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是防滑的。”

    秦鸢解释了一下。

    殷寒盯着她脚上的八厘米,低沉的声音响起。

    “高跟鞋不防滑。”

    她想了想也是。

    下一秒,她拽住他手臂。

    “但我们两个这样出去影响不好。”

    殷寒冷着脸,没听进去。

    都瘸了还敢穿高跟鞋,还怕什么影响。

    秦鸢一出去就看见秦母了。

    不远处还有一些人在看热闹。

    殷寒没有回大厅,去了走廊的尽头,坐电梯上四楼。

    四楼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两人身后的影子上,显得格外的暧昧。

    殷寒刚没注意看,现在才看见她穿的衣服,顿时怒不可遏,一股火气上了心头。

    她穿成这样在大厅待多久了?

    一想到别的男人都盯着她看,殷寒就烦躁想杀人。

    “你愣着干嘛?”秦鸢奇怪。

    怎么感觉更冷了?

    殷寒收敛了冷意,将人带进自己房间,放在床铺上。

    秦鸢立马瘸着腿往下跳,“我的衣服是湿的!”

    殷寒摁住她,“没关系,我不常住。”

    “我去隔壁一趟,你在这里待着。”

    他去柜子里拿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到最高,吩咐下人拿一杯温水。

    很快,他从隔壁回来,手里拿着一套白色衣服,扔在她床铺旁边,“衣服湿了穿这个。”

    “我表妹的,没穿过。”他补了一句。

    “我出去了,你赶紧把衣服换了。”

    殷寒看着她裸露的锁骨,觉得非常的刺眼。

    秦鸢点点头。

    “我马上就好。”

    花了五分钟的时间把衣服换上,最后对着不远处的镜子看了一眼。

    她骨架太小了,整个人包在卫衣里面,过于娇小。

    但不过比起隆重的礼服,她还是觉得这样的衣服更适合自己,起码不会变扭。

    秦鸢开门出去,看见旁边的轮椅,抬头问他,“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她刚才还没看见。

    “我刚让人去拿的。”

    “哦……”

    秦鸢还想说些什么。

    但想想还是算了。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殷寒想听她说。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白搭。

    没准还会被人倒打一耙。

    说她贼喊捉贼。

    她反问道:“你想我说什么?”

    殷寒长得很高,秦鸢长得很矮,两人离得很近。

    他微弯下腰,低头看着她。

    在远处看,很像将人缆在怀里。

    “为什么会被困在卫生间?”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中途有人进来过,我以为是来上厕所的,所以听到关门的声音也没觉得怎么样,谁知道她锁的是我的门。”

    秦鸢觉得好无语。

    “江软找过你?”他问。

    秦鸢点点头,“她嘲讽我,还想打我。”

    “她打你了?”殷寒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更近,压迫感更强。

    两人的呼吸几乎要交缠在一起。

    “没打中。”秦鸢推开他,不耐烦的说道,“还不是你惹的桃花。”

    狗屁未婚妻。

    都是遭罪的。

    “我会解决的。”殷寒眸光里都是危险的寒意。

    “你慢慢解决吧,我要下去了。”

    不管他解不解决。

    反正自己不能白挨打。

    秦鸢被殷寒抱走的消息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

    众人觉得,殷家对于这个未婚妻的重视程度可能跟他们之前想的不一样。

    秦母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她是亲眼看着殷寒抱着秦鸢离开的,眼睛不会作假。

    今天的公布是板上钉钉的了。

    很快,她就看见殷寒亲自将人送下来。

    秦母连忙走过去,对着秦鸢关心了几句,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担忧,秦鸢回复了一句,“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那就好。”紧接着秦母低头,小声的提醒道,“还不赶紧谢谢人家,没有礼貌。”

    秦鸢听话的朝殷寒说了声谢谢。

    他冷淡的应了声。

    “饿了……”

    她还没说完话,他便接了一句,“想吃什么?”

    秦鸢顿了顿,“什么都行。”

    她是跟秦母说的,他为什么要回答。

    殷寒握住她的轮椅,对着秦母说道,“我来……”

    “好,那你来。”秦母赶紧放了手。

    这两人终于有点进展了。

    殷寒看上去像是对鸢儿上了心。

    秦氏有救了。

    “你去哪里?”秦鸢看这条路不是去往大厅的路。

    “厨房。”他说道,“我让人给你煮点面条,前厅的食物都已经凉了,吃了对胃不好。”

    “我随便吃点甜品就好了。”

    “甜品放久了也会落灰,你要吃我让人重新做,不缺这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