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沫笑看纪老太爷:“也不是没可能,就看你爸能帮你到哪步了?”

    纪子凡呆滞地看着纪辰,头一次被人从另一方面给说的又气又想反驳,但是最后只是狠狠骂了一句。因为此时,他竟然一句也反驳不出来。

    韩清芯更是说不出话来,她本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只是因为和纪子凡谈恋爱了,才有机会进入这个豪门。

    她连开个公司,都管理不好,开了倒,倒了开的……

    一边的纪母看着老二一家难堪的脸色,顿时高兴极了。以后,老二家的该承担责任还是要他们承担。再也不用趴在我们身上吸血了!

    纪凡清挣扎了半天,吐出一句:“我爸这些年来,帮了家里很多很多了,也算清了吧?”

    纪辰淡淡接了一句:“公司的资金链被断,也是因为你爸前两年开始被打压了。你们一家和纪氏,哪怕在敌人眼里,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反倒是你们自己撇的挺干净。再说当年,纪氏也是尽全身之力捧出你爸,这才换了条活路。现在也因你爸的敌人,而被打压。因果循环而已,现在,你还觉得你们和纪氏没有关系吗?”

    纪凡清彻底说不出话了,如果连公司都是因为受父亲的牵连,那确实……

    纪念拍手叫好,纪母也笑了。

    只有纪父一脸懵逼:“什么?公司资金链的事情是和老二有关?爸你知道这事吗?如果你知道,为什么你之前还骂我?”

    纪老太爷眼色阴沉地盯着纪辰……

    纪辰听到纪母的笑声,生理性的厌恶,就转头看向他们说:“你们不要以为我是为你们出头,他们只是拧不清,你们是恶心。”

    纪母:“你怎么说话的呢?我们怎么就恶心了?”

    纪辰冷笑:“这种话还要我明说的吗?我现在说小叔的事情里,你们干了什么人事了?所谓的联姻是你们逼我的吧?我若是纪玄那个待遇,被你们逼着联姻,我也就认了。”

    “但是,我是什么待遇,你们不知道吗?抽血、抽髓、冷暴力,时刻给我输送为纪玄死的观念,但凡换一个人被你们这样养大,如今也是给废物了。”

    “你们真把自己当人看了不成?”

    比起和二房的侃侃而谈,步步紧逼,最后一招将军,将二房打压的有苦说不出,彻底认清现实。

    对待大房……

    纪辰选择一句话,完爆了纪家大房所有人。

    纪母:“……”

    纪父:“……”

    纪念:“???”

    罗沫缓缓鼓掌:“说的好,说的真好。今年的《成就青春2》没有你,我不看。”

    所有人:“……”你就别凑热闹了!!!

    第77章

    客厅里的气氛, 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向纪辰,瞳孔地震都不能说明此时他们震撼的心情。

    纪辰这是完全翻脸了?

    纪老太爷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意味, 有些事情,就算你说了, 那又怎么样?

    无能的人, 才会狂吼。

    此时, 因为纪辰的一句话,战火从二房蔓延到了大房。

    纪母等人听了纪辰的话,只觉得颜面无光。

    以前这样的家庭聚会也不少,他们也都会带着纪辰回来,也从来没有担心过今天这样的事情。

    纪辰就算长大叛逆, 一家人的时候,时而在外人面前闹一些小别扭。

    但是, 大家大部分都是当成孩子闹脾气看待,顶多就当看个笑话。

    像现在这样,说的难听且毫不给脸面, 这还是第一次。

    纪母心里震惊的同时, 自然也是震怒的。

    自然, 就指着纪辰大骂出声:“我以前就说生你真是白生了,如果没有你哥哥,你以为你会出生?你会有机会出生?”

    纪辰的眼神在这话下冷淡了下去, 罗沫心里突然就是一揪。纪辰的童年经历实在算不上好, 不断的面对医院、针头、手术台, 这样的日子里完全看不到希望。

    如果父母怜爱还罢!但父亲忙碌, 仅剩的一点时间还给大儿子。母亲就更不用说了, 时时刻刻心思都在大儿子身上。

    没有父母的关心, 这会让从小就面对这些的纪辰更为寂寞和痛苦。

    而这一点,这对父母不会知道。

    竟然还敢这样质问纪辰,这和往他心口插刀有什么区别?难道真的要让他承认,是的,他的存在没有意义吗?

    罗沫心里为纪辰难受,为他心疼。她上前一步,拉住纪辰的手,然后直视纪母,笑着说:“如果没有纪辰,纪玄早就死了,何况……”

    她意味不明地看向纪念:“没有纪辰,纪念也不会出生。纪辰但凡晚出生几年,他就是新的纪念了。哪里还有现在纪念什么事儿”

    纪母哈了一声:“你以为这种事情是可以选择的吗?”

    罗沫就冷笑:“如果你知道不能选择,你就该知道一件事情,但凡有可能,他也不想从你的肚皮里出来。你以为你的肚皮是什么人人争的皇宫吗?他只是没得选择而已!换一个角度来说,他要是不认你,你又能怎么样呢?他认不认你,选择权又不在你手里,你有的选择吗?”

    纪母气了个仰到,指着罗沫说:“你不用管我家里的事情,现在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情。”

    纪辰看着身边为自己战斗的罗沫,心里欣慰急了,也感动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