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我怕你也被狐狸精勾走。”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很大声,可是下一秒又喜笑颜开,侧头亲了奈文一口,娇羞道:“我有你就够啦。”

    噫,没眼看。苏葫黎觉得眼睛要瞎了,抓着费斯兰的手,挡在前面。

    “别闹。”费斯兰好笑地揉他脑袋,说回正事,“奈文,这几天替我盯紧奥斯维德夫妇和那只兽人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状况,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陛下!”

    奈文点头,带着奥利尔先告退。

    房门被轻轻合上,费斯兰垂下眼,重重吐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全身防备,露出些疲惫。他伸手垫上后脑勺,坤直长腿,靠向椅背,一副少有的放松姿态,望着天花板出神。

    苏葫黎不经想到管家的话,心里难受,他抬起软乎乎的爪子抱住费斯兰手臂,贴脸轻蹭,还晃了晃,表达无声的安慰。

    费斯兰顿了一下,低头看他,明知故问:“你在干嘛?”

    “嗷。”苏葫黎弯起两只蔚蓝透亮的眼睛,咧嘴笑。

    “傻狐狸。”费斯兰托着他的下巴,两手用力,将他脸上胖胖的肉挤成一团,不让他仰头,一边嘲笑苏葫黎“胖子”,一边垂首掩去眼底的温柔。

    两天后,奈文发来通讯说,诺顿地下拍卖行将于15日晚展出一只珍贵战斗博拉犬,奥斯维德夫妇准备前往。他们二人多方走动,变卖不少家产,甚至带着那兽人出入赌场,筹了大量的钱。

    费斯兰听完奈文的报告,当时情绪没什么起伏,一挂上电话,冷下脸,登陆光脑输入两个关键字:猫人 赌场。

    光脑跳出来一句话科普:猫人天生的赌博高玩,因其拥有敏锐的视觉系统和感知系统,只要是能听声的赌博游戏,例如摇筛子、打麻将等,十赌九赢。

    哇,厉害!苏葫黎简单地羡慕了,他在地球那会儿要是有这种特技,也不用每天上班,累死累活地还房贷了。

    费斯兰一眼就看出来苏葫黎在想什么,皮笑肉不笑地拽他尾巴,举高手打屁屁。

    转头,费斯兰回拨通讯,叫奈文给他留个位置,他带着狐狸过去。

    到了15日傍晚,费斯兰捯饬伪装一番,抱起日益发福的苏葫黎出门。他们还没吃晚餐,考虑到小宠物的身体健康状况,陛下决定出去吃沙拉减脂餐。

    苏葫黎据理力争,上演生闷气、不喝水、倒地不起等手段,统统失效,陛下冷眼看他折腾,到最后要出门了,拖着他一只腿往外面走。

    “嗷。”等费斯兰在动能车上坐定,苏葫黎有节奏地叫唤,屁股抬起又狠狠落下,企图一屁股坐死他。

    费斯兰双手握住苏葫黎软软的腰,低头用线条硬|挺的下颌磕他大脑袋。

    “咚!”那下颌看着性感迷人,没想到磕起狐狸来力气这么大。

    苏葫黎耳鸣了一瞬,还看到眼前飘过旋转的星星,身体一晃,差点向后栽倒。

    “呵。”罪魁祸首扶着他,凉凉道:“消停了?”

    苏葫黎委屈地蹬直后腿,把短短的下巴埋到腿里,双爪抱住脑袋,自闭了。

    “”费斯兰无可奈何,报复似的,伸手掐他屁股。

    看他这么努力,费斯兰下单点餐的时候想了想,没有真的点全素餐,加了一盘脱脂牛排。

    于是,苏葫黎一边吃不知味地咀嚼蔬菜沙拉,一边眼巴巴地等待脱脂牛排。

    可惜让苏葫黎失望的是,他等到快吃饱了,脱脂牛排也没上来。

    被费斯兰重新抱上车,他还是迷迷瞪瞪瞪的状态,大眼睛看着心情不错的费斯兰,肉呢?钱都付了,他们怎么可以不上?

    “我听你打饱嗝,觉得你肯定饱了,便让人撤了单。”费斯兰毫无负罪感,手指随着车上的音乐无声打节拍。

    我看你这个小脑袋瓜一定是热昏头了!

    苏葫黎跳下去,踩着车底,气得直跺脚,过了一会,估计是没想明白,两眼一翻,气晕过去。

    “”

    费斯兰头痛地捂脸,伸手把他揪起来,扔到旁边座位,眼不见为净。

    入夜,街道两边亮起指示灯,各式各样的动能车打开照明灯,向上射去,天幕仿佛染上了一抹缤纷绚烂的色彩,美丽高贵。

    而他们的着陆点就略显得昏黑无光,到了里面才亮堂起来,整个建筑布置大胆夸张,分为两层,一层是富丽堂皇的游廊式长厅,它和巨型拍卖台相对,二层则是大大小小的遮蔽式包间。

    费斯兰报上奈文的化名,被迎宾小姐领着上了二楼的26号小包厢。

    听到敲门声,包厢里低声谈论的奈文和奥利尔同时顿了一下,奈文拍拍奥利尔的手,转头道:“请进。”

    两双眼睛看向门口。

    见到推门进来的人是迎宾小姐,而紧跟在迎宾小姐身后的,是抱着小狐狸的费斯兰。

    奈文和奥利尔同时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两人起身,走过来,接费斯兰过去。

    迎宾小姐笑着招过招呼,识趣地退下。

    “他怎么了?”奥利尔指着紧闭眼睛的苏葫黎,诧异地问费斯兰,“前几天见面不是还好好的吗?”

    “气晕了。”费斯兰哼笑,掐苏葫黎的脸,将他唤醒。苏葫黎迷迷糊糊睁开眼,有点懵,不知道自己在哪。

    “气晕?”奥利尔觉得费斯兰实在不适合开玩笑,“他一只小狐狸能气什么?”

    “应该是气我不给他吃肉吧。”费斯兰走过去坐下来,伸手拨正苏葫黎额前弄乱的毛毛。

    “嗷。”是的!苏葫黎醒过神,煞有介事地点头。

    奥利尔乐不可支,笑得栽进奈文怀里。

    苏葫黎侧目,心里嫌弃,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笑点真低!