下,递给她一套衣服。“姐姐去洗漱一下,我去为你准备些吃的。”

    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就这样走了。

    阿涩看着那套干干净净的衣服,惆怅的笑了笑。

    根据谷言的的描述,到了一个带浴室的房间,放水给自己洗澡。

    .........

    “范医生,我老板到底怎么样了?”

    陈久是真没有想到,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家老板晕倒在洗手间,无论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陈久惊慌报警,把人送到医院。

    可医生经过诊断,发现他只是睡着了。

    陈久不信,睡着的人怎么可能叫不醒,总不能他的老板因为无聊,而装睡恐吓他!

    他心里总觉得这事儿透着玄乎,然而他又联系不到龙婆,于是只能将希望暂时寄托在医生身上。

    希望老板如医生所说,真的只是睡着了。

    可过去两天,老板依然在昏睡,没有醒来的意思。

    陈久越看,越觉得老板像是离魂了。

    遇到这种事情得找神婆,可靠谱的人选只有阿涩。

    陈久电话请人帮忙去龙婆馆,朋友回复他说,龙婆馆已经闭门谢客好多天,龙婆不知去向。

    陈久又想联系乔梦,可乔梦也联系不上。

    无可奈何,陈久只能日夜守着谢元。

    范思瑶也感到疑惑,那天离开之后,她知道对方有女朋友,心里还小小的难过了一把心,中盘算着,等谢元有空请他吃饭,好好感谢他那天的救命之恩。

    谁知道才过一天,对方就昏迷送到医院来了。

    他醒不过来,医生也觉得奇怪,不知该把人送到哪一科,只能先开了病房,留医院观察。

    范思瑶因为跟他熟悉,所以主动来照看谢元。

    今日再来病房,谢元还是昏睡着。

    陈久很担忧,又询问医生,“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人赶紧醒来?”

    范思瑶犹豫过,要不要做一些体外刺激方案,又怕贸然举动刺激过头,会伤了谢元。

    范思瑶只能劝陈久再等等,要是过了今晚,人还没有醒来,再想其他办法。

    范思瑶走到谢元跟前,又仔细检查了一番人,还是在昏睡当中。

    她无奈,正想走,忽然,谢元的手拉住了她。

    陈久惊喜,这是要醒过来了?

    谁知谢元并没有醒来,而是无意识的喊了一句思瑶,范思瑶听到这一声,心里顿时生出异样的情绪。

    陈久与她对视,彼此心中都觉得怪异。

    陈久忙喊了两声:“老板,老板醒醒。”

    范思瑶留意谢元的反应,以为他要醒来,谢元忽然松了手,再次睡过去,一点没有要苏醒的样子。

    陈久无奈了,这到底是中邪还是没中邪?

    范思瑶想了想,觉得这种症状似乎在哪里见过,于是的起身告辞,准备去查资料。

    三天,整整三天过去。

    谢元就那样站在屋里,看着阿涩忙里忙外,照顾躺在床上的少年。

    少年配合她的治疗,一言不发。

    本就只是一些皮外伤,三天的时间,少年的精气神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谢元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依然是一片平滑,没有一丝纹路。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也无法离开这,只能坐在屋子里,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言不发,熬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