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是秦鸢的。

    睹物思人吗老板?

    钱森从李家赶回来,敲门进办公室,“老板,东西取回来了,给你放桌子上了。”

    他放下东西,正好看见办公桌上有一本书,被翻了几页,上面写着:《说话的小技巧》

    抬头看老板,他手里捧着:《如何让人产生好感》

    殷寒微微侧头,冷冷道:“你以后少跟她说话。”

    他喜欢秦鸢跟人谈话的样子,但是不喜欢她跟野男人谈话。

    钱森愣住,打了个寒颤,“好的,老板,我一定会记住的!”

    他只是想助攻两人啊!

    他有苦说不出啊!

    殷寒当然也知道他在帮自己,可是一见两人聊天,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让钱森先回去,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公司。

    钱森走出盛远大楼,抬头一看,除了今晚加班的部门,顶层就那一间办公室亮着。

    老板是真的上心了。

    一周不休息连轴转,就为了腾出今天的时间去参加李老爷子的生辰。

    为了好看一点去见秦鸢,还专门去做了发型,找了服装师设计。

    这是老板第一次动心。

    即使钱森不喜欢秦鸢,也希望两人能成。

    收到秦鸢的微信,殷寒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书,沉默的斟酌了一会。

    【殷寒:好。你有空吗?我多买了一张电影票。】

    后面跟着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红色且显眼。

    殷寒有些不知所措。

    心脏像被人紧紧的攥住。

    又冷又疼……

    她就这么想摆脱自己吗?

    殷寒闭了闭眼睛,不去看那刺眼的颜色。

    他等了这么久,他等得起。

    过了半小时,他起身去卫生间,将礼服带去。

    再过半小时,礼服被他洗烂了。

    他上网查,说这种料子不能手洗。

    沉默了很久,殷寒觉得自己很没用,话又说不好,衣服也洗不好。

    他没有吸引秦鸢的地方。

    灯光很亮,撒在浴室里,过分美好。

    殷寒浑身压抑着某种情绪,让人望而却步。

    ……

    秦鸢难得消停了大半个月。

    但不过还是接到了秦母的催命电话。

    一边哭一边诉苦。

    难得见她这么崩溃。

    “宝宝,你晚上一定要过来。”秦母抽泣着说道,“记得穿好看一点。”

    为了足够的尊重秦母,她穿了裙子还化了妆,比平常素面朝天的时候更精致一些。

    站在镜子前,整个一纯情小白花,像学生妹。

    微信又传来提示音。

    她不看也知道是慕闲又发起了好友申请。

    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每天锲而不舍的发起申请。

    他这毅力追谁不好,非要追眼里都是钱的自己。

    秦鸢刚一出民宿大门,拐角处就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只不过她没在意。

    秦母给的地址是帝都最豪华的金百合酒楼。

    她们家都破产了,还能去这么贵的地方?

    秦鸢开始阴谋论。

    不会是要卖了自己吧?

    秦延看见张邺,捏紧了拳头,旁边的秦母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然后笑脸相迎的走上去,“张总,您终于来了。”

    “嗯,难得有空。”

    张邺看见旁边的秦延,意味不明道,“别来无恙啊秦董事长,怎么最近老了不少。”

    “我们的要求也不多,只要能还两亿就可以了。”秦延咬着牙说道。

    “两亿?你当我冤大头?”张邺脸色冷了冷,“更何况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要求吗?”

    “张总别生气,我老公就这样,说话不太好听,您别往心里去。”秦母打圆场,“这件事我们坐下来说。”

    “小鸢来了吗?”张邺环视一圈,没发现那个身影。

    秦母笑着摇摇头,“鸢儿她马上就来了,到时候陪您喝两杯,给您赔罪。”

    秦鸢看着面前的包厢门,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她的阴谋论可能没有错。

    她推开门进去,第一眼就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也就是传说中的张邺,听说结婚三次出轨无数次,外面养的女人比家里的衣服还要多。

    一看就是人渣面相。

    秦母见她来了,连忙松了口气,拉住她的手臂,带着她走到张邺面前,“秦鸢,赶紧过来认识一下张总,你爸之前公司里的董事。”

    张邺见到秦鸢,顿时眼睛一亮,“我们见过面的,你还记得我吗?”

    知道张邺的人都很清楚,他就喜欢这种长相娇软的女孩。

    更何况秦鸢今天穿得很显嫩,看上去就像十几岁的高中生,清纯可爱。

    “不记得……”

    秦鸢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那眼里的心思明晃晃的让人反胃。

    “不记得没关系,以后就会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